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转业当供销社副科长

贾张氏见大伙儿都散了，一屁股坐地上，扯着嗓子嚎：“老贾啊！你睁眼看看啊！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连我们贾家的房子都抢了！”

吴爱国一看她又开始那套招魂的戏码，跟着就接了一嘴：“贾叔啊，你家那头肥猪又在叫唤你了，赶紧回来把人领走吧，省得你在下头也不安生。”

贾张氏一听这话，嚎叫声戛然而止，脸刷地白得跟纸似的，从地上弹起来，转身就冲回了自个儿屋里。

刘海中的脸沉得能拧出水来，盯着吴爱国看了几眼，拎着东西往后院走。可一想到刚才吴爱国提起捐款那档子事，他心里一动。他一直想把易忠海挤下去，这回，机会像是送到了跟前。他脚下一拐，又朝前院走去。

阎埠贵坐在自家屋里，回想起全院大会那一幕，忍不住叹了口气：“看样子，咱这院子要变天了。”

三大妈听他说这话，心里头不踏实，一脸担忧地问：“老阎，爱国在会上说，没跟街道办报备的捐款，那是违法的。要是有人真去街道办举报，你跑得了？”

阎埠贵听完媳妇的话，脑子里立马闪过院里给贾家凑钱那几回，非但没觉得慌，反而咧嘴笑了：“捐款这事是一大爷牵头办的，跟咱没啥关系，正好趁这个机会，把以前给贾家的钱全要回来。”

三大妈一听，眼睛都亮了，赶忙凑过去问：“老阎，你没骗我吧？咱那些钱真能拿回来？”

阎埠贵脸上挂着神秘的笑，慢悠悠地说：“孩子他妈，你刚才没注意？大伙散场的时候，二大爷没回后院，直接往外走了。我琢磨着，他肯定是去找街道办的王主任了。”

三大妈愣住，满脸不敢相信：“二大爷跟一大爷不是穿一条裤子的吗？他咋会去告状？”

阎埠贵笑得更深了：“他啊，就是个官迷，一门心思往上爬。以前跟易忠海走得近，那是没抓着把柄。现在抓到了，还不赶紧把易忠海踹下去，自己顶上去？”

还真让阎埠贵说中了。

刘海 ** 了四合院，一路小跑到了街道办王主任家，把今晚全院大会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王主任一听，贾家找吴爱国要房不成，易忠海居然开全院大会，想拿道德 ** 人家让出一间房，气得脸都青了。

还没等她缓过劲，刘海中又补了一刀：易忠海为了帮贾家，背着街道办在院里搞了好几次捐款，还硬着住户掏钱。

王主任越想越火大，拍着桌子骂：“易忠海这老东西，到底想什么？刘海中，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拖到现在才说？”

刘海中心里暗喜，嘴上赶紧解释：“王主任，您可冤枉我了。易忠海在院里一手遮天，他说啥就是啥，我跟老阎只能跟着。要不是吴爱国提了一嘴，说捐款得跟街道办申请，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有这回事呢。”

先不说吴爱国的妈陈淑英跟王主任是同村姐妹，光易忠海想拿道德 ** 吴爱国让房这事，就足够让王主任上心了。

王主任黑着脸，盯着刘海中：“刘海中，我没记错吧？你们轧钢厂明天歇班对吧？”

“回去之后，记得挨家挨户通知，明早八点，全院开大会。我亲自来主持。”

刘海中一听这话，心里跟抹了蜜似的，感觉一大爷的位子已经在朝他招手。他拍着脯，连声打包票：“王主任您放心！我回去立马就落实您的指示！”

吴平山前脚刚进家门，后脚吴爱国就提着个袋子跟了进来。

想起今晚全院大会上，易忠海被自家儿子怼得直接晕过去，吴平山脸上挂着担忧，语气很沉：“爱国，易忠海再怎么说也是咱院里的一大爷。你就算不把他当回事，也不至于往死里得罪他吧？”

吴爱国自然明白老爹在怕什么。他一脸无所谓地摆摆手：“爸，易忠海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今晚要是咱家怂了，全院的人都会觉得咱吴家好欺负。”

“对付这种人，就得把态度摆硬了，让他知道咱们吴家不是好惹的。只有让他心里发怵，他才不敢来招惹咱。”

在四合院里住了这些年，易忠海是什么货色，吴平山心里门清。可看到儿子那满不在乎的模样，他还是板起脸，再次叮嘱：“爱国，今晚你当着全院人的面，让易忠海下不来台。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肯定惦记着报复咱家。”

吴爱国听了这话，笑了一声：“爸，今晚我其实已经手下留情了。他要是真想找死，我保证让他臭遍整个胡同。”

一看儿子这自信满满的样子，吴平山来了兴趣，追问了一句：“爱国，你说你已经留了余地？这里面到底有啥门道？”

吴爱国见老爹好奇，也不藏着掖着，提起何大清昧下傻柱兄妹俩钱的事，眼里带着笑意：“爸，这事得从五年前说起。”

“我有个同学在邮政局上班，咱这一片的信都是他送。有天他来咱院送信，正好碰到我。闲聊的时候我才知道，何大清走了之后，每个月都会给傻柱兄妹俩寄钱。”

“易忠海为了给自己找养老的，故意挑拨傻柱跟何大清的关系，私自把何大清寄来的钱全给吞了。这事要是捅出去，他易忠海不光名声扫地，还得蹲大牢。”

吴爱国又补了一句：“还有一件事，傻柱这些年相亲老黄，您想过没？他可是轧钢厂的大厨，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家里还两间房，条件这么好，怎么次次都成不了？”

陈淑英一听这话，八卦的劲儿立马就上来了，追着问：“爱国，你知道内情？”

吴爱国点点头，语气很肯定：“妈，这事全是易忠海在背后搞鬼。”

吴平山愣了愣，满脸不信：“傻柱结婚跟他有啥关系？他嘛要坏人家好事？”

吴爱国笑了笑，把情满四合院里那些事搬出来解释：“爸，您想啊，易忠海那人控制欲特别强。他怕傻柱娶了媳妇，被媳妇一撺掇，就不听他的话了。所以他得给傻柱找个他能拿捏住的女人，这样将来傻柱两口子才能给他养老。”

“再说贾东旭。他给易忠海当了那么多年徒弟，现在还只是个二级钳工。外头都说是他自己不学，其实是易忠海故意的——他怕贾东旭级别上去了，贾家就不再指望他，所以压不肯好好教。”

陈淑英听完，觉得矛盾：“既然他没真教贾东旭，那怎么还老帮贾家？”

吴爱国笑着解释：“妈，说到底还是为了养老的事。”

“贾家要没贾张氏那人，易忠海说不定真教。可那贾张氏是个白眼狼，他怕教会了贾东旭，转头贾张氏一挑拨，贾东旭就不认人了。”

“所以他才压着贾东旭的钳工级，面上用‘互帮互助’的名义号召大伙给贾家捐钱，花最小的代价让贾家欠他人情，背地里再把贾家牢牢攥手里。”

陈淑英听完，又想起一大妈照顾聋老太太的事，好奇地问：“那易忠海照顾聋老太太，又是图啥？”

吴爱国一听，脑子里就浮现出聋老太太死后房子留给傻柱，让易忠海啥也没捞着的剧情。

吴爱国咧嘴一笑，冲他妈说道：“妈，你琢磨琢磨，易忠海让一大妈去照顾聋老太太，表面上看是冲着街道办每个月那五块钱，可实际上他打的是三手算盘。”

“头一条，就是拿聋老太太的身份给自己撑腰，当个活招牌。”

“第二条，他想在院里人面前装好人，给自己立个尊老爱幼的牌坊，顺便给年轻人灌输点听话的念头。”

“第三条，才是真格的——他盯上了聋老太太那套房子。”

“你别看他帮傻柱兄妹、帮贾家、帮聋老太太，院里就这三户得了他的好处。可这些事，哪一件是他自己掏腰包的？全是拿公家的钱、街道的钱做人情，反倒把自己捧成了院里的老好人。”

陈淑英听完儿子这番话，脑子里一过易忠海过的那些事，忍不住叹了口气：“要不是你今天在全院大会上把他那张皮扒了，咱院里谁不拿他当热心肠的老好人？真没想到，这家伙心思能深到这份上。”

吴平山听着儿子讲完，又琢磨了一下易忠海那人的性子，开口叮嘱道：“爱国，你既然知道易忠海是个城府深的小人，那就得多长个心眼。”

吴爱国一点不慌，笑着回了句：“爸，你放心。我要是没猜错，刘海中现在八成已经去找王姨举报易忠海了。接下来一阵子，易忠海怕是忙得顾不上我。”

话音刚落，院子里就响起一道喊声：“老吴在家没？”

“在！”

吴平山应了一声，走过去拉开门，看见刘海中站在门口，心里有点数了，脸上却装出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二大爷，这么晚了来找我，有啥事？”

刘海中端着架子，拿领导讲话的调调说道：“老吴，情况是这么回事。明天早上八点，院里开全院大会，街道办的王主任亲自过来主持。院里各家各户，不管有什么事，都得准时到，不许请假。”

吴平山刚才在家里听儿子说，刘海中会去街道办举报易忠海，他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其实半信半疑。现在听刘海中这么一说，他算是彻底信了，也明白儿子为啥那么笃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