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刚成寡妇,就被疯批军官堵门求亲 · 爱吃荔枝的龙眼 · 2026-07-09 22:39:39

陆野整条右臂僵成了一铁棍,皮下的青筋一暴起。

这触感比平时摸铁打的枪杆子要命一万倍。

那只大手立马弹开,速度快得出奇。

大掌重新扣回方向盘上,盘子边缘被勒出两道发白的手指印。

男人下颌骨紧绷,脖颈处的血管直跳,视线死死锁定前方的黄土路。

耳背却已经红透了。

“坐好。”

硬邦邦的两个字从牙缝里往外挤。

沈明珠肚子里快笑翻了。

纯情老男人的反应真有意思,面部紧绷装得正经八百,实际上羞臊得连耳朵都滚烫。

她轻咬下唇,缩着肩膀往车门那边靠了靠。

“谢谢陆团长……”

压低嗓音,配上一点轻微的发颤,把受惊小鹿的可怜劲拿捏得死死的。

车厢内再没人接话,只有粗重的引擎轰鸣声在响。

二十分钟后。

军绿色吉普车大喇喇开进军区大院的大铁门。

眼下正是饭点。

一大帮家属端着饭盒在院子里乘凉闲聊。

专车实在扎眼,进门就把大伙儿的注意力全吸引过去了。

陆野连个多余的眼角余光都没分给外头那帮人。

方向盘一转,车子直接到大院最南头。

稳稳当当停在带独立小院的单间门口。

大院里炸开了锅。

端饭碗的嫂子们连饭都顾不上扒拉,交头接耳嘀咕个没完。

军区里上下门清,陆团长平里冷面绝情,什么人见过他用自己的专车拉女同志?

扯淡的是这女同志还是个死了男人的寡妇。

隔着两条小道的筒子楼一楼。

张兰躲在窗帘后头,透过一条细缝往外瞄。

起初盘算着沈明珠一个乡下来的女人,

在服装厂那种鱼龙混杂的破烂地待上一阵子,指定要被那些臭流氓欺负得脱层皮。

等到穷途末路,还不是得乖乖回头磕头认错,求顾家收留。

谁曾想,第一天去上班,就被这位爷开着车风风光光拉回来了。

张兰两只手死抠在窗框上,长指甲把木头框刮出几道白印子。

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嫉妒的火苗把腔都快烧着了。

狐媚子就是有手段,把这么大的领导都迷了心窍。

另一边。

陆野熄了火,推开车门迈着长腿踏上地面。

绕过车头,大手一拉,替副驾驶位上的人打开车门。

高大身躯堵在门边,把周遭那些乱七八糟的打量全挡在结实的脊背外。

居高临下的姿态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以后下班,别一个人瞎晃。”

话音不高不低,刚好够让周围支棱着耳朵听八卦的人听个真切。

“明天开始,就在厂门口老实等着,我让贺晨开车接你。”

听见这话,沈明珠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伸手虚挡了一下,赶紧开口拒绝:

“陆团长,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真使不得!”

陆野浓黑的剑眉微微一蹙,深邃的目光定定地落在她脸上,似乎对她的拒绝有些意外。

沈明珠迎上他的视线,压低了声音,语气却很坚决:

“您先前已经动用关系帮我落实了这套房子,

大院里虽然没人敢当面说什么,但背地里的闲话肯定少不了。

我现在是个单身女同志,要是天天还让您的勤务兵开车来接我下班,

实在太大材小用了,这风言风语非得把我淹死不可。”

表面上是为了避嫌,实际上沈明珠心里有着自己的盘算。

开什么玩笑?

要是天天让贺晨跟着,她还怎么去自己的事?

在这缺衣少食的年代,想迅速敛财,黑市是必去的地方。

要是屁股后面坠着个当兵的尾巴,她的空间怎么用?

想到空间,沈明珠暗自拿定了主意。

今天这事儿也算敲了个警钟,等会儿回了屋,

必须立刻把用的匕首、辣椒水之类的家伙什全移到空间里最顺手的位置,

确保遇到危险能一秒钟掏出来保命。

而且,归结底,今天惹出这桩祸事,还是怪自己生得太过漂亮惹眼。

以后要是去黑市或者办私事,必须得弄几套宽大破旧的粗布衣裳,

然后把自己这惹火的身材和的样貌严严实实地遮起来才行。

低调搞钱才是硬道理。

陆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

眼前这女人看似柔弱,肚子里弯弯绕绕的主意倒是不少。

“行。”

陆野没再坚持,下颌骨微微扬起,

声音依旧硬邦邦的,却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你自己心里有成算就好,别再把自己折腾得灰头土脸就行。”

撂下这番话,高大的男人利落地转身上车,“砰”地一声关上车门,挂挡踩油门。

轰隆作响中,军绿色吉普车调头开走了,卷起一阵尘土。

留下一圈面面相觑、原本正竖着耳朵等大八卦的大院家属们。

沈明珠松了口气,拎着旧帆布包,跨过小院的门槛。

她把帆布包扔在小桌上,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

冰凉的自来水泼在脸上,洗去了一身的黏腻和浮尘。

抬起头,那张明艳的脸蛋上挂着几滴水珠,透着一股野蛮生长的张扬劲儿。

这时候,院门外头传来一声轻咳。

赵红端着个搪瓷海碗走进来,里头装了满满一大海碗刚下锅的白面面条,还卧了两个荷包蛋。

“妹子,刚才我可是全瞅见了!”

大嗓门里透着热络和兴奋。

“你行啊,能让咱们这铁树开花的活阎王亲自送回来,

大院里那帮长舌妇这会儿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沈明珠笑着迎上去,接过海碗,顺手拉着人往屋里走。

“赵嫂子,您可别拿我开涮了,我今天在厂里受了欺负,

多亏了陆团长巡查路过搭把手,要不这会儿我指不定在哪哭呢。”

这瞎话编得顺溜,偏偏又合情合理。

赵红把大海碗搁在木桌上。

两只手一拍大腿,火气“蹭”地冒了出来,那大嗓门震得屋顶的灰都直往下掉。

“这帮生儿子没**的下三滥!”

“欺负女同志算什么本事,还专挑烈属下手!”

“也就是他们跑得快,不然老娘抄起顶门杠,把他们的腿全给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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