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镯开万界门,我从摆摊C位出道
手镯开万界门,我从摆摊C位出道的主人公是顾苒,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苏黎白。和快递小哥敲定好送货时间后,顾苒迈步往住处方向走去。途经一家电动车行,她停下脚步打量起来。平里往返市场、仓库多处奔波,出行多有不便,购置一辆代步车辆确实很有必要。店里既有轻便的两轮电瓶车,也有承载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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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快递小哥敲定好送货时间后,顾苒迈步往住处方向走去。
途经一家电动车行,她停下脚步打量起来。平里往返市场、仓库多处奔波,出行多有不便,购置一辆代步车辆确实很有必要。
店里既有轻便的两轮电瓶车,也有承载力更强的电动三轮车。
顾苒思索片刻便有了决断,她从没骑过两轮车,担心把控不好平衡容易出事。反观三轮车车身稳固,作简单,只需转动车把手就能控制行驶,上手难度低不少。
车行老板热心地在一旁指点,顾苒试着试驾几圈,很快就熟练掌握了骑行技巧。
最终她花费一万多元买下这辆电动三轮车,虽说一次性支出不小,难免心里隐隐心疼,但一想到次供货就能收获可观收入,这点开销也就释然了。
她骑着车子稳稳驶向租住的老旧小区。小区虽说建成年代久远,后续经过翻新整改,配套设施还算完善,专门划分出了非机动车停放充电区域。顾苒将三轮车停放在指定位置,扫码通电补足电量,这才步行上楼。
刚抵达单元楼下,送货的快递小哥也恰好抵达现场。看着两大鼓鼓囊囊的包裹,顾苒下意识伸手想帮忙分担一份,可稍一掂量,包裹沉甸甸的,凭一己之力本没法搬动,场面顿时有些窘迫。
快递小哥见状笑着开口:“美女你别费力了,这包裹太重,你拿不动的。你先上楼把门打开就行,剩下的我来搬运。”
顾苒点头应下,快步上楼敞开家门。快递小哥手脚麻利,往返两趟,很快就将两大包衣物全部搬进了屋内。
顾苒接过快递单,利落签上名字,随即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饮料,笑着递给快递小哥,温声道:“辛苦你了。”
快递小哥连声道谢,拿着饮料转身离开。房门轻轻合上,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顾苒看着地上两大包沉甸甸的衣物,微微犯难。包裹体积大、分量沉,凭她一己之力本不好搬运。
她略一思索,直接一手扶住一个包裹,心里默念一句进入空间。
下一瞬,连同她和两大包衣物,一并消失在出租屋客厅,稳稳进入了手镯空间。
平里她只进出那扇通往原始世界的红色大门,这批衣物是要送给山巫族的物资,她本打算慢慢将包裹挪到红门之外,等抵达原始世界后,再让巫寂安排部落青壮年过来帮忙搬运。
打定主意,顾苒咬牙开始挪货。
可她从小到大身为顾家千金,二十余年养尊处优,从未过重体力活,看似简单的挪货,对她而言格外吃力。两箱衣物沉重压手,她挪得满头轻汗,动作愈发艰难。
好不容易快要将货物挪到红色大门边缘,顾苒想着换个姿势借力往前推,谁知脚下重心不稳,脚步一乱,竟直接被箱角一绊。
身体骤然失重!
她控制不住地向后倒去,不偏不倚,朝着空间里旁边那扇她从未触碰过、神秘沉寂的黄色大门直直摔去。
顾苒心头大惊,脑海只剩一个念头:完了!
她本以为会撞上坚硬的门板,可后背触碰到黄门的瞬间,没有丝毫实物的阻挡。
那扇门仿佛一片虚幻的泡影,本没有任何阻隔之力。
一股巨大的失重感瞬间席卷全身,她整个人直直往下坠,像是跌入了无边的虚空。风声在耳边掠过,视野天旋地转,她甚至来不及惊慌思考自己究竟会落向何处。
短短一瞬天翻地覆。
下一秒,失重感骤然消失。
她维持着狼狈摔倒的姿势,猛地出现在了一片全然陌生的天地里。
雕梁画栋,紫檀桌椅,墨香袅袅,古朴雅致。
此处,是南越国一座高门府邸的幽静书房。
而此刻书房之内,正有人端坐案前,垂眸执笔,凝神伏案处理文书。
屋内骤然闯入陌生气息,原本伏案的男子豁然抬头,凛冽锐利的视线瞬间锁定跌落在地的顾苒,眼底寒光乍现,机转瞬浮现。
他身形一动,迅猛起身,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顾苒还没来得及环顾周遭陌生的环境,一只骨节分明、力道沉猛的大手骤然扼住了她的脖颈。
强劲的力道瞬间收紧,直接将她整个人从地面硬生生提离。脖颈处传来尖锐的痛感,窒息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腔闷胀得难以呼吸。
顾苒心头惊惧万分,再也无暇打量周遭景致,双手慌乱地奋力拍打紧扣自己脖颈的手掌。
她嘴巴不停开合,想要出声解释,可喉咙被死死禁锢,本吐不出半句言语,只能发出一声声压抑又痛苦的呜咽声响。
谢临渊垂眸盯着眼前凭空出现的陌生女子,眼底意沉沉。
此地是他的私密书房,内外皆有暗卫层层把守,守备森严,寻常刺客本不可能悄无声息潜入。可眼前这女子不仅突兀现身,一身衣着更是怪异至极。
短款的衣衫清爽暴露,白皙纤细的胳膊、笔直莹润的双腿尽数露在外头,是他从未见过、也从未在古籍上听闻过的服饰样式。
他第一反应,便是刺客。
可转瞬又心生疑虑。这般暴露清凉的装束,全然不像行刺之人的装扮,倒像是刻意为之,难免让人揣测,对方是想以色设局、施展美人计。
出于绝对的谨慎与戒备,他方才毫不犹豫出手,瞬间将人制住。
可指尖贴合脖颈的触感清晰传来,这女子浑身柔软无力,身形孱弱,四肢松弛,没有半分习武之人的筋骨力道,自始至终也没有任何反抗、蓄力突袭的动作,分明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而此刻的顾苒,早已濒临绝境。
脖颈间禁锢的力道死死锁死了所有呼吸的通道,腔里的氧气被一点点抽空,窒息的剧痛蔓延四肢百骸,大脑越发昏沉胀痛。眼前的光影层层重叠、逐渐模糊,求生的本能让她拼命挣扎,可所有的反抗都微不足道。
无边的黑暗席卷而来,意识彻底溃散的前一秒,顾苒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绝望的念头——她竟然会以这样荒唐又突兀的方式,死在陌生的异世之地。
下一秒,她浑身一软,彻底失去了意识,软软垂落身躯,昏死过去。
谢临渊察觉到怀中人彻底失去挣扎的力道,眸色微动,扣在她脖颈上的修长手掌才缓缓松开。
他力道拿捏得极致精准,意收敛有度,方才全程留了分寸,只为制敌、并未致命,稳稳留住了她一口气。
他俯身,目光沉沉,自上而下细细打量着躺倒在地的女子。
肌肤雪白剔透,眉眼清丽柔弱,一身服饰古怪奇异,风格前所未见,与大燕、南越乃至周边诸国的衣着形制全然不同。
最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此人明明手无寸铁、不通半点武艺,究竟是如何绕过他布下的重重暗卫封锁,凭空出现在守卫森严的书房之内?
诡异、蹊跷,处处透着匪夷所思。
谢临渊眉宇覆上一层深沉的冷冽,敛去眼底翻涌的思绪,转头朝着门外,沉声冷喝一声:“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