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偏执她的棋,都在局里
看豪门总裁文,千万不要错过尾声抱木的《他的偏执她的棋,都在局里》,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江窈从叙,江殊。从叙的目光变了,他慢慢地弯下腰平视着江窈。眼底那层温温柔柔的东西褪去了一些,露出底下的,更沉更暗的东西。“窈窈对谁都这么好吗?”江窈眨眨眼,被他问得莫名其妙:“当然不是啊,我又不是圣母。”从叙看着她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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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叙的目光变了,他慢慢地弯下腰平视着江窈。
眼底那层温温柔柔的东西褪去了一些,露出底下的,更沉更暗的东西。
“窈窈对谁都这么好吗?”
江窈眨眨眼,被他问得莫名其妙:“当然不是啊,我又不是圣母。”
从叙看着她理直气壮的小表情,嘴角微微弯了弯,但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
“可你有未婚夫,我只是一个外人。”
江窈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什么未婚夫?”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少见的烦躁,好像这是一个已经被她扔进垃圾桶却总被人翻出来说的话题。
“那本不算数,小时候开玩笑说的话罢了,我才没有当真。”
“可你未婚夫可能当真了。”从叙依然垂着眼,语气不咸不淡的。
“他爱当真就当呗,关我什么事?”
从叙抬起眼看她,眸光微动:“窈窈不喜欢他?”
“我为什么要喜欢他?”
江窈她觉得今晚的话题莫名其妙地偏离了重点。
重点难道不是他不准走吗?为什么要扯到什么未婚夫上去?
从叙歪着头看她,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懒洋洋的笑意:“窈窈的意思是,未婚夫没有我重要吗?”
江窈几乎是脱口而出:“那当然了。”
她像是全然感觉不到这话有多暧昧一般,说的理所当然。
以至于完全没看到从叙眼底的暗。
头顶忽然一暗,从叙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几乎将她圈在怀里。
江窈心脏狂跳,从叙很高,她一直都知道。
但此刻才第一次发现,他的肩膀其实很宽,体型几乎大了她整整一圈,轻而易举就可以将她圈在一个无处可逃的领地。
平时他总微微弯着腰跟她说话,或者乖巧地站在她身后,刻意收敛着存在感,像一只收起爪子的猫,软绵绵地蹭着人的手心。
所以就忽略了体型差距带来的压迫感。
这会儿她就像一只被大灰狼拖进窝里的小兔子,紧张又茫然。
“从叙?”
从叙低下头,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几乎要蹭上她的额头。
“窈窈说过喜欢我的….”
江窈的心跳毫无预兆的加快,从叙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眼睛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她本没有办法思考。
“我那是……”
“是什么?”从叙的声音有些低哑,“窈窈说话不算话吗?”
好像没有办法反驳,她确实说过。
可是她不是那个意思啊,她说的喜欢,跟喜欢自己那一柜子洋娃娃,喜欢珍珠,喜欢一切美好的事物一样。
可是此刻从叙这么一问,好像变了味道。
江窈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从叙看着她烧红的耳朵尖,眼底一点点沉下去,他微微退开了一点距离。
“窈窈,我可以抱一下你吗?”
江窈一愣。
从叙说:“我总觉得像是在做梦。”
他站在她面前,低着头,语气那样轻,那张脸好看得不像真的,眼睛里分明有一种极力掩饰的脆弱和不安。
江窈心里那点慌乱和紧张就全变成了柔软。
他怎么这么没有安全感啊。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圈住了他的腰。
“可以啊,抱一下又不会掉块肉。”
从叙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江窈把脸贴在他口,他的体温比她高,隔着薄薄的睡衣面料,能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
从叙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小小一只。
多像不知道危险的小兔子,自己跑进大灰狼的巢,还仰着脸问:你怎么不吃我呀?
从叙慢慢抬起手,一点一点地收拢,扣住了她的腰。
另一只手落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缓缓地将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闭上了眼睛。
本来都打算放过你了,宝贝。
从叙低头看着怀里那个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惹了什么样的麻烦的小傻子,低下头在她头顶碰了碰。
像是错觉,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窈窈可要说话算话,我没这么容易摆脱的,可不能反悔了哦。”
江窈闻言立刻挺直了腰板:“当然不会,我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从叙笑了笑,松开她,退后一步,脸上重新挂上那个净又乖巧的笑。
“我今晚肯定会睡得很好。”
江窈收回手,不知道为什么脸有些红。
“那你不走了?”
从叙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像是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明知道下面是万丈深渊,却还是想往下跳的那种感觉。
“不走了。”他说,声音很轻。
江窈开心地笑了,脸颊上浮起两个浅浅的酒窝。
“那说好了,你也不准反悔。”
从叙说:“不反悔。”
江窈小脸瞬间从阴转晴,整个人像是一朵被雨水浇透又忽然见了太阳的花,一下子就鲜活起来了。
“那我去睡了,”她往后退了一步,“你也早点睡。”
“好。”
江窈转身,从叙却忽然叫住她。
“窈窈。”
江窈扭过头,看见叙笑着说了句:“晚安。”
江窈回了自己的房间。
门关上,她靠在门板上,手捂着口,能感觉到心脏在里面咚咚咚地乱跳。
怎么会有人笑起来那么好看看,怎么会有人撒娇那么要命?
江窈觉得自己今天的心跳大概能破世界纪录。
第二天早上江窈被手机震动吵醒的时候,整个人还陷在柔软的鹅绒被里,头发乱成一团,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渍。
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屏幕。
夏玲珑的消息轰炸。
【你那个小可怜怎么样了?】
【江世没揍你吧?】
江窈揉了揉眼睛,慢吞吞地打字。
【他不敢。】
【再说了,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是在救人!】
玲珑发了一串省略号。
【是是是,救人救到家里去了,接下来是不是要救到床上去了?】
【夏玲珑!】
玲珑发了个搓手的表情,
【好了不逗你了,今天你表哥订婚宴,你去不去?】
江窈的动作顿了一下,挣扎着从被子里爬出来,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期。
糟糕,差点忘了。
【去,几点?】
【晚上六点,在君澜酒店。】
江世一大早就走了,大哥二哥出差没回来,爸妈又常年在国外,江家这边,江窈肯定是要去的。
可是她又不想把从叙一个放在家里,她爬起来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
门板传来锁被拨开的声音。
江窈没回头,已经知道来的是谁了。
一只黑色的庞然大物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四只肉垫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它迈着慵懒的步子走到床边,两只前爪搭上床沿,那颗大脑袋往江窈的胳膊上拱了拱,发出一声带着讨好意味的“嗷呜”。
江窈一把搂住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使劲揉了揉,“珍珠,你又偷偷开我的门。”
珍珠眯起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脑袋在江窈怀里蹭来蹭去,完全不像一头能轻易咬断人喉咙的猛兽,倒像一只撒娇的大猫。
江窈被它蹭得痒痒的,笑着往后躲,“你上来做什么,不在后园待着。”
珍珠歪着脑袋看她,那双金黄色的眼睛里居然带着一点委屈。
江窈被它看得不明所以,珍珠跳上床,窝在江窈腿边耷拉着脑袋。
“你今天怎么这么粘人?”江窈低头看着脚面上那颗大脑袋,“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上次你把陈姨养的花吃了也是这副德行。”
珍珠舔了舔爪子,不看她。
江窈弯下腰,两只手捧住珍珠的大脑袋,使劲揉搓了一番。
那颗脑袋在她掌心里变形,耳朵被揉得歪七扭八,嘴巴被挤得嘟起来,露出一截粉色的舌头,整只豹看起来又憨又傻。
江窈咯咯笑了两声,掀开被子下了床,她光着脚走到窗前。
她的房间在二楼,正对着后园,外面的景色尽收眼底。
初秋的后园还带着夏末的余韵,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花圃里的玫瑰开得正好,远处的喷泉水声潺潺,在阳光下溅出细碎的彩虹。
江窈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然后她看见了从叙。
他就站在后园那棵老槐树下。
白色的薄款毛衣,料子很软,松松地挂在身上,被风吹起来的时候贴着腰线,勾勒出流畅的身体线条。
黑发也被风吹起来几缕,在额前轻轻晃,好看的像森林里偶然出现的。
江窈看的呆了一下。
从叙忽然抬起头,对上了她的目光,然后笑了。
“窈窈,早安。”
江窈的心跳猛地加速,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然后又觉得自己这样很蠢,又往前凑了凑,探出半个身子。
“早安。”
风呼地一下灌进来,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从叙仰着脸看她,阳光落在他眼睛里,亮晶晶的。
江窈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可爱,像一只努力探出窝的小猫。
“你在找珍珠吗?”
江窈想起他昨天很喜欢珍珠,今天这么早去后园,大概是想跟珍珠玩吧。
从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声音隔着风传上来,清清淡淡的。
“是啊,本来想摸摸它来着,结果没找到。”
他说这话的时候微微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点惋惜。
江窈一看他这副表情就找不着东南西北。
“它在我这儿呢!”
江窈急急忙忙地喊,“你等我一下,我把它带下来给你摸!”
珍珠两只前爪交叠在一起,大脑袋搁在爪子上,本来好好的在打瞌睡,听到江窈的话,顿时抬起了脑袋。
琥珀色的竖瞳看着江窈,硬生生看出了几分不可置信的呆滞。
它分明就是为了躲那个人才上来了,为神马要把它交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