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睁眼!梦醒后京圈太子爷现实蹲我
你喜欢看现言脑洞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晚舟归序的一本新书《睁眼!梦醒后京圈太子爷现实蹲我》,这本书的主角是鹿桐。鹿桐病好之后的第三天,圣旨如期抵达冷宫。传旨的太监穿着体面的宫服,站在满是枯藤的破败院子里,尖着嗓子念着一长串晦涩的文言文。鹿桐没听懂那些弯弯绕绕,却精准抓住了核心 —— 皇帝恢复了陆沉渊的朝会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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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桐病好之后的第三天,圣旨如期抵达冷宫。
传旨的太监穿着体面的宫服,站在满是枯藤的破败院子里,尖着嗓子念着一长串晦涩的文言文。
鹿桐没听懂那些弯弯绕绕,却精准抓住了核心 —— 皇帝恢复了陆沉渊的朝会资格。
从明天起,他不再是被幽禁在冷宫的废太子,而是能重新站在朝堂上,与群臣对峙的皇子。
太监宣完旨,躬身递上明黄色的圣旨卷轴,便匆匆离去,连多余的目光都没给这破败的冷宫。
鹿桐走到廊下,静静看着陆沉渊。
他手里紧攥着圣旨,指尖抵着明黄色的锦缎,脸上没有半分欣喜若狂,只是低头盯着卷轴,沉默得像一尊雕塑,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不敢靠近。
“王爷,你要回朝堂了。” 鹿桐轻声开口,打破了寂静。
“嗯。” 他只应了一个字,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那你…… 紧张吗?” 鹿桐忍不住追问。
她实在忍不住担心,他阔别朝堂这么久,万一那些大臣故意使绊子,万一皇帝故意刁难,他该怎么办?
陆沉渊终于抬起头,将圣旨缓缓卷好,看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傲气:“本王为什么要紧张?”
“可是这是你第一次回去啊,” 鹿桐急了,絮絮叨叨地说,“万一大臣们给你使绊子,万一皇帝给你难堪,万一 ——”
“鹿桐。” 陆沉渊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嗯?” 她下意识停下,抬头看他。
“你的话太多了。” 他的语气依旧冷淡,却没有真的生气。
鹿桐立刻闭上嘴,却没有走,反而凑到他身边,歪着头盯着他的侧脸。
他的表情依旧冷峻,可她看得清清楚楚,他握着圣旨的手指,指节已经微微泛白 —— 他明明很在意,只是习惯了把情绪藏在心底。
鹿桐鼓起勇气,轻轻抬手,拍了拍他握着圣旨的手背,语气软下来,带着几分安慰:“放心,你穿朝服一定很好看,好看的人,运气都不会太差。”
陆沉渊低头,目光落在她落在自己手背上的指尖,又抬眼看向她,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又碰本王。”
“习惯了呀。” 鹿桐毫不心虚地收回手,笑得狡黠,“反正你迟早也会习惯的。”
说完,她转身就走,步伐轻快,裙摆晃荡着,留下一串细碎的声响。
陆沉渊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愣了几秒后,才转身走进偏殿,将圣旨妥善收好。
第二天一早,鹿桐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吵醒。
“姑娘,主子上朝前要更衣,朝服已经送来了。” 心腹的声音在外间响起,语气恭敬。
鹿桐眼睛一亮,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胡乱披上外衣,就急匆匆地跑到正殿。
推开门的瞬间,她彻底愣住了。
床榻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套朝服 —— 玄黑色的锦缎面料,质感上乘,袖口绣着精致的银线云纹,在晨光里泛着低调的光泽;暗金色的腰封,搭配着一块温润的羊脂白玉佩,旁边还放着一顶银冠,冠上镶着一颗墨色宝石,华贵得晃眼。
这是她第一次在冷宫里看到这么精致华贵的东西,和周围破败的灰墙枯藤相比,这套朝服,简直像是从另一个繁华世界来的。
陆沉渊站在窗前,背对着她,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袍子,晨光从窗棂透进来,勾勒出他挺拔的肩背轮廓,显得格外孤寂。
“王爷,朝服送来了。” 鹿桐回过神,轻声说道。
“嗯。” 他应了一声,没有回头。
“要我帮你穿吗?” 鹿桐试探着问,眼里满是期待。
陆沉渊终于转过身,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语气冷淡:“本王自己会穿。”
“你确定?” 鹿桐挑眉,拿起朝服抖开,“朝服那么复杂,里三层外三层,还有腰封和玉佩,你一个人肯定搞不定的。”
“本王以前上朝,都是自己穿的。” 他语气坚定,带着几分不容置喙。
“那是以前啊,” 鹿桐走到他面前,举着朝服,歪着头看他,眼里带着几分得意,“现在你有人帮忙了,过来,保证给你穿得整整齐齐,比你自己穿好看一百倍。”
陆沉渊看着她,她就那样自然地站在那里,眼里满是期待,仿佛帮他更衣,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他沉默了几秒,终究还是走了过去。
鹿桐立刻展开朝服,示意他抬手:“抬手,先披外袍。”
陆沉渊依言抬起手臂,她绕到他身后,小心翼翼地将朝服披在他肩上,又转到前面,开始系内襟的带子。
她的手指很灵活,系带子时,指尖偶尔会轻轻划过他的口,带着一丝温热的触感。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没睡好?” 鹿桐一边系带子,一边轻声问,“眼下都有青黑了。”
“睡了。” 他嘴硬地回答,眼神却有些闪躲。
“睡了几个时辰?” 鹿桐追问,不依不饶。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他显然是被问住了。
“王爷,” 鹿桐停下动作,看着他的眼睛,笑着说,“说谎的时候别看着我,你一看着我,我就知道你在骗人。”
陆沉渊耳微微一热,立刻移开视线,避开她的目光。
鹿桐忍不住笑了一声,没再打趣他,继续低头系带子。
内襟系好,再系外襟,最后是腰封。
她拿起腰封,绕到他身后,双手从他腰间穿过,轻轻将腰封拉到身前,准备扣合。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后背,额头差点碰到他的后颈。
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味,净又清冽;而他,也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轻轻喷在他的后颈,让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僵了一下。
鹿桐的手指在腰封的搭扣上停了一秒,才轻轻扣好,然后绕回他面前。
抬头的瞬间,她发现他的领口有些歪,内襟的带子没系整齐,显得有些不服帖。
鹿桐踮起脚尖,伸手去整理他的领口,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喉结。
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她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别动,领口歪了。” 鹿桐轻声说道,手指继续整理着,“你这个人,怎么连衣服都穿不好,以前上朝,是不是经常因为衣冠不整被皇帝骂?”
没有回应,房间里静得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王爷?” 鹿桐疑惑地抬头。
这一抬头,她直接撞进了一双漆黑的眼眸里。
他一直在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平时的冷淡,没有审视,只有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温柔,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情愫,浓烈得快要溢出来。
她的手指还搭在他的领口上,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颈间的脉搏,跳得比她想象中还要快。
下一秒,陆沉渊抬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动弹不得,他的指尖温热,带着薄薄的茧子,触碰到她的皮肤,让她忍不住心跳加速。
“你这样出去,整个京城的姑娘都要疯了。”
鹿桐下意识地开口,声音有些发颤。
陆沉渊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她们疯不疯,与本王无关。”
说完,他松开她的手腕,面无表情地拿起玉佩,挂在自己的腰间,然后转身,从她身边走过。
他的步伐依旧从容不迫,和平时在冷宫里散步没什么两样,可鹿桐却看到,他推开房门时,握着门框的手指,指节又一次泛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