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村口那棵树,站成了她的样子
主角棒子苏晚小说村口那棵树,站成了她的样子是一本非常好看的都市日常文,它的作者是六金居士。谁家媳妇怀上了,几个月了,第几胎了,村长张解放都了如指掌。说起来这并非他刻意打听,而是他家里有个包打听的婆娘。因为他的老婆王晓雅,一个四十二岁的妇人,唯一的爱好就是打听这些事。王晓雅这个人,要说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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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媳妇怀上了,几个月了,第几胎了,村长张解放都了如指掌。
说起来这并非他刻意打听,而是他家里有个包打听的婆娘。
因为他的老婆王晓雅,一个四十二岁的妇人,唯一的爱好就是打听这些事。
王晓雅这个人,要说也奇怪,四十多岁的年纪,脸上虽有了细密的纹路,眼角也耷拉下来了,可那副身段却保养得还算周正。
该鼓的地方鼓,该翘的地方翘,尤其是那沉甸甸的脯和的腰身以下,走在村里,从背后看,倒还有几分年轻媳妇的韵味。
只是她自己心里清楚,这副皮囊也就是个空架子,里头早已是外强中,再好看的花瓶,不进苗,终究是个摆设。
一到晚上,王晓雅一边给村长暖着被窝,一边絮絮叨叨地给自己的男人说着。
“王家媳妇又怀上了!那就是个没羞没臊的,去年十一月才生了一个,这才不到一年!老头子,这个消息千真万确,我今天早上亲眼见着她了,那小肚子已经微微隆起来了,腰身也笨了。
照我看,至少三个月了。
你说说看,这些个女人,怎么就那么容易怀上呢?唉,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哟!”
王晓雅又开始了她那重复了上万遍的唠叨。
村长张解放一直没有孩子。
那个身段尚存风韵的王晓雅,并不清楚怀不上孩子的真正原因。
张解放年轻的时候在外面闯荡,他唯一的爱好就是逛窑子。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逛来逛去,张解放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花柳病,起初的时候浑身奇痒难耐,后来下身开始溃烂化脓。
最严重的时候,他就像死人一样躺在简陋的工地帐篷里,靠工友给他一三餐,勉强熬着子。
他以为自己要死了,好在后来遇到一个好心人,垫钱给他,让他去医院住院治疗。
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每天打点滴,病总算是治好了。
但医生最后告诉了他一个不幸的消息。
“我说老张,你的附睾已经硬化了。”
“医生,你什么意思?”
“你的精子质量可能不行了。”
“你他妈的能不能说清楚些?”老张有些气急败坏。
“也就是说,你的精子活力不够,大多数都是死精。你以后可能生不了孩子了。”医生说完就出门走了,留下一脸茫然的张解放,无助地坐在病床上。
张解放的妇人王晓雅毫不知情。
她总以为是自己的问题,觉得自己这块地不肥,耽误了男人。
她总觉得自己亏欠男人,心里头憋着一股劲儿,一定要给老张家续上香火。
曾有好多次,她到处打问哪里有“借腹生子”的买卖,最后终于打听到了一个,是云村的一个寡妇。
王晓雅偷偷塞给寡妇一千块钱,然后又做贼似的把她带到了自己的家里。
寡妇年纪不过二十五六,虽说子过得清汤寡水,脸上带着几分憔悴的菜色,但五官底子不差,眉眼细细的,嘴唇薄薄的,带着一股惹人怜惜的柔弱劲儿。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布衫虽然宽大,却掩不住前那鼓鼓囊囊的轮廓,随着她低头扭捏的动作,衣襟下摆偶尔勒出腰肢的纤细弧度。
最扎眼的是她那副屁股,又圆又翘,像是倒扣的两瓣蒜,把布衫后摆撑得满满当当,走起路来一扭一颤,带着一种年轻女人才有的饱满弹性。
王晓雅上上下下打量着寡妇,心里头又满意又有些不是滋味。
满意的是这寡妇一看就是个能生养的身板,那屁股,那脯,都是好生好养的料子;不是滋味的是,自己当年不也是这副模样吗?
如今站在人家跟前,虽然自己的架子还在,可那肉已经松了,垮了,像是失了水分的葡萄,看着还有形状,捏上去却是软绵绵的。
“老嫂子,这能行吗?我害怕。”寡妇捏着衣角,眼神躲闪,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她抬起眼皮偷偷看了王晓雅一眼,又迅速垂下,像是做贼心虚。
“怎么就不成?”王晓雅拉过寡妇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拍着,像是哄一个受了惊的小媳妇,“只是让你帮我们生个娃儿,又不是让你做我家的小媳妇,你怕啥?
咱说好了,就这个月,你每天晚上等天黑透了来我家,早上天不亮就回家去,要是路上碰到人盘问,你就说走亲戚迷了路。
神不知鬼不觉!我这段时间给我家老张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好好补补他的身子!”
“可是……可是……”寡妇咬着嘴唇,那薄薄的嘴唇被咬得发白,“要是被人撞见了,我这脸往哪儿搁?我在云村还怎么做人?”
“你傻呀!”王晓雅压低了声音,凑到寡妇耳边,“谁没事半夜三更在村里瞎转悠?
狗都睡了,谁会看见你?再说了,就算真有人问,你一个寡妇,谁管你走不走亲戚?
寡妇门前是非多,那是人家眼红,你怕那个做什么?”
寡妇被说得低下了头,两只手绞在一起,手指头都快拧成麻花了。
王晓雅见她还在犹豫,便换了一副口气,叹了口气,推心置腹地说道:“妹妹,嫂子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嫂子这辈子,啥都不缺,就缺个孩子。
你也是女人,你该懂得一个女人没有孩子的滋味。
别人家过年过节热热闹闹,我们家冷冷清清,连个喊爹喊妈的人都没有。
嫂子求你了,就当是帮嫂子一个忙,行不行?”
寡妇抬起头,眼睛里亮晶晶的,似乎被触动了什么心事。她抿了抿嘴,低声问:“那……那村长大哥,他知道这事儿吗?”
“他还不知道。”王晓雅摆摆手,“不过你放心,他那边我去说。
我家那口子,你别看他平时板着一张脸,其实心里头也着急得很。
我给他找了个你这么年轻漂亮的,他还能不愿意?”
“老嫂子,你说什么呢,人家不是那个意思……”寡妇的耳朵子都红透了,低着头扭捏着身子,那丰满的脯随着她的扭动,在布衫下轻轻晃荡。
王晓雅看在眼里,心里又酸又涩,嘴上却笑得更开了:“哼!跟我就别装那含羞草了,都是过来人!告诉嫂子,多久没和男人亲热了?”
寡妇脸红得能滴出血来,身子扭得跟麻花似的,那圆翘的屁股在凳子上不安地挪来挪去,半晌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快三年了……自打我男人走了以后……”
“实话告诉嫂子,想不想男人?”王晓雅追问着,眼睛死死盯着寡妇的脸,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寡妇害羞地回头望了望门外,生怕隔墙有耳。
那一下回头的动作,扯动了腰肢,把那宽大布衫下藏着的身体曲线不经意间勾勒了出来——从肩膀到腰,从腰到胯,起伏有致,结实饱满,处处透着年轻的光泽。
王晓雅的眼睛毒,一眼就看出了这寡妇虽然嘴上说害怕,可那身子分明是旱久了的田,等着雨露的滋润。
寡妇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默默地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动作小得几乎看不见,可王晓雅看得真真儿的。
“那就对了!”王晓雅一拍大腿,眼睛里放出光来,“这事儿,我看准能成!
一来你可以得一笔不小的辛苦钱,二来嘛,也不算亏待你,守寡守了三年,也该松快松快了;三来呢,我们也就有了后。
放心吧,我家男人是村长,不会亏待你的。”
王晓雅说着,伸出手在寡妇那厚实滚圆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这一捏,她手心传来的是一种紧绷绷、沉甸甸的触感,像是捏在了一个灌满了水的皮球上,弹性十足,肉感紧实。
王晓雅心里一咯噔,又凑近寡妇的耳朵,眨着眼睛压低声音说:“而且我给你说,我家男人的那本钱,可不小!
今晚上你就知道了,你就偷着乐吧!”说完,又使劲地拍了一下寡妇的屁股,那手掌落下去,能感觉到一股饱满的回弹。
寡妇被拍得“哎哟”一声,捂着屁股往前跳了一步,脸上又红又臊,嗔怪道:“老嫂子,你啥呀!吓死人了!”
王晓雅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可就在这笑声里,她心里悬着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是往下落了几分,但不知怎么的,喉头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刚刚在捏寡妇屁股的时候,她真切地感受到了那份紧实和弹性。
而自己的屁股呢?早已像放了气的猪尿脬,变得松垮垮、软塌塌的了。
她不由得想起了当年。
二十岁的王晓雅最喜欢背对着自己的男人脱衣裳,因为她清楚,自己那挺翘的屁股,能在顷刻间让男人变得百依百顺。
那时候,她让他趴下,他不敢跪着;她让他学两声狗叫,他不敢学鸡打鸣。那是独属于她的小把戏,也是每晚都让她感到骄傲和充实的游戏。
她看着这个平里吆五喝六的男人,跪在自己面前,屏着呼吸,颤抖着双手轻轻抚摸着那饱满的轮廓,目光里满是虔诚与渴慕。
随即,他将脸颊贴上去,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温柔,用温热的嘴唇一路轻轻点染着向上攀升,那副沉迷其中、既可笑又让人怜爱的模样,让她深深体会到一种身为女人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然而岁月这把猪刀,从来不曾放过任何人。
她曾经光滑如玉的面容,如今布满了沟壑;她曾经凹凸有致的身体,虽然架子还在,的轮廓依然能从衣衫下分辨出来,可那皮肉早已松了,垮了,像一件穿旧了的绸缎衣裳,远看还鲜亮,近看全是褶子。
她的脯不再挺拔如峰,靠的是贴身的小衣兜着才显得有模有样;她的屁股不再能掀起男人眼中的惊涛骇浪,走起路来,那两瓣肉无精打采地晃荡着,再也找不回当年那紧绷绷的弹性了。
随着岁月的流逝,男人在看着一丝不挂的她时,目光不再炽热。
他从当初低眉顺眼的奴隶,变成了如今高高在上的君王。
“数月苦等,方得这一夕之欢。
然这难得的温存,皆是她一人伏低承欢,将万千情思化作唇齿间的辗转,如老牛舐犊般,默默熬过半个时辰。
最是不堪回首处,有几回她正强忍酸楚、竭力逢迎之际,头顶竟已传来了男人沉沉的鼾声。
那鼾声像一记记闷锤,砸在她心窝子上。
唉。岁月不饶人,人总会老的。她也就认了。
好在男人只要有了精神,总是能让她领略到一种野兽般的疯狂。
那如同夏狂般汹涌而密集的倾轧,把她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撞开了,释放出酣畅淋漓的燥热,这大概是她漫长苦等之后唯一的犒赏了。
王晓雅一边胡乱地想着这些陈年旧事,一边用力地抖开床单,仔仔细细地铺着房间里那张大床。
她把枕头拍了拍,让它蓬松些,又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崭新的、印着大红喜字的毛巾搭在床头。
今晚上云村的寡妇要来,这事儿她还没给村长透过半个字。
不过王晓雅几乎有十成的把握,这事儿一定能成。
毕竟男人也和自己一样,盼星星盼月亮,不就盼个大胖小子吗?如今她终于寻来了愿意替他们生个孩子的女人,也搭进去了自己攒了大半辈子的积蓄。
寡妇这边是谈妥了,男人这边,问题想来也不大。
她心里盘算着,这大概是这辈子,能为老张家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