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现系统绑定了，我被迫当神豪

"行啊。"楚凡轻笑一声，"我不租了。"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一秒。

"……啥？"

"我说，我不租了。"楚凡启动车子，引擎轰鸣声透过话筒传了过去。

"现在回去收拾东西，一小时后见。"

"你……你哪儿来的钱？你中彩票了？"张婶的声音明显慌了，又带着点不可置信，"楚凡，你可别想赖账，你要真不交，我……"

"一小时后见。"

楚凡直接挂断电话，踩下油门。

迈凯伦发出一声怒吼，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车位，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划过一道银灰色的残影。

……

老旧居民楼，筒子楼。

张婶挂断电话，手里的蒲扇都不摇了，胖脸上写满了惊疑不定。

旁边打麻将的老姐妹问："咋了？那穷小子还不上钱？"

"他说……他说他不租了，一小时后回来，钱一分不少。"张婶皱着眉，"怪了，这孙子今早出门还穷得叮当响，哪儿弄的钱？"

"说不定借了？"

"管他呢！有钱就行！"张婶撇撇嘴，"不过他说要退押金，想得美！那房子墙皮都让他住黄了，家具也旧了，还想退押金？等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他！"

一小时后。

筒子楼狭窄的巷口，几个正在乘凉的大爷大妈突然被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声吸引。

"啥声音？"

"拆迁了？"

"不对，是车！好家伙，这声儿听着就不便宜！"

在众人翘首以盼的目光中，一辆银灰色的迈凯伦Artura缓缓驶入巷子。

车身太宽，几乎占据了整个车道，流线型的外观在这条充满烟火气的老巷里显得格格不入，像是一头误入菜市场的猎豹。

车停在筒子楼门口，引来一片哗然。

"我滴亲娘！这是啥车？"

"迈凯伦！超跑！电视上见过！好几百万呢！"

"谁啊？咱这破地方还能来这种车？"

车门向上掀起，楚凡迈步走下车。

他一身深灰色西装，脚踩手工皮鞋，手腕上虽然还空着，但整个人散发的气场已经与早上那个灰头土脸的穷小子判若两人。

正在楼道口叉腰等待的张婶，手里的蒲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瞪大了那双被肥肉挤成缝的小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

"楚……楚凡？"

"张婶。"楚凡走上前。

张婶看看那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超跑，再看看眼前这个气质冷峻的年轻人，脑子彻底宕机了。

"这车……这车是你的？"

"借的。"楚凡懒得解释，"房子我收拾净了，钥匙给你，押金一千，我多住了几天，你退我500就行了。"

张婶脸色变了又变，突然堆起一脸谄媚的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哎哟，小楚啊！你看你，早说你有这本事嘛！阿姨也不是催你，就是……就是怕你忘了！那啥，房子还租不？阿姨给你降房租！一个月九百！不，八百！你看……"

"不用了。"楚凡打断她，伸出手。

张婶还想说什么，但对上楚凡那双冰冷的眼睛，突然打了个寒颤。

那眼神里没有以前的怯懦，没有哀求，只有漠然的疏离和上位者的压迫感。

她乖乖掏出一沓子现金，数了500块钱递过去。

楚凡接过钱，转身从后备箱拎出早上出门时的那个旧行李箱——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物和毕业证书。

"张婶，"他拉开车门，回头看了眼这栋住了两年的老旧筒子楼，淡淡道，"以后看人，别只看衣服。"

说完，他坐进驾驶座，鸥翼门缓缓落下。

引擎轰鸣，银灰色的超跑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掉头离去，只留下一地尾气和张婶那张煞白又懊悔的胖脸。

车上，楚凡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筒子楼，长舒一口气。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余额：134225.50元，外加一辆价值280万的超跑。

迈凯伦驶出筒子楼所在的破旧街区，楚凡看着后视镜里张婶那张呆滞的脸逐渐缩小成一个黑点，嘴角微微上扬。

余光看到自己那乱糟糟的头发，打开导航找了家还不错的造型室。

半小时后，楚凡站在一家装修极简的店铺门前。全黑的门面，只有一个银色的"V"字logo，透着股低调的奢华。

推门进去，前台是个染着灰蓝色头发的年轻女孩，穿着oversize的黑T恤，耳骨上钉着一排银色耳钉。

她抬眼扫了扫楚凡，目光在他身上的西装和脚下的皮鞋停留片刻，眼神从散漫变成了认真。

"先生有预约吗？"

"没有，现在能剪吗？"

女孩看了眼电脑："Kevin老师刚好有空，他是我们总监，剪发2888。"

"行。"

楚凡被引到座位上。Kevin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紧身的黑色工字背心，手臂上纹着几何图案，手里拿着剪刀的样子像是在握手术刀。

"帅哥想怎么剪？"Kevin绕着他转了一圈，手指挑起他略显枯的发梢，"你这头发，营养不良吧？发尾都分叉了。"

"你看着办，精神点就行。"

Kevin点点头，没再多话。剪刀在他指间翻飞，碎发簌簌落下。

楚凡闭着眼睛，听着耳边规律的"咔嚓"声，感受着头皮被指腹轻轻按摩的触感——这是以前二十块钱快剪店从未有过的体验。

四十分钟后，楚凡看着镜中的自己，愣了一下。

两侧剃短，顶部留长做了纹理烫，刘海微微蓬松地搭在额前，五官轮廓被衬得更加立体。

"还行。"楚凡摸了摸头发，掏出手机扫码。

"叮——恭喜宿主成功消费2888元，获得2倍消费返现奖励：5776元！"

Kevin笑着递上名片："帅哥以后常来，烫染找我打九折。"

楚凡接过名片塞进兜里，转身出门。看了眼时间，晚上七点，肚子开始抗议了。

开车在附近转悠了一下，发现一家很不错的中式餐厅“云锦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