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行!”
楚莺莺还没开口,然然就不乐意了,“妈妈你不能这样做,小姨已经答应我了,我们可以睡下的!”
曾文华搂着媳妇儿:“孩子大了,不像以前了,能听懂话了。”
楚瑜:“……”
等她睡着了,还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什么意思?”
然然探出个脑袋。
楚莺莺:“夸你聪明的意思,快睡吧!”
然然:“那小姨你不能赶我走。”
楚莺莺:“不会的,放心吧!”
有了小姨的保证,然然这才安心躺下。
只不过安静了没三秒,她就动了动,“小姨,你身上香香的,好好闻。”
楚莺莺:“你也香香的。”
然然:“和小姨一样香吗?”
楚莺莺:“对,你忘了今天咱们今天用的一块香皂。”
是吗?
她怎么感觉不是香皂的香呢?
然然在两人之间嗅了嗅,又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香,只能放弃了。
“小姨你们今天坐的什么车?”
“小姨你们今天累不累?”
“小姨……”
她小嘴叭叭的,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
让楚莺莺都忍不住想,然然到底随了谁,怎么这么话痨?
还是楚瑜忍不住了,“曾沐然!你话太多了!再这样你就滚回来跟我们一起睡!”
“那我不说了。”
然然捂着小嘴,“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睡觉吧!”
楚莺莺替她掖了掖薄被。
现在虽然是夏天,晚上还是需要搭一搭的,怕着凉。
被剥夺了说话权的然然在被窝里玩了会儿小姨的头发,很快就发出了沉稳的呼吸声。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她的感染,楚莺莺也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
楚莺莺是被吵醒的。
听着外面叮呤咣啷的声音,看了眼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小团子,她转过头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直到她听到隔壁姐姐姐夫起床的声音。
楚瑜:“今天就不做早饭了,你拿着钱票,买点回来吃算了。”
“行,我等下就去。”
曾文华打了个哈欠,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要不今天再请一天假,陪楚莹在城里转转。”
“不用了吧?”
楚瑜下意识拒绝。
昨天已经请了一天了。
今天再请一天,一来二去的,得耽误多少工。
曾文华:“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人生地不熟的……”
楚瑜道:“又不是什么外人,再说了,她这次来也不止待一两天,后面有的是机会。”
“那也行吧!”
曾文华说不过她,只好放弃了。
洗漱完,曾文华出门买早饭。
楚瑜进屋,准备叫她们起床,发现她们已经醒了。
楚莹正在给然然穿衣服。
“小姨,扣子是不是扣歪了?”
然然低着头,觉得有点不太对。
“有吗?”
楚莺莺拉了下她的衣摆。
然然指着错处,“有,你看这里都对不上。”
“好像还真是。”
楚莺莺只好解了,重新给她扣了一遍。
楚瑜看着一大一小都迷迷瞪瞪的样子,不免觉得有点好笑。
“妈妈,你看小姨给我穿的衣服!”
然然看到她,迫不及待的转身炫耀。
楚瑜:“嗯挺好,赶紧出来洗漱,等会儿让小姨把头发也给你扎了。”
“好!”
然然转头拉上楚莺莺的手,“小姨,咱们一起。”
要这么粘吗?
楚瑜不免有点酸。
有了小姨亲妈是一点都不顾了!
和然然出来的楚莺莺看向外面。
清晨的大杂院很是热闹。
刷锅的,洗碗的,做饭的,开嗓的,跳绳的,总之什么的都有,怪不得这么吵。
“哟,这就是曾文华他小姨子啊?”
“昨天就听说了,今天可算是见到真人了!”
“长得可真好,结婚了没?要不要大娘给你说个对象?”
院里的人看到她这个生面孔,你一言我一语了起来。
“我妹子脸皮薄,大家伙就别打趣她了。”
还是楚瑜站出来缓解了尴尬,这才止住了话题。
等一大一小洗漱完,曾文华的早餐也买回来了。
知道家里有客人,他东西买的不少,馒头,豆花儿,油条,豆浆,每样都买了点。
平时他们很少吃这么丰富的早餐。
然然坐在板凳上,话都变少了。
该说不说,也确实是香。
楚莺莺慢条斯理的吃着。
听说价格不贵,又方便快捷,这点确实比乡下好。
楚瑜:“你今天就在家里,能行吧?”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不行?”
楚莺莺放下递到嘴边的馒头,继续道,“实在不行,不是还有然然吗?”
“对对对,还有我!”
听到自己名字的然然抬起头,“妈妈我今天不去育苗班,我在家陪小姨。”
楚瑜:“也行,那小姨就交给你了。”
育苗班也是因为平时他们两口子要上班,没人帮忙看孩子才送过去的,现在正好一举两得了!
“放心吧!”
然然拍着脯,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惹得桌上的人都觉得好笑,也不知道她在哪儿,跟谁学的!
“哟,正吃着呢?”
一个老太太背着手进来。
曾文华:“妈,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来不得了?”
曾老婆子吊梢眼的一瞪。
曾文华带着无奈和尴尬,“我不是那个意思……”
曾老婆子自顾自坐下,扫了眼桌子。
想跟着吃点偏偏又不剩什么了,“你们吃的倒挺好,可怜我跟你爸还有你侄子都饿着呢!”
“那要不叫上……”
曾文华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楚瑜先一步打断,“妈,你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真要让公公侄子来了,今天不花个三五块,能走得掉吗?
曾老婆子:“我要是不来,怎么知道你们私下子过得比老子娘还好?”
“这……”
曾文华心里升出点愧疚。
楚瑜:“几油条和几碗素豆花儿就叫好了?我大哥他们在家吃肉包子,红烧肉的时候,不比这些个好多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曾老婆子不满的看向小儿媳,“指责我偏心老大家的?”
“我可没这么说。”
楚瑜继续喝着碗里的豆浆。
曾老婆子:“我是老了,又不是瞎了聋了,你以为我听不出好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