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合院:穿成路人甲我先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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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真放心不下,给秦淮茹买张公交月票,让她天天坐车上班也行,怎么就非盯着我不放呢?”
“你嘴上说人不能光想着自己,你倒是天天想着别人——就是想着怎么算计人!”
林峰今天彻底撕破脸了,一句句跟刀子似的:“什么破事都推给我们,你自己躲在背后收名声。”
“我妈病倒在床的时候,你帮过忙吗?”
“咱厂里又不是没女工,哪个怀孕了还有人专门接送的?就你徒弟媳妇特殊?”
林峰直接把易中海和贾家那点勾连给挑明了。
贾张氏瘫坐在地上,秦淮茹蹲旁边哭得抽抽搭搭,看着挺可怜。可这会儿全院的眼光都盯在林峰身上,就何雨柱还偷偷瞄了几下。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林峰那句话——馋寡妇身子,你。
何雨柱心里犯嘀咕,自己是不是真馋人家?
易中海气得浑身哆嗦。
林峰压没收嘴的意思:“我哪句话说错了?”
“你这么好心肠,当年咋不帮帮我?”
“你跟贾东旭师徒情深,天天一块儿进一块儿出,两家人还老凑一桌吃饭。他死了之后你咋撒手不管了?”
“昨天让我跟傻柱接济寡妇,今天又让我车接车送?”
“你是一点血都不想出啊!”
“拿着我们当人情往外送?”
“当初你咋不号召全院帮帮我家?”
“我一个人上班还得照顾我妈,你眼瞎了?”
“我家烈属的光荣牌挂那儿你看不见?这会儿倒跟我扯什么别光顾自个儿、大院要团结友爱我帮你帮?”
“你真是可笑到骨头里了!”
易中海眼前一阵发黑,刘海中在旁边偷着乐,阎埠贵低头琢磨——自己今天没多嘴,也算是在林峰那边站了个队吧?
“我建议……”
林峰正准备把易中海从一大爷的位子上拉下来,人群外头突然有人开口了。
“行了,就到这儿吧。”
说话的是聋老太太。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一大妈扶着老太太慢慢走进来。
“中海因为贾东旭没了,最近一直心神不宁,急着想帮贾家孤儿寡母,你们多体谅体谅。他是真把贾东旭当亲儿子疼的。”
“给我老太太个面子,今儿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聋老太太盯着林峰,这话就是说给他听的。
林峰挑了挑眉。
他得顾着自己的名声。刚怼完一大爷,老太太这儿多少得给个台阶下,毕竟人年纪大了,这面子不卖也得卖。
“行,今儿给您面子。不过易中海你记住了,要是再算计到我头上,别怪我不讲情面。”
林峰这话说得很死——就是易中海算计他,不是什么神思不属。
聋老太太转头看易中海:“中海,扶我回去。”
“哎。”
易中海阴着脸,扶着老太太往后院走。
刘海中心里那个憋屈啊——林峰眼看就要提罢免的事了,结果老太太出来一搅和,就差这一步!
林峰弯腰拎起板凳往回走,何雨水拿胳膊捅了捅何雨柱:“哥,林峰哥真有两下子!”
何雨柱点点头,转念又问:“你说,一大爷是不是也在给我下套?”
何雨水先是一愣,接着反应过来:“可不是嘛,这谁说得准……走,回家再说!”
她拉着何雨柱往屋里钻。外面看热闹的人逐渐散开,刘海中站起身,脸上写满了懊恼和惋惜。
阎埠贵呢?
他脚底抹油,直接追上林峰。林峰前脚刚跨进家门,后脚阎埠贵就跟进来了:“小峰,你整房子,这些旧家具该不要了吧?”
林峰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说:“确实用不上了。这么着吧——明早六点半,您带上家里人过来搭把手,把床挪到东屋,再搬个柜子过去,我新打的家具还得一阵子才能到。”
他又补了一句:“剩下的东西您随便搬。等新家具到了,床和柜子也归您,行不?”
“没二话!明早准到!”
阎埠贵笑开了花,“你歇着吧。老易那边你甭担心,今天他的脸算丢净了。”
“我倒不怕他,就怕他背后搞名堂,坏我名声。”
林峰说,“您让三大妈多盯着贾张氏,那婆娘胡搅蛮缠是一把好手。”
“包在我身上,交给你三大妈了!”
阎埠贵转身走了。
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回屋关了门。何雨水压低声音:“一大爷到底打的什么算盘?为啥非要咱们帮衬贾家?”
“林峰说他想坏咱们名声。”
何雨柱沉思着,“要是我真帮了贾家,名声不就完蛋了?”
“肯定的啊!你俩都二十好几了,你二十六了,到现在还打光棍呢。”
何雨水对林峰的话深信不疑,“要是跟秦淮茹搅在一起,你俩的名声就全毁了。”
“可对易中海有啥好处?”
何雨水想不通。
“咱俩琢磨不明白,脆去找林峰问清楚!”
何雨柱刷地站起来,何雨水紧跟上。
能见到林峰,她心里头高兴得很。
女孩子懂事早。何大清跑了之后,虽说安排得算周全,可小孩子的心里想什么,他本不懂。何雨水一直缺安全感。
她喜欢林峰,不光因为他长得高、长得精神,更因为林峰对他老娘不离不弃,几年如一照顾着。上班那会儿,天天大中午赶回来伺候老娘,刮风下雨都没断过。
何雨水觉着林峰特别让人安心。早早就把一颗心系在了他身上,每次见了面,声音甜甜的喊一声“林峰哥”
。可惜原主性子闷,对男女那点事一窍不通,压没往那儿想。
何雨水这两天跟林峰接触得多了,心里头美滋滋的。可说到底,她也就是个半大丫头,哪懂怎么追人啊?
刘海中憋了一肚子火,回到家就闷坐在桌子边,自个儿生闷气。刘光齐回来一看,问了句:“爸,谁惹您了?”
“哼,还不是聋老太太!”
刘海中闷声道,“林峰刚想提罢免一大爷的事,老太太就来了,多好的机会啊!”
刘光齐倒是不当回事,他心里有数他爹是个什么性子,换了个话头:“爸,我跟小娟的事定下来了。不过结婚后我俩打算去津门的分厂。”
“嗯?”
刘海中的眉头一皱,“去分厂啥?”
“分厂刚办起来,我跟小娟算支援过去的,福利好,还给分房。咱家就这一间屋,结了婚怎么住?”
刘光齐解释道,“津门又不远,回来也方便。不过您得多给我拿点钱。”
“得布置新家,还得跟领导搞好关系,没准我比您还先当上领导呢!”
刘海中想了想,自己年纪还不算大,还能再十来年。大儿子打小就最得他疼,能有条好出路也不错。
“行,你们这想法挺好,我支持。结婚也不用大大办,两家凑一块吃顿饭就行,省下的钱你带去津门。”
“谢谢爸!”
刘光齐高兴得不行。
阎埠贵从林峰家出来,往前面走,就看见贾张氏还坐在地上。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林峰家的方向,嘴巴一张一合的,也听不清在嘀咕什么。
秦淮茹蹲在旁边,一个劲儿劝:“妈,您起来,咱回家吧?”
阎埠贵摇摇头,正要走,贾张氏猛地站起来,狠狠剜了他一眼,转身就往屋里走。
“嘿……”
阎埠贵觉得莫名其妙。
秦淮茹慢慢站起来,跟在后头追了过去。
阎埠贵回到家,家里人已经先回来了。他说:“明天一早咱们起来,去林峰家搭把手。林峰留了一张床和一个柜子,剩下的旧家具都归咱们了。”
“真的啊?”
三大妈乐得不行,“还是你这老头子有本事!”
“这算啥。”
阎埠贵得意地笑了笑,“易中海那点心思,我心里门清,林峰也看得透。人家压儿不上套,易中海想得不周全,活该栽跟头。”
阎解成一愣:“爸,一大爷啥心思啊?”
“你啊。”
阎埠贵摇摇头,“老易是八级工,一个月那么多工资,可还是一分钱掰成两半花,他图什么?”
聋老太太把易中海两口子领回自己屋里,等大家都坐稳了才叹了口气。
“中海啊,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易中海低着头,一声不吭。老太太瞧他这副模样,心里头堵得慌。
“你太沉不住气了。林峰这人你压儿没摸透,嘛非要跟他杠上?”
“老太太,我能不急吗?”
易中海抬起头,嗓门都高了,“林峰拉着傻柱一块儿收拾房子,这就准备张罗相亲结婚了!”
“人家结婚碍着你什么了?”
老太太拿拐棍往地上重重一戳,“都二十好几的人了,你还想拦着他们不成?傻柱子可是我孙子,你怎么能挡他娶媳妇?”
“我今儿个就不该出头。”
老太太是真动了气,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何雨柱。
一大妈赶紧打圆场:“老易也是替傻柱心,这孩子家里没个长辈,自己哪会看人啊?”
“哼,他那点算盘我还看不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