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婚后:各路美女都围上来了
都市日常类型的小说《离婚后:各路美女都围上来了》推荐各位书友一读,这本书的作者是肆意五洲九岳,男女主人公是戚次朗。他跟陈超在钵兰街疯玩了整整七天,所有事儿暂时抛到了脑后。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陈超那小子更是玩疯了,龙爪手在钵兰街施展了不下百次,每次回来都嘿嘿傻笑,说那些姐姐夸他功夫好。戚次郎当时就靠在旅馆的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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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陈超在钵兰街疯玩了整整七天,所有事儿暂时抛到了脑后。
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陈超那小子更是玩疯了,龙爪手在钵兰街施展了不下百次,每次回来都嘿嘿傻笑,说那些姐姐夸他功夫好。
戚次郎当时就靠在旅馆的床头抽烟,看着陈超那张圆脸上写满了得意,忍不住骂了一句:“你他妈也不怕累死。”
“哥,我少林寺练了十年的桩功,下盘稳着呢。”
陈超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满脸认真,“师父说了,练武之人,精气神要足,我——”
“行了行了,别跟我传道了。”戚次郎摆摆手,懒得听他啰嗦。
七天后,两个人从罗湖口岸过关,坐上了北上的火车。
陈超在火车上睡了一路,打呼噜打得惊天动地,旁边的乘客换了两拨。
戚次郎没睡,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和村庄,脑子里转着接下来要做的事。
一千三百万,在2000年是一笔巨款,但放在二十四年的大局里,连个水花都算不上。
火车到站的时候是傍晚六点,天色还没暗,夕阳把整个车站染成了橘红色。
戚次郎背着那个黑色帆布包,包里只剩几件换洗衣服和两包从香港带回来的免税烟,钱早就汇到了银行账户里。
陈超背着个大蛇皮袋,里面装的全是在香港买的杂七杂八的东西——给爸妈的保健品,给街坊邻居的纪念品,还有一尊开过光的观音像,花了他两千多港币,戚次郎叫他买尽兴点,不要替他省。
“哥,我先回去了,我妈说要给我包饺子。”
陈超把蛇皮袋往肩上一扛,咧着嘴笑,“这几天吃香港的叉烧饭,吃得我想家里的馒头了。”
戚次郎拍了拍他的肩膀,点点头。
他先去了一趟银行,取了一万块钱,崭新的百元大钞,厚厚一沓。
然后他去了陈超家。
陈超正蹲在院子里啃黄瓜,看见戚次郎进来,愣了一下,黄瓜还叼在嘴里。
“哥?你不是回去了吗?”
戚次郎走过去,把那沓钱往他手里一塞。
陈超低头一看,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黄瓜啪嗒掉在了地上。“哥,你这是啥?”他两只手像被烫了一样往回缩,“我不要不要不要!我就是跟着你去玩了几天,吃你的喝你的,哪能再拿你的钱?”
“拿着。”
戚次郎把钱又塞回去。
“不行不行不行!”
陈超把两只手藏到背后,整个人往后退了三步,“哥,你这是要折我的寿!咱俩什么关系?我能要你的钱?”
戚次郎看着他,那张圆脸上写满了倔强,眼眶却有点红了。
他知道陈超的脾气,一筋,认准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上辈子也是这样,戚次郎落魄的时候找他借钱,他二话不说把攒了半年的工资全掏出来了,后来戚次郎要还,他死活不要,说“咱哥俩说这个就见外了”。
“别废话。”
戚次郎的脸沉了下来,声音不大,但语气很重,“这是你的工资。你以为我是带你去白玩的?真以为天上掉馅饼?”
陈超愣住了,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
“我这以后事情多了去了,你跟着我跑前跑后的,能让你白?”
戚次郎把钱拍在他口,一字一顿地说,“拿着。以后有事,你小子可要随叫随到。”
陈超低头看着手里那沓钱,厚厚一摞,崭新的,散发着油墨的味道。他数了数,一万块。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哥……”陈超的声音有点发哽。
“别跟这儿煽情了,你妈还等着给你包饺子呢。”
戚次郎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点了烟,“对了,你这几天休息好了,过阵子我真有事找你。”
“行!”陈超把那沓钱攥得紧紧的,挺起膛,声音洪亮得像在少林寺喊号子,“哥你放心,随叫随到,我体力好着呢,在钵兰街时你又不是不在我身边!”
戚次郎头也没回,摆了摆手。
从陈超家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戚次郎没有坐车,一个人慢悠悠地往回走。
三月的晚风带着些许燥热,吹在脸上暖烘烘的,路边的烧烤摊已经开始摆出来了,炭火的味道混着孜然和辣椒面的香气,勾得人胃里直叫。
他在路边摊买了十串羊肉串,用油纸包着,边走边吃。
玩也玩了,钱也挣了,接下来要好好想想正事了。
他脑子里那个计划越来越清晰——2000年是个分水岭,互联网泡沫破裂之后,有一波抄底的机会。
他记得清清楚楚,2000年9月,纳斯达克跌到谷底的时候,有几支科技股是可以抄底的,涨幅虽然不如后来的比特币那么夸张,但翻个三五倍不成问题。
但那是后话。
眼下他需要的是一个据地,一个能让他安安心心布局未来的地方。
出租屋那地方不行,太小了,太破了,连个像样的办公桌都摆不下。
得换个地方。
戚次郎一边嚼着羊肉串一边想着这些,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城中村那条熟悉的巷子。
路灯昏黄,几只飞蛾在灯泡周围打转,地上的积水映着破碎的光。他踩着拖鞋,哒哒哒地往出租屋走去。
他住三楼,楼梯是水泥的,扶手生了锈,每一层都堆着住户的杂物——一楼的鞋架,二楼的白菜坛子,三楼拐角那户人家养了一笼子鸽子,咕咕咕地叫。
戚次郎叼着烟,摸着楼梯扶手往上走,脚步不紧不慢。
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
不对。
空气中有一股味儿——不是平常那种油烟和洗衣粉混在一起的味儿,而是一股淡淡的、甜丝丝的、带着点腥味的气息。
隔壁那户人家的味儿。
戚次郎住302,隔壁303住着一个女人,带个孩子。
那女人比他大四五岁,具体多大他不知道,也没问过。
他只记得上辈子搬来的时候,她就住在隔壁了,偶尔在走廊里碰见,她总是低着头匆匆走过,怀里抱着孩子,或者提着菜篮子,或者端着洗脸盆。
她长得好看。
这是戚次郎上辈子就知道的事。
皮肤白,身段好,腰细,屁股翘,尤其是那——还在哺期的缘故,鼓囊囊的,把薄衫撑得紧绷绷的,扣子好像随时都会崩开。
上辈子,戚次郎刚从离婚的打击里缓过来,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本没心思理会这些。
每天上班下班,回来倒头就睡,连隔壁住了个什么都懒得想。
但这辈子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