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成恶毒女配,疯批首辅夜夜失控
主人公叫沈蕴宁谢澜之的小说《穿成恶毒女配,疯批首辅夜夜失控》是著名网文作者奋起小蜗牛所著的一本宫斗宅斗小说。“娘,给你看诊的大夫,都是爹请来的吗?”沈蕴宁看向顾云问道。“是啊,你爹前前后后请了好几位,都是城里有些名头的,可惜我药喝了不少,病却没什么进展。”沈蕴宁闻言,眉头紧蹙,道,“这些大夫既然都看不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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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给你看诊的大夫,都是爹请来的吗?”沈蕴宁看向顾云问道。
“是啊,你爹前前后后请了好几位,都是城里有些名头的,可惜我药喝了不少,病却没什么进展。”
沈蕴宁闻言,眉头紧蹙,道,“这些大夫既然都看不好,不如我们去其他地方在请个大夫看看。”
“其他地方?”顾云疑惑。
“是,我听闻齐州府有位师太,医术极高,专治疑难杂症,好些别处治不了的病,到她手里几副药就见好。”
这话倒不是沈蕴宁诓骗顾云,而是原书中确实有这么一位忘尘师太,多年后还给当朝太后看诊过。
那时太后中毒命悬一线,宫里的太医全都束手无策,忘尘师太一剂药下去太后的命保住了,可见她医术之高超。
这样的人,若能请来给顾云看一看,至少能弄清楚她这病到底是不是普通风寒忧思所致。
顾云却迟疑起来。
“我倒是听过清音庵的这位忘尘师太的事,只是她轻易不下山,想请她怕是不容易。”
“再者,齐州府离这里不近,我这病拖了这么久,也不急在这一时。你如今刚嫁人,哪里好为了我四处奔波。”
“娘这话说得不对。”
沈蕴宁看着她,语气难得认真。
“你是我娘,你病了,我这个做女儿的替你请大夫,怎么就不好了?”
顾云眼眶又有些发红。
“阿宁……”
“再说,我也不是单单为了请大夫。”
沈蕴宁故意压低声音,继续说道,“外祖如今被罢官,顾家正是艰难的时候。娘被祖母拦着不能回去,我这个做外孙女的,总该去探望一趟。”
“这么多时过去,也不知道顾家如何了。”
“你想去顾家?”顾云很是吃惊,自从顾家遭难之后,所有人都对顾家避如蛇蝎,沈蕴宁居然想主动去。
“嗯。”
沈蕴宁点头。
“我打着探望外祖的名义去齐州府,谁也挑不出错处来。”
“到了那边,我再想法子请忘尘师太来给娘看诊。”
顾云到底在沈家内宅这么多年,一下就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这是在防着沈家人。
“我怕你祖母不让你去顾家,毕竟当下你外祖父被贬官,你大伯又刚升了布政司经历,躲顾家都来不及,怎么能让你去。”
“这个娘不要多虑,外头如今已经有风声,说沈家苛待二房,说我出嫁时嫁妆寒酸。这个时候,祖母若连我去看望落难外祖都拦着,旁人会怎么想?”
“所以她不好明着拦我去顾家。”
顾云看着沈蕴宁,半晌才低声道:“阿宁,你如今真是长大了。”
“不再是那个喜形于色的小姑娘了。”
沈蕴宁听得心里一酸。
女子生存本就艰难,她不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来,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顾嬷嬷。”顾云对着门外轻唤了一声,一直候在外间的顾嬷嬷掀帘子进来。
“夫人。”
“把我妆匣底下那个紫檀木盒拿来。”
顾嬷嬷似乎早就知道里面是什么,闻言只看了沈蕴宁一眼,便转身去了里间。
不多时,她抱着一个小木盒出来。
顾云接过木盒,取出钥匙打开,里面放着一叠银票,还有几张铺契、庄契。
沈蕴宁看得一怔。
“娘,这是……”
顾云把银票拿出来,放到沈蕴宁手里。
“这里有两千两银票,你拿着给你外祖应急,这是当年他给我的陪嫁,我一直没动。”
“里面的两间铺子的铺契、一个庄子的庄契,是我给你置办的嫁妆,你的婚事来的急,你爹置办这点产业也急,铺子在乐安县,庄子就在上河村不远,有200亩上田,我们都没去看过,回头你去看看,如果好你就留着,如果不合心意就卖了换银子,在重新置办就是。”
“你出嫁之后,我本想让人给你送过去的,奈何你祖母一直盯着我,说让我给你哥多留点银钱,免得以后娶个上不得台面的丢沈家脸。”
“你哥这几年音信全无,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看他娶妻。”
提起大儿子顾云心里难受的厉害,眼看着又要哭。
沈蕴宁赶紧说道,“哥哥自小胆大,家里不让他习武,他自己找镖师学拳脚功夫,我想他在军中肯定能如鱼得水。”
“至于最近两年没他音信,说不定是军中纪律严明,又要执行任务之类,耽搁了时间”
“又或者信送出来半路丢了,没送回家,我前几还听说有山匪打劫了驿站,军中来往书信没了大半。”
“希望如此。”顾云很是无奈的点点头,继续说道,“你的其他嫁妆还在库房我没动,我想着等我病好之后,让人给你送过去,这次你来,正好带回去。”
“自从你出生开始,娘就给你准备嫁妆,大到家具,小到茶盏,每一样都是娘精心挑选的。”
听着顾云如此说,沈蕴宁忍不住想起原著,原主在谢家闹翻天跟货郎私奔,顾云的病一直没好,最后母女两人落了个凄惨死去的下场。
她很庆幸,今天她来了。
“我就知道娘最疼我,怎么会只给我100两银子几匹布就打发了我,不过这些嫁妆我这次来还不能带走。”
顾云不解,“为何?那些本就是你的东西。”
“正因为是我的东西,才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带走。”
“外头现在还都说,是我心思不正,惦记堂姐的亲事,这才闹得沈谢两家换嫁。”
“这个污名不洗净,祖母只要说,是我自己坏了名声,不配带走丰厚的嫁妆,外头的人还会觉得,沈家门风正,我落这么个下场是活该。”
听到这里顾云终于还是忍不住落泪,自己女儿如何她这个当娘的最是清楚。
平里她就是个不开窍的,除了贪嘴,蠢笨了些,对于男女之事懵懵懂懂,怎么可能会惦记堂姐的亲事。
“我就知道当那封你给谢大公子的情书是假的。”
顾云声音哽咽,心中满是悔恨。
之前她也从怀疑过情书的真伪,但上面的字迹分明就是沈蕴宁的,就算她不相信也没办法,心中回想起来是自己太过软弱,没能护着女儿。
“那封情书,娘可还记得是谁先拿出来的?”
顾云想了想,脸色越发难看。
“是你祖母身边伺候的一等大丫鬟玉竹。”
“那谢家来送年礼,谢澜之也来了。人刚走没多久,玉竹就在花园里捡到一封信,说是从你袖子里掉出来的。”
“后来那封信被送到你祖母跟前,沈家上下都看见了。”
“信上写着你心悦谢澜之,愿意嫁他,哪怕为妾也甘愿。”
“在后来你们两个在西偏房被府里的婆子堵了个正着,此事也就坐实了。”
说到最后,顾云声音都发了颤。
沈蕴宁的名声尽毁,如果不嫁谢澜之,就只能去落发当姑子去。
也正是从那之后,沈家所有人都说她不知廉耻,惦记堂姐的未婚夫,外面的传言也是极为难听,的沈蕴宁差点吊死自己。
沈蕴宁听得直想冷笑。
“那一切都是假的,情书不是我写的,跟谢澜之私会也不是我本意,可惜那时候不管我说什么都没人信。”
“阿宁,娘和你爹是信你的,当时进退两难,你爹感觉谢大公子也算是良配,这才同意了这门婚事。”
顾云没说,她宁愿女儿下嫁,也不想看着女儿因流言丢了性命。
沈蕴宁见顾云着急,赶紧先安抚她,不让她太过激动。
沈墨是个文人,他只想着谢家是良配,却忘了,她身上的污名不去,她跟谢澜之之间,就永远隔着一刺。
这刺不拔,子怎么可能过得安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