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婚夫逼我捞珍珠,我转身嫁给他哥
主角徐骁徐骏春禾小说未婚夫逼我捞珍珠,我转身嫁给他哥是一本非常好看的古风世情文,它的作者是曾腾娇。徐骁落水那天,所有人都以为我救他是天经地义的。毕竟他是我的未婚夫。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只是在赌。赌徐骏推他下水,就不会让他死。赌我这一跳,能换来比徐骁更好的筹码。我因救徐骁病了大半个月。徐骁总算松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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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骁落水那天,所有人都以为我救他是天经地义的。
毕竟他是我的未婚夫。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只是在赌。
赌徐骏推他下水,就不会让他死。
赌我这一跳,能换来比徐骁更好的筹码。
我因救徐骁病了大半个月。
徐骁总算松口,答应娶我。
虽然这个结局低于我的预期,但来方长。
我这样安慰自己。
只是我没料到的是,徐骁会把一匣珍珠丢进国公府的寒池里,让我一颗颗捞。
“捞净,我就娶你。”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落水那天,旁人都不敢下水,偏你敢。”徐骁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你算准了只要救了我,我就不得不娶你,是不是?”
我怒了:“徐骁,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良心?”他嗤笑一声,“我国公府有的是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救?你不过是见机会难得,故意下水,好我娶你。为了嫁进国公府,你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刮过来。
我想反驳,可喉咙发痒,咳了两声,声音都劈了。
在他眼里,我就是个死皮赖脸、费尽心机要攀高枝的孤女。
池水清澈,能看见那些珠子沉下去,散落在淤泥和水草之间,一颗一颗,白得像冬天的雪。
“一共一百零八颗。”徐骁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亲自下去捞,一颗不少,全捞上来,我就娶你。”
风从池面上吹过来,我打了个寒颤。
三月的水,还是凉的。
我的咳疾还没好利索,喉咙里像有羽毛在挠。
丫鬟春禾紧紧拉着我的袖子,眼眶都红了:“小姐,不可!您身子还没好,不能再下水了!”
她又冲徐骁怒目而视:“四爷,我家小姐为了救您,在床上躺了三天,咳了大半个月,您现在又她下水,您怎能如此狠心?”
徐骁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盯着我:“让你下水,不过是看看你的诚意。不然,我怎么知道那救我是算计好的,还是真心的?”
他见我半天不动,挑眉道:“怎么,不捞了?你不是做梦都想嫁给我吗?赶紧下去啊,捞上来,我就娶你。”
我盯着他唇边那丝凉薄的笑意。
又想起余夫人平时总用鼻孔看我的眼神。
忽然就笑了。
“你以为,我下水救你,只是为了让你娶我?”
徐骁瞪大眼,像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不然呢?”
随即轻蔑一笑:“都这时候了,还玩欲擒故纵?跳下去,把珍珠捞起来,我就娶你。”
我懒得再纠缠,拂袖而去。
他从身后追上来:“你去哪?我让你走了吗?”
我的脚步没有停。
当然是去找那把他推下水的罪魁祸首,徐骏。
徐骁不肯认我的救命之恩,总会有人认。
“小姐,您真要去找徐世子?”
有别于徐家二房堆砌的精致,国公府的长房,到处透露出一股森严气派的景象,不知不觉,春禾的声音都变轻了。
“您就这样单枪匹马找徐世子,会被人说闲话的。”
徐骏的外书房,真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连带我都有些紧张了。
“都被到这个地步了,还要名声做什么?”
外书房门口,杵着两个披甲士兵。
“劳烦通报一声,二房徐骁的未婚妻,沈芙,求见徐世子。”
父母双双病故后,我从原来的落落大方,变得谨小慎微了,在徐家人面前,连呼吸都要看人脸色。
今却带着一身寒气,直奔大房,徐骏的地盘。
“我救了徐骁,大病一场,反倒被他作践,只好来找徐世子求个公道。”这个理由不算高明,但足够站得住脚。
我在廊下等着,冷风灌进领口,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冷。
人在孤注一掷时,是不会感到冷的。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小厮出来引我进去。
我让春禾守在外头,自己一个人进去。
书房比我想象的要大。
紫檀长案上铺着半卷舆图,笔架上悬着四五支狼毫,墨迹未。
靠墙的博古架不摆古玩,整整齐齐码着书册和卷宗,间或有几件看不出材质的摆件,沉甸甸地压着架子,像是主人的眼神。
东面有个四折乌梨木屏风,我可以确定,屏风后还有人。
徐骏坐在案后。
他没有站起来,甚至没有放下手里的笔,只是微微抬了抬下颌,示意我说话。
宁国公府世子,徐骏,二十九岁,原配早逝,留下一儿一女。
这三年多来,我经常来国公府,但平时只与二房的女眷打交道。
对于徐骏,我只远远见过他几回,从未说过一句话。
但关于他的传言,我听够了:强势,手腕高,连他宁国公都要让他三分,是这府里大半个掌舵人。
我不拐弯抹角,直接说明来意。
“世子爷,你得娶我。”我盯着他,挺直背脊,“这是你们徐家欠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