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名义:踹飞侯亮平,我来办钟小艾
男女主人公是祁同军侯亮平的男频衍生小说《名义:踹飞侯亮平,我来办钟小艾》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爱吃土豆的露比十分给力。汉东省委大院,一号会议室。巨大的液晶屏幕挂在墙壁正中央。通过休所门前远处的隐秘监控,现场的画面实时传回了这间代表汉东最高权力的房间。画面里,侯亮平连人带轮椅翻倒在肮脏的柏油路面上。白色的医疗绷带沾满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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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东省委大院,一号会议室。
巨大的液晶屏幕挂在墙壁正中央。
通过休所门前远处的隐秘监控,现场的画面实时传回了这间代表汉东最高权力的房间。
画面里,侯亮平连人带轮椅翻倒在肮脏的柏油路面上。白色的医疗绷带沾满泥灰。那张盖着最高检大印的拘传令变成了一地碎纸片,散落在排水沟旁。
红色的“SSS级五星绝密”警告框在终端屏幕上持续跳动。
沙瑞金坐在长条会议桌的主位上,双手交叉放在红木桌面上。
屏幕上的红光打在他的脸上,照出那份极度凝重的冷峻。
祁同军亮出的底牌,彻底跨过了汉东省委的管辖权边界。
最高统帅部签发的封控令。
这几个字的分量,足以压垮汉东官场的所有人。
沙瑞金原本计划借着侯亮平这把刀,劈开汉东错综复杂的政治利益网。
可现在,这把刀不仅卷了刃,还差点把握刀的手给割伤。
钟家这次踢到的绝非普通的铁板,而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军事堡垒。
李达康靠向椅背,双手摊开,率先打破了会议室的沉闷。
“沙书记,这戏没法唱下去了。”
“侯亮平这是把我们汉东的公安系统架在火上烤。他拿着最高检的牌子,去冲军方的五星绝密防线。真要是擦枪走火,汉东这一整年的招商引资和经济建设全得泡汤。”
“京州现在的GDP增速还在爬坡,经不起这种级别的折腾。我建议立刻隔离影响,市局的警力必须马上撤回来。我们不能为了他侯亮平个人的面子,把整个汉东的大局搭进去。”
纪委书记田国富也跟着表态。
“我同意达康书记的意见。反贪工作再重要,也不能凌驾于国家安全机密之上。侯亮平同志这种不顾后果的冲锋,已经脱离了正常办案的范畴。汉东纪委这边,会暂停对祁同伟相关线索的深挖,等军方给出明确结论后再做打算。”
高育良端着标志性的紫砂杯,杯盖轻轻刮过茶汤表面。
手指骨节泛白。
祁家兄弟展现出的能量,完全颠覆了他之前的预估。
十年前那个在场上跪地求饶的草学生,现在背后站着一尊连京城高层都忌惮的大佛。
高育良放下紫砂杯,慢条斯理地开口。
“达康书记和国富同志说得有道理。”
“法治社会,讲究的是程序正义。既然军方出示了最高统帅部的封控令,地方上就必须无条件配合。侯亮平同志求成心切,采取了一些过激举动,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汉东省委必须保持清醒。”
“祁同伟现在的身份是军方涉密证人,地方检方再去强行要人,于理不合,于法无据。”
高育良这番话滴水不漏,直接把祁同伟从贪腐嫌疑人的身份摘了出去,顺手还踩了侯亮平一脚。
沙瑞金听完众人的表态,心里有了底。
他拿起桌上的内部专线电话。
汉东的部,绝不能成为别人私人恩怨的炮灰。
侯亮平想用地方力量去试探军方的底线,沙瑞金绝不当这个冤大头。
电话拨通。
休所外三公里,林荫道旁。
季昌明坐在奥迪A6后排,手里攥着手帕不停擦汗。
车载保密电话响起。
季昌明赶紧按下接听键。
“季昌明,带上你的人,马上撤回省检。”
“官方层面上,汉东检方退出这次针对军区休所的行动。没有任何省委的红头文件,谁也不许再去触碰那条军事警戒线。”
沙瑞金的指令冷酷脆,不留任何余地。
季昌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瘫软在真皮座椅上。
“明白!坚决执行省委指示!”
挂断电话,季昌明立刻拍打前排驾驶座的椅背。
“掉头!回省院!”
“通知后面那辆车,油门踩到底,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两辆黑色奥迪车在宽阔的柏油路上打了个急转弯,排气管喷出一股青烟,溜得脆利落。
休所门前。
赵东来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市委书记李达康。
“东来,把市局的人撤回来。”
“地方警力不掺和最高检和军方的冲突。侯亮平要闹,让他自己闹去,你们别跟着陪葬。”
赵东来收起手机,大步走到翻倒的轮椅旁。
他伸出双手,抓住侯亮平的胳膊,连拖带拽地把人重新按回轮椅上。
动作粗暴,本没顾及侯亮平断裂的肋骨。
“哎哟!赵东来你轻点!你没看到我受伤了吗!”
侯亮平疼得呲牙咧嘴,双手死死捂着口的固定板。
赵东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看着轮椅上的人。
“侯局长,市局刚接到上级命令。”
“停止一切针对休所的协助行动。我们的人现在就要撤了。”
侯亮平瞪大双眼,指着赵东来的鼻子大骂。
“撤?谁给你们的胆子撤!”
“我手里有京城军地协同办公室的手令!祁同伟就在里面,你们现在撤了,这就是严重的渎职!是抗命!”
赵东来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你要搞清楚,你是最高检的反贪局长,不是我们汉东市局的局长。”
“你手里那张手令,刚才已经被人家定性为废纸了。”
“对方挂着五星绝密的牌子,你让我们这帮地方警察拿什么去冲?拿命去填你侯局长的政绩吗?”
侯亮平气急败坏,拍打着轮椅扶手。
“赵东来,你别后悔!你今天敢带人走,明天我就能让钟家给公安部施压,扒了你这身警服!”
赵东来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警服的领口,完全没把这种威胁放在心上。
“侯局长,你除了会搬出钟家来压人,还会点别的吗?”
“我赵东来行得正坐得端,扒我的警服,得按组织程序走,轮不到你岳父在京城发号施令。”
“昨天在孤鹰岭,你为了抓人,连特警的命都不顾。今天你又想拿我们当枪使去撞军方的枪口。”
“我们汉东的警察,只认法律和纪律,不认你钟家的家法。”
赵东来转过头,对着后方待命的警员大力挥手。
“全体收队!”
“救护车也撤走!别在这堵塞交通!”
警笛声接连响起。
四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纷纷启动,在路口完成掉头,扬长而去。
宽阔的柏油路面上,空荡荡的。
几只麻雀落在路边的绿化带里,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整条主道上,只剩下侯亮平一个人坐在破损的轮椅上。
他转过头,看向远处的街角。
原本停在三公里外的季昌明的车队,连个影子都没了。
一阵晨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碎纸。
侯亮平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沾满泥灰的西装,看着打着固定板的口。
引以为傲的京城背景,在汉东省委的现实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大家都是聪明人,看到风向不对,跑得比谁都快。
侯亮平孤零零地停在黄色的军事警戒线外,面对着前方十二名荷枪实弹的特战队员。
他被彻底抛弃了。
汉东省委切断了支援,市局警力跑得一二净。
堂堂最高检反贪局长,此刻沦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光杆司令。
就在这时,休所紧闭的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缓缓向两侧敞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