第3章
他能天天有肉吃,这是自己的能耐。邻居们眼红归眼红,顶多是看着流口水,想去举报都没理由。
就像一大爷易中海,八级钳工,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加上补贴轻轻松松破百。谁不羡慕?可也就是羡慕而已,总不能因为他挣得多就去告状吧?没这个道理。
接下来,还得想办法认识几个有分量的人。
背后要有人撑着,那十年才能稳稳当当走过去。
这世上再厉害的人也有对手,哪怕是皇帝老子,被架空的、被弄死的也不在少数。想活得舒服,不是看你爬得多高,而是看你站得多稳。
让周围的人都觉得你有本事,背后还有人,谁也不敢轻易动你。
最好是——有能耐找你麻烦的,不屑于找你麻烦;想找你麻烦的,不敢找你麻烦。
这样,子才能过得踏实。
回到家,把麻雀拔了毛,清理净内脏。留了几只做菜,剩下的全扔进了空间。
杜云早就试过,空间里头是静止的。
东西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
活的也一样。有回扔了条鱼进去,活蹦乱跳的那种,等再拿出来,还是活蹦乱跳。
趁着现在打得多,多留几只麻雀放里面存着。哪天没收获的时候,拿出来还是新鲜货,照样吃得上肉。
吃过晚饭,杜云继续埋头写东西,脑子里却在想怎么把弹弓练得更准,最好能打到百步穿杨的地步。
他现在没收入,兜里就剩百来块钱,总不能坐吃山空。
麻雀虽然小,可卖了能换钱,够他撑一阵子。
写书什么的,暂时都得往后放。
眼下打麻雀,十次里只能中两三回,更多时候还没等出手,麻雀就跑了。要是真能做到百步穿杨,收获起码能翻三四倍。
明天去公园,他得先练弹弓。凭他现在那吓人的学习速度,用不了几天,命中率就能提上去。
子就在家跟公园之间来回跑。
这几天弹弓打得越来越准,十次里平均能中两三只。
别觉得这成绩多厉害,听说有个弹弓王,二十分钟能打中一百四十二次,平均一分钟就中七次。
他这点本事,还差得远。
不过杜云自己挺感慨,这进步肉眼可见。
要搁以前,光凭这学习能力,他妥妥是学霸,还是那种超级学霸。
学就会,会就精,快得很。
连身体都比以前强了一大截,估计是融合那会儿带来的好处。
虽然比不上什么兵王,但起码是个常体力活的壮劳力。
要知道他才十八岁,以前就是个在学校念书的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现在能有这体格,已经很让人眼红了。
这水平已经不错了,碰到一群麻雀,好歹能打下一两只来。
每天最少能弄到十来只,多的时候能有三十多只。
要是专门去找,打个七八十只也不是没可能。
虽说不上吃穿不愁,但至少肉不缺了,还能省点粮食。
这些麻雀,有的直接吃了,有的攒起来。
没攒多久,屋里就堆了百来只麻雀、二十多只斑鸠,还有其他一些鸟。
基本上算是告别了没肉吃的子。
可接下来杜云又犯了愁,这么多鸟,咋整?
他技术越来越好了,以后肉只会更多,总不能一直囤着。
也许能卖给别人,但现在不让随便买卖,要么交公,要么只能去鸽子市偷偷卖。
交公价格太低,鸽子市又经常有人查,他不想去惹麻烦。
不如卖给院里那几家有钱的。
下午等到厂里工人下班回家,杜云就去敲了一大爷家的门。
一大爷正在家里歇着,看见他笑着问:“小杜,咋了?有啥难处尽管说,能帮的我肯定帮。”
别说,穿越到熟悉的世界也有好处,至少对这些人的脾气秉性心里有数,知道怎么跟他们打交道。
比如轧钢厂的杨厂长,为人正派,做事稳妥,不喜欢搞破格提拔那一套。
二胖拎着两只斑鸠进了中院,敲开一大爷家的门。
“一大爷,我这两天打了些斑鸠,吃不完,想着您要不要匀几只过去?”
一大爷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桌上的茶缸子:“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现在哪能随便买卖?”
“谁说买卖了?这叫调剂。”
二胖笑着把斑鸠往前递了递,“您家老太太身子骨弱,得补补。您一个月九十九块的工资,那是咱厂里最高的了,可您天天舍不得吃舍不得喝,图啥?”
“人这一辈子,总得对自己好点吧。您不想吃,老太太总得吃。”
一大爷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行,你拿来吧。”
二胖把两只斑鸠搁在桌上,一大爷从兜里摸出一块二毛钱塞给他。
二胖家住后院东边,隔壁就是许大茂。这邻居让他头疼得很——每天晚上准能听见那边传来动静,每次也就一分钟的功夫,还没怎么着就结束了。
他刚把斑鸠送完往回走,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从屋里晃出来,端着架子问:“小杜,你往中院送斑鸠啥?”
“打了些斑鸠,吃不完,跟一大爷调剂调剂。”
二胖停下脚步,“二大爷,这可是好东西,益气补虚、明目、强筋骨,您要不要也来两只?”
刘海中眼睛一亮:“行,给我也来两只。”
“两只够吗?一大爷家才两口人都要了两只呢。”
“那给我来六只!”
刘海中立刻改了口,“以后你有这东西,尽管往我这儿送。”
二胖心里门儿清。
刘海中这辈子最憋屈的就是被易中海压着——厂里,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工人的天花板;他刘海中是七级锻工,就差了那么一级。院里,易中海是正儿八经的一大爷,他只能当个二把手。
这六只斑鸠,买的就是那口气。
天刚亮,杜云抹了把脸上的汗珠子。
八月的天热得要命,光坐着不动都能闷出一身汗。
在家待不住,脆去公园。
凉亭底下有树遮阴,微风一吹,凉快多了。
在这既能赶稿子,又能等鸟自己送上门来。
把写作要用的材料收进空间,杜云溜达到附近的公园,挑了个凉亭坐下,掏出东西接着写。
正写着,听见林子里有鸟叫。
杜云放下笔,竖起耳朵听。
看清是斑鸠,抬手就是一弹弓。
一只斑鸠应声掉下来,在地上扑腾。
杜云刚要过去捡,忽然想起个事儿,停住了。
空间能靠念头收放东西,那捡东西的范围能有多大?
心念一动,十几米开外的斑鸠直接进了空间。
嘿,不错啊。
省得他屁颠屁颠跑过去捡了。
就是不知道最远能有多远。
杜云把斑鸠从空间扔出来,接着试。
发现最多三十米,再远就不行了。
至于能装多重的东西,他扫了眼四周没人,把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石桌上。
这是老式的石桌,上面是厚石板,底下是圆柱子,少说两百多斤,沉得很。
意念一动,石桌进了空间,又放出来。
好家伙,这么重的东西都能收进去。
得好好研究研究这金手指,不能光拿来放东西。
又试着把树上的鸟窝收进去,再看空间里果然多了个鸟窝,里头还有几个没孵出来的鸟蛋。
以后能弄烤鸟蛋吃了。
挺好,不用自己上树掏了。
他也不写书了,绕着公园转悠。
听见树上有鸟叫就靠过去,意念一动,一只鸟没了。再一动,又一只没了。
一群鸟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树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直到全给他收进空间。
不错不错,以前几十只麻雀,打下第一只,剩下的就全吓飞了。
就算他使劲拉弓,能打下两三只就算走运。
有时候一只都打不中。
现在倒好,一锅端了。
一下午的功夫,杜云就抓了几百只鸟。
到后来,麻雀他早瞧不上了,专挑斑鸠、喜鹊这种个头大的下手。谁让斑鸠肉多,吃着过瘾。
他提着一串沉甸甸的斑鸠往回走,阎埠贵站在门口,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你不是要当大夫吗?咋还打上鸟了?”
杜云咧嘴一笑:“当大夫就不能打猎了?好歹弄点肉改善改善伙食。三大爷,要不咱俩换换?”
阎埠贵脸色变了变,连忙摆手:“算了算了,改天再说。”
杜云也没多劝。想让阎埠贵掏钱买肉?做梦去吧。还不如指望太阳打西边出来。
这一家六口人,全靠阎埠贵当小学老师那点工资撑着,不省着点花,子本过不下去。
杜云又去一大爷、二大爷、许大茂家里转了一圈,卖出十几只斑鸠,到手四块钱。
他心里叹气——院里能掏出钱买肉的人太少了,这都快让他薅光了。剩下的斑鸠得想办法处理才行。
把斑鸠搁家里,杜云去找何雨柱。
何雨柱正坐在桌前喝酒,桌上摆着一盘花生米。
杜云笑着走过去:“柱子哥,就着花生米喝酒,你这子过得挺滋润啊。”
他随手捏了颗花生扔嘴里,刚嚼两下就吐了出来。
“这花生回了吧?都软了,你还吃?”
何雨柱不在意:“没事,扔了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