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系统加身以白衣镇江湖黑衣护红颜
热门新书《系统加身以白衣镇江湖黑衣护红颜》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风玄大叔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谢齐志刘静。黑暗是最好的掩护。谢齐志站在卧房中央,身上已不是谢家旁支子弟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一套深黑色的粗布衣裤紧贴着他略显单薄却已开始积蓄力量的身躯,一块同色的蒙面巾被他仔细系在脑后,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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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是最好的掩护。
谢齐志站在卧房中央,身上已不是谢家旁支子弟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一套深黑色的粗布衣裤紧贴着他略显单薄却已开始积蓄力量的身躯,一块同色的蒙面巾被他仔细系在脑后,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异常明亮的眼睛。这是系统新手礼包中开出的衣物,质地普通,却足够隐蔽。
他轻轻推开窗户,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灌入,吹得桌上油灯的火苗剧烈摇晃。他没有点灯,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最后检查了一遍自身状态。内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20点的内力虽不算雄厚,却比之前充盈了太多。松涛劲的运功路线已在体内形成本能,游鱼步的步法要诀在脑海中清晰浮现。
他深吸一口气,将窗户推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像一尾灵活的游鱼般滑了出去,落地无声。回身将窗户虚掩,他整个人便彻底融入了谢家西侧院落浓重的夜色里。
避开几处有家丁值守的灯笼光亮区域,谢齐志凭借着对谢家地形的熟悉和游鱼步的灵活,在阴影与回廊间穿梭。心跳得有些快,不是因为紧张——经过昨夜城西之行和白天击退谢福,他对自身实力已有初步信心——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与使命感。这次,他不是被动应对,而是主动出击,为了一个明确的目标,为了那门名为《踏雪无痕》的轻功。
翻过谢家低矮的后墙,双脚落在墙外松软的泥地上。金陵城夜晚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远处秦淮河隐约的水汽、街巷间残留的炊烟味,以及贫民区特有的、若有若无的霉腐气息。他辨明方向,朝着城西那片连片低矮破败的屋舍区域潜行而去。
越靠近城西,街道越显狭窄破败,石板路变成了坑洼的土路,两旁房屋的轮廓在夜色中歪斜扭曲,像一群蜷缩在黑暗里的疲惫野兽。偶尔有野狗翻找垃圾的窸窣声,或是不知哪家孩童压抑的啼哭传来,更添几分荒凉。空气中弥漫着污水沟和廉价劣质灯油混合的怪味。
谢齐志放轻脚步,将呼吸调整得绵长细微。系统任务只给出了大致区域和事件描述,具体地点需要他自己寻找。他像一只夜行的猫,贴着墙阴影移动,耳朵捕捉着风中传来的每一丝异响。
忽然,一阵压抑的呜咽和粗暴的喝骂声,夹杂着器物摔碎的脆响,从前方一条岔路深处传来。谢齐志精神一振,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掠到岔路口,探出半张脸望去。
那是一条死胡同的尽头,一座比周围更加破败的院落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土坯墙塌了半截,勉强用树枝和破席子遮挡。院内没有灯火,只有从破败堂屋里透出的、极其微弱的油灯光晕,勉强勾勒出院落的轮廓。
就在那光晕边缘,三个歪歪斜斜的人影正围着一对蜷缩在地的老夫妇。老翁头发花白,穿着打满补丁的短褂,正试图用瘦的手臂护住身后瑟瑟发抖的老妪。一个尖嘴猴腮的地痞正用力掰着老翁护在怀里的一个粗布包袱,另外两个地痞,一个满脸横肉,一个吊梢眼,则在一旁踢打着老翁的腿脚,嘴里不不净地骂着。
“老不死的,识相点!这个月的‘平安钱’拖了三天了,当爷几个是吃素的?”
“就这么几个破铜板?糊弄鬼呢!屋里肯定还藏了!”
“跟他废话什么,搜!值钱的都拿走!这老虔婆头上那木簪子看着还凑合……”
老翁死死抱着包袱,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几位爷行行好……真的……真的就这点钱了,是留着抓药的……老婆子她病了好些天了……”
“病?死了净!”横肉地痞一脚踹在老翁肩头,老人闷哼一声向后倒去,怀里的包袱散开,几十枚磨损严重的铜钱叮叮当当滚了一地。老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扑过去想护住老伴,却被吊梢眼一把推开,踉跄着撞在身后的破水缸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尖嘴猴腮的地痞眼睛一亮,蹲下身就去捡拾铜钱。横肉地痞则狞笑着,走向瘫坐在地、面露绝望的老翁,抬脚就要往老人口踩去。
谢齐志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白里在谢家需要隐忍的憋闷,对自身力量尚存的一丝不确定,在这一刻都被眼前裸的欺凌与绝望冲刷得净净。行侠?这就是行侠!
“住手!”
一声低喝从他喉间迸出,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自己都未察觉,这声音因激动和愤怒而微微发颤,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三个地痞同时一愣,动作僵住,齐刷刷转头看向声音来处。
只见一个全身黑衣、面覆黑巾的人影,从巷口的阴影中缓缓走出。月光吝啬地洒下一点清辉,勾勒出他略显清瘦却挺直的轮廓。他一步步走进破败的院门,脚步不疾不徐,踏在满是碎砖烂瓦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哪来的不开眼的东西?敢管爷们的闲事?”横肉地痞最先反应过来,啐了一口,暂时放过了老翁,转身面对谢齐志,上下打量着他这身不起眼的黑衣,脸上露出不屑的狞笑,“穿得跟个夜耗子似的,装神弄鬼!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连你一块儿收拾!”
尖嘴猴腮和吊梢眼也聚拢过来,三人呈半包围之势,眼神不善。
谢齐志没有回答。他目光扫过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的老夫妇,看到老妪额角撞出的淤青和老翁嘴角渗出的血丝,腔里那股怒火烧得更旺。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忆着崩山拳理论中的发力要点,内力开始向双臂缓缓汇聚。
“妈的,哑巴了?”吊梢眼被谢齐志的沉默激怒,骂了一句,率先发难,一个箭步冲上来,挥拳直捣谢齐志面门。拳风呼呼,倒是有些蛮力,但毫无章法,破绽百出。
就是现在!
谢齐志眼神一凝,游鱼步自然而动,身形如水中摆尾的鱼儿,向左侧轻轻一滑。吊梢眼的拳头擦着他的耳畔打过,带起的劲风刮得蒙面巾微微飘动。与此同时,谢齐志右拳紧握,内力瞬间灌注,没有使用任何花哨招式,只是最简单的一记直拳,自下而上,狠狠撞在吊梢眼因前冲而暴露的肋下!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清晰的骨裂声。吊梢眼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转为极致的痛苦和难以置信,他眼珠凸出,发出一声短促的、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叫般的哀嚎,整个人像一只被抽掉骨头的口袋,软软地瘫倒在地,捂着肋部蜷缩成一团,只剩下倒抽冷气的份儿。
一击得手!谢齐志心中一定。内力加持下的拳头,威力果然远超寻常!
“老三!”横肉地痞和尖嘴猴腮又惊又怒。他们没想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黑衣人下手如此狠辣果断。横肉地痞怒吼一声,像一头蛮牛般冲撞过来,双臂张开,想要抱住谢齐志。
谢齐志脚步一错,游鱼步再展,身形如鬼魅般绕到横肉地痞侧后方。横肉地蒲扇般的大手捞了个空,重心前倾。谢齐志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左掌竖起,运足内力,一记掌刀狠狠劈在对方后颈!
“呃啊!”横肉地痞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双眼翻白,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溅起一片尘土,直接昏死过去。
电光石火间,两个同伙倒地。剩下的尖嘴猴腮吓得魂飞魄散,他本来胆子就不大,全靠跟着两个凶悍的同伙壮胆。此刻见势不妙,哪里还敢上前,怪叫一声,转身就朝院外跑去,只想逃离这个煞星。
“想跑?”谢齐志低哼一声,脚下发力急追。尖嘴猴腮慌不择路,被地上散落的砖块绊了一下,踉跄几步。就这么一耽搁,谢齐志已追至身后,飞起一脚,正中其后心。
尖嘴猴腮“噗”地喷出一口酸水,向前扑倒,脸重重磕在坚硬的地面上,鼻血长流,哼哼唧唧地爬不起来了。
短短几个呼吸,三个地痞全数倒地。院内一时间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声。
谢齐志站在原地,微微喘息。第一次主动对敌,以一敌三,虽然对手只是不入流的地痞,但过程之顺利,还是让他有些意外。内力的妙用,实战中步法与发力时机的结合,远比单纯练习体会更深。他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指关节处有些发红,微微发热,那是内力灌注和猛烈撞击后的正常反应。
他走到老夫妇身边,蹲下身,尽量放柔了声音:“老人家,没事了。伤得重吗?”
老翁挣扎着坐起,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惊魂未定和难以置信的感激。他借着微弱的堂屋灯光,看着眼前这个蒙面的黑衣人,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老妪也忍着痛爬过来,紧紧抓住老伴的手臂,同样用敬畏和感激的目光望着谢齐志。
“多……多谢恩公!多谢恩公救命之恩!”老翁终于找回声音,拉着老妪就要磕头。
谢齐志连忙伸手虚扶:“使不得,老人家快起来。看看伤处,可需要医治?”他目光扫过散落一地的铜钱,又看了看家徒四壁的破败堂屋,心中叹息。他从怀中(实则是从系统储物空间)摸出自己仅有的几块碎银子——那是他平里省吃俭用攒下的,约莫二两——塞到老翁手中,“这点钱,拿去抓药,剩下的……贴补家用。以后若再有此类事情,可去……可去报官。”他本想说自己会留意,但想到自己这身份见不得光,只能如此说。
老翁握着尚带体温的碎银,手抖得厉害,老泪纵横:“恩公……这如何使得……您救了我们老两口,已是天大的恩德,怎还能要您的钱……”
“拿着吧。”谢齐志语气坚决,随即想起系统任务,心中一动,问道,“方才听他们说什么‘平安钱’,这是何物?何人收取?”
老翁抹了把泪,恨声道:“是‘黑蛇帮’定的规矩!这城西一片,每月都要向他们缴纳所谓的‘平安钱’,美其名曰保我们不受其他混混扰……可交不起,或者交晚了,来催打砸的,就是他们的人!刚才这三个,虽不是黑蛇帮的核心帮众,也是依附他们、替他们做这些脏活的下三滥!”
黑蛇帮!谢齐志眼神一凝。系统任务目标正是这个帮派。看来这“平安钱”的恶行,只是他们诸多罪状中的冰山一角。
就在这时,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行侠任务(一)完成!】
【任务评价:丙上(快速制服恶徒,解救无辜,处置基本得当)】
【获得奖励:侠义值+30,功法《崩山拳》(完整)灌输。】
【当前侠义值:55】
一股清凉而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谢齐志的脑海。不再是简单的理论要点,而是完整的《崩山拳》功法!从最基础的站桩蓄力,到十二式拳招的精微变化,再到内力配合发劲的独特法门,甚至包括一些实战中的应变技巧和呼吸配合……无数图文并茂的信息深深烙印在他的记忆深处,仿佛已经苦练了数年一般。虽然要达到真正“掌握”乃至“精通”还需要实际练习和实战磨砺,但这份完整的传承,无疑为他打开了通往更高拳法境界的大门!
谢齐志强忍住立刻演练一番的冲动,将注意力拉回现实。他扶起两位老人,帮他们捡起散落的铜钱,收拾了一下被踢倒的破凳子。
老翁千恩万谢,忽然想起什么,小心翼翼地问道:“恩公……恩公高姓大名?今救命赠银之恩,我老两口无以为报,只能夜为恩公祈福,求菩萨恩公……”
名号?谢齐志愣了一下。他之前并未想过这个问题。黑衣蒙面,本就是为了隐藏身份。但行侠仗义,似乎……也该有个名号?他目光下意识地扫过院落,落在堂屋门边那盏如豆的油灯上。灯火微弱,在夜风中顽强地摇曳着,努力驱散着方寸之间的黑暗。灯盏是粗陶所制,边缘还有一道裂痕,用泥巴粗糙地糊着。
烛火虽微,可明一室。
一个名字毫无征兆地跳入他的脑海。
他转回头,看着两位老人期盼而恭敬的眼神,压低声音,用刻意改变的、略显沙哑的嗓音道:“名字不过是个代号。若二位执意要问……”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掠过那点烛光,“便叫我‘烛龙’吧。”
“烛……烛龙?”老翁喃喃重复,虽不解其深意,却觉得这名字带着一种沉潜而神秘的力量,连忙躬身,“老朽记下了!烛龙恩公!”
谢齐志——此刻或许该称他为“烛龙”——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他最后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呻吟的三个地痞,眼神微冷。这些人虽可恶,但罪不至死,且已受到惩罚。他转身,黑色的身影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院外的黑暗之中,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巷道尽头。
夜风拂过破院,吹得那盏残烛的火苗又是一阵剧烈摇晃,却始终未曾熄灭。
……
距离破院约三十丈外,一处相对较高的、废弃土屋的屋顶。
一个穿着陈旧更夫号衣、头戴破毡帽的人影,不知何时蹲在了屋脊的阴影里。他手里没有锣梆,反而拿着一支细小的炭笔和一本巴掌大的、皮质封面的簿子。他目光锐利如鹰,远远望着“烛龙”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下方破院中正在互相搀扶着起身的老夫妇,以及那三个挣扎爬起、狼狈不堪的地痞。
他翻开簿子,就着微弱的月光,用炭笔快速而工整地记录着:
“戊申年八月十七,子时三刻许,城西栓马巷尾破院。”
“事件:三地痞(疑为黑蛇帮外围)勒索殴老,被一黑衣蒙面人制止。黑衣人身手利落,拳脚有力,疑似初通内力,速败三人。自报名号——‘烛龙’。”
“特征:黑衣粗布,蒙面,身形偏瘦,青年音。拳法刚猛直接,步法灵活,似有‘游鱼’之意。战后赠银与老者,询问黑蛇帮事。”
“评估:新出现之‘游侠’,动机不明,实力约在‘三流末’至‘三流中’之间。需关注其后续动向,尤其与黑蛇帮之交集。”
“记录人:玄字七十九号。”
写罢,他合上簿子,将其小心塞入怀中。又静静观察了片刻,直到那三个地痞互相搀扶着、骂骂咧咧地逃离破院,那对老夫妇也颤巍巍地关上了破旧的堂屋门,屋内微光渐隐,他才像一只真正的夜枭般,无声无息地从屋顶滑下,几个闪烁,便消失在另一个方向的夜色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远处,隐约传来四更的梆子声,悠长而空洞,在金陵城沉睡的屋脊上空回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