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误认他那天,她把自己送进了狼窝
主角姜若初沈彦臣小说误认他那天,她把自己送进了狼窝是一本非常好看的豪门总裁文,它的作者是恒月别枝。病房里骤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心电监护上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姜若云吓得脸色惨白,“宴森哥,你别吓我?”主治医生和护士冲进来的时候,程宴森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嘴里不断涌出暗红色的血液,染红了雪白的枕套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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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骤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心电监护上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姜若云吓得脸色惨白,“宴森哥,你别吓我?”
主治医生和护士冲进来的时候,程宴森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嘴里不断涌出暗红色的血液,染红了雪白的枕套和被褥。
“程先生,程先生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程宴森没法回答他,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
主治医生瞬间变了脸色,“血压在掉,准备肾上腺素!”
“快,推抢救车过来!”
病房里一片兵荒马乱,把程宴森重新推回了急救室。
不知道多久,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姜家的人赶到了。
姜母刘晓清穿着一件居家外套,头发都没来得及梳,显然是接到电话就急匆匆出了门。
她一眼看到蹲在急救室外的女儿,快步走过去把姜若云搂进怀里,“云云,你没事吧,宴森他怎么样了?”
“妈……”
姜若云扑进她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宴森哥他吐血了,好多血……他看了那个视频,就突然吐血了……我好怕,我好怕他出事……”
姜父走在后面,脸色铁青。
他今年五十多岁,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的样子,此刻眉头紧锁,沉声问:“什么视频?”
姜若云从母亲怀里抬起头,把手机递过去,声音还带着哭腔:“就这个。”
姜父接过手机,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不算太清晰,但足够辨认出那两个人的身份。
他看了不到十秒,脸色就彻底沉了下来。
“荒唐!”
他一字一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姜家大儿子姜若衡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立刻变了脸色,“是若初跟沈彦臣?”
他咬咬牙,“买避孕套?”
姜父把手机丢回给姜若云,语气里满是厌恶,“她现在倒是逍遥自在,程宴森被打成重伤,她跟那个野种去逛超市买避孕套!”
姜若衡眉宇间也全是怒意。
他以前是真心疼爱过姜若云这个妹妹的,所以此刻,越是愤怒。
“这一年她不顾程宴森是她妹夫,不顾若云的心情跟程宴森住在一起就算了。若云懂事,已经愿意退出让她和程宴森结婚,结果她现在又跟沈彦臣做出这么丢人的事?她当我们姜家是什么?她要不要脸?亏得婚礼那天她消失我还真以为她被绑架了,还担心过她……”
“行了!”
姜母抬头瞪了他一眼,“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先看看宴森的情况。”
姜若衡被母亲一瞪,虽然不再说话,但膛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走廊里的气氛格外凝滞。
又过了几分钟,电梯门再次打开,这次来的是程家的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程宴森的母亲林婉蓉,她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裙,面容精致却苍白,眼眶泛红。
一起来的还有程父程肃,以及程宴森的叔叔程远。
“宴森怎么样了?”
林婉蓉一开口,声音都在发抖。
姜母刘晓清迎上去,握住她的手,“还在抢救,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林婉蓉的目光扫过姜家的人,最后落在姜若云身上,声音微微发冷,“到底怎么回事?我儿子下午情况不是稳定了吗?怎么突然又……”
姜若云缩了缩肩膀,眼泪又掉了下来,“对不起阿姨,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给宴森哥看那个视频,我没想到他会受那么大……”
“什么视频?”程肃皱眉。
姜若云又把手机递了过去。
程肃看完视频,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他把手机还给姜若云,转身看向自己的弟弟程远,“你之前查到的那些东西,都是真的?”
程远点头,面色沉重,“我早就说了,婚礼那天就是沈彦臣设的局。还有今天的事,虽然医院监控都被毁了,当时也没有其他人在场,可我很确定,打伤宴森的本不是什么劫匪,就是沈彦臣的人。他完全没有想遮掩,细节漏洞很多,就等着我们发现。”
姜若衡一愣,“什么意思?”
程远看了他一眼,缓缓道:“还不明白吗,婚礼那天劫了姜若初的人就是沈彦臣。至于姜若初自己,她到底是自愿还是被迫,我本来也不确定,不过看这个视频……”
他话没说完,大家却都明白。
看视频,姜若初并没有半点被迫的样子的。
所以说,很可能这是姜若初和沈彦臣一起设下的局?
沈彦臣是为了程家。
而姜若初,是为了报复他们姜家?
走廊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以……”
程父程肃声线紧绷,“沈彦臣自导自演了这场戏,他在婚礼当天把姜若初带走,今天又故意把姜若初的消息透露给宴森,引诱宴森去救姜若初,他则顺势把宴森打到重伤?”
不,不止是重伤。
这完全是冲着要宴森的命来的。
“不止。”
程远冷笑一声,“他还要把人家的女人也抢走。你看那视频,姜若初现在跟他出双入对,光明正大的去超市买那种东西,这是什么,这是在向宴森示威,也是在跟我们程家示威。”
甚至程远觉得,沈彦臣完全就是冲着程家来的。
程宴森,不过是个是沈彦辰对他们宣战的口子。
沈彦臣对程家,似乎怨恨极深?
可怨恨从哪里来?
程远一时间也不明白。
程肃终于开口,声音沉得像闷雷:“我程家虽然不如沈家势大,但也不至于被人欺负到这个份上还忍气吞声。偏偏今天去找沈老爷子,他摆明了是要偏袒沈彦臣的!”
林婉蓉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里,“那我现在就再去找他,我倒是要问问他,他的好孙子到底要做什么?他要是敢动我儿子,我跟他拼命!”
“婉蓉,你别冲动。”
程肃按住妻子的肩膀,深吸一口气,“这件事不能硬来,沈彦臣现在如中天,沈老爷子又偏袒他,我们直接去闹,最后吃亏的还是我们自己。”
“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林婉蓉抬头,眼泪终于控制不住的涌出来,“宴森差点死掉,他现在还躺在里面生死不明,你让我算了?”
程肃没有说话。
姜母刘晓清叹了口气,轻声说:“程大哥说得对,沈家在京都扎上百年,基太深了。沈彦臣虽然年轻,但手腕比沈老爷子当年还狠,我们要是硬碰硬,恐怕……”
“所以我们就得吃这个哑巴亏?”
姜若衡的声音拔高了,“我妹被人抢走了,程宴森差点被人弄死,我们连个屁都不敢放?我就不信,我们两家人加一起,还怕他一个野种?”
“你小点声!”
一直没说话的姜父瞪了他一眼。
说实话,如果不是儿女间的关系,他确实不是很想掺和进沈家和程家的恩怨中。
何况,姜若初是不是被抢走的现在还难说。
姜父也担心,如果这其中有姜若初的手笔,她和沈彦臣一起,把程宴森伤成这样,那程家人说不定也会对姜家怨恨上。
现在他就怕这小子冲动。
姜若衡哼了一声,转过头去,拳头攥得咯吱响。
心底只想,他一定要去找姜若初。
他要把姜若初带回来。
就算姜若初不是姜家人了,她也不能跟沈彦臣在一起!
抢救室的灯也是在这时候灭了。
门打开,主治医生走出来,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
所有人都看过去,林婉蓉第一个冲上前,“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微微松了口气,“暂时脱离危险了,但情况还不稳定。他的伤口本来就没有愈合,刚才情绪剧烈波动导致内出血,我们已经做了处理。接下来12个小时非常关键,不能再受任何了。”
“好,好,我们一定注意。”林婉蓉连连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护士推着病床出来,程宴森躺在上面,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
他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像是在做噩梦,额角的青筋隐约可见。
林婉蓉捂住嘴,几乎要哭出声来,被程肃揽进怀里。
程宴森被重新推进病房,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声,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姜若云站在角落里,看着程宴森苍白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她是真的喜欢程宴森,可程宴森的眼里从来只有姜若初,哪怕姜若初瞎了,他也不在意。
那一年他偷偷藏着姜若初,却没能瞒过姜家和程家两家人。
最开始程家父母是不同意的,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让他父母答应了。
他把姜若初放在别墅,不让任何人靠近,怕别人伤害她。
后来,更是忽然说要和姜若初结婚,婚礼就在两天后。
他给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他以为这样就能得他父母答应他和姜若初结婚。
那时候她没办法,只能假装委屈答应,想着婚礼当天想办法,把姜若初彻底除了。
结果姜若初就被绑架了。
婚礼成了闹剧。
最后还闹成这样。
现在好了。
她在心里想。
她就不信,这下程宴森还会喜欢姜若初。
“云云。”
刘晓清走过来,轻轻揽住她的肩膀,“今晚你在这儿陪着宴森,我回去给你煮点汤送来。”
“嗯。”姜若云乖巧点头,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我会好好照顾宴森哥的。”
刘晓清叹了口气,又看了病床上的程宴森一眼,跟程家夫妻说了几句,转身跟姜父一起离开了。
程肃站在病房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久久没有说话。
林婉蓉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握着程宴森的手,眼睛红肿。
“阿远。”程肃突然开口。
“哥。”程远走到他身旁。
“沈家那边,特别是沈彦臣的情况,你继续查。”
程肃的声音很平静,“就算沈家老大死了,沈家还有那么多孩子,可沈老爷子偏偏要维护一个野种,还要让这个野种上位?我倒是想知道,这个沈彦臣到底是什么来历?”
程远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程肃转过身,目光落在儿子苍白的脸上,眼底深处翻涌着暗沉的波涛。
他程肃这辈子还没吃过这样的亏。
不会就这么算了。
绝对不会。
——
医院那边到底多乱,沈彦臣不在意,姜若初不知道。
她和沈彦臣从商场回了家。
等跟沈彦臣回到卧室,一进门,她第一件事就是提醒沈彦臣,“你还没吃饭。”
沈彦臣:“……”
他好笑,“宝贝这是,关心我?”
“算是吧。”
姜若初点点头。
口罩和墨镜已经取下来了,耳朵尖的红遮不住,“所以,你下去吃饭吗?”
沈彦臣:“我下去吃饭,你要做什么?”
“我……”
姜若初想说,她就想一个人安静安静,然后做点心理准备。
跟他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太,她脸上的温度就没下去过,实在是有点慌。
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自己这样说他肯定会生气,所以她说:“我,洗澡。”
然后听见男人一声低笑,声调略显暧昧的低声,“一天洗两次,宝宝到底是想把自己洗多香?”
他说完,低下头,脸埋进她颈间。
姜若初后脊微僵,感觉到男人鼻尖贴着她脖颈肌肤,轻轻呼吸间,热息灼人。
他声音更低了,缓声同她耳语,“已经很香了心肝儿。”
姜若初下意识颤了颤,手指攥紧。
这声‘心肝儿’,她真的要起鸡皮疙瘩了。
他怎么能这么肉麻?
可不知道怎么的,又觉得,确实麻到她心里了。
她咬咬唇,“出去了一趟,当然要洗澡。”
沈彦臣笑着退开,“也是。”
他摸摸她的脸,好心的先放过了她,“那你好好洗,我下去吃点东西再回来。”
他进去浴室,替她把换洗衣服之类的准备好,然后又提醒她,“小心点,有事立刻叫我。”
“嗯。”
姜若初点点头。
下午已经洗过一次了,浴室里什么都很方便,倒也不会怎样。
沈彦臣退出浴室前,回头看她一眼,意味深长的说:“洗完澡穿好睡裙,等我回来。”
姜若初:“……嗯。”
不太明白他为什么特意说穿好睡裙几个字。
直到她洗完擦,手指摸到他挂在衣架上那条单薄的宛如蝉翼的吊带丝质睡裙时,才又再次红了脸。
哪怕看不见,她也摸得出来这条睡裙有多薄,穿在身上有多短,还是那种,格外深的深V,稍不注意肩带轻滑就会……
这跟,有什么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