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后,她不追了,他又悔了
看豪门总裁文,千万不要错过南落北起的《重生后,她不追了,他又悔了》,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周应南林涅生。这种情景太过熟悉,她很明确的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不想让自己像个小丑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所以她努力的站了起来,极力维持面部表情正常,声音在抖,但是她依旧完整的说道:“爸妈,我忽然想起来有个电话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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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景太过熟悉,她很明确的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不想让自己像个小丑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所以她努力的站了起来,极力维持面部表情正常,声音在抖,但是她依旧完整的说道:“爸妈,我忽然想起来有个电话没回,出去打个电话。”
说完,也不等人同意,就快步往外走。
她的动作仓促,往外走的时候,步伐都是乱的,像是身后有人追她。
林涅生太急了,所以忘记将肿起来的脚踝藏起来,她顺从身体,所以一瘸一拐的姿态,清晰的映入其他几人眼底。
可是此时,她已经无暇顾及。
出了大门,林涅生躲开那些佣人的视线,在楼拐角蹲了下来。
身体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呼吸不上来,她极力的张大嘴巴汲取空气,指甲死死的陷入皮肤,想让疼痛解决现状。
可是疼痛太轻了,毫无作用。
于是她的目光看向了绑着纱布的手腕,用力一掐,血液渗了出来,染红纱布。
钻心的疼痛从神经脉络传了过来,直达大脑。
林涅生缓缓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她埋首在膝盖处,脸色苍白,但是面容平静。
没有眼泪,只是头发有点凌乱。
还好,上辈子这种经历太多了,她已经从一开始的不知所以,慌乱无措,到如今能淡定的应对。
重生回来这么长时间,这是第一次发作。
太长时间没有这种经历,她以为自己已经好了,没想到,她高估了自己。
刚才周应南说,让她在这段婚姻里,先活过五年再说。
林涅生叹了口气,抱住自己身体的力道不由得加大了几分。
其实她想说,他高估她了,上辈子她只活了三年,五年,她熬不住的。
可如今,想要从这场婚姻里解脱,并不容易。
要是重生的时间点在婚前或者婚后两年就好了。
婚前的话,这段婚姻不会存在。
婚后两年,风波平息,无人在意,虽然莫琳说的五年之内不能离婚是什么意思她还不清楚,但是她想着,努努力,应该可以离掉的。
毕竟,他是如此厌烦她。
林涅生耸了耸鼻子,在心底又微微叹了口气,下巴搁置在手臂上,眼眸黯淡。
她安慰自己,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楼下客厅里, 坐在主位上的莫琳,看着林涅生离去的方向,对周应南说道:“应南,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别太执着,有时候顺其自然,说不定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周应南看向沉默寡言的周父,又看了一眼她,笑道:“不一样的结果?什么结果?像你和我爸这样吗?如果是这样,那请问和我们现在的区别是什么?少了一个孩子?可如果再有一个我这样的孩子,那我宁可维持现状,毕竟有时候不生,也是一种善良,不是吗?”
周应南的语调不疾不徐,声音很轻,但是话语太过沉重。
莫琳和周父的脸色,都不怎么好,两人相顾无言,没有话说。
周应南嘲讽的笑了一下,而后迈着步子上楼。
晚饭的时候,林涅生坐在餐桌上,沉默寡言。
也不夹菜,就这一碗白米饭,像是丢了魂一样,一粒一粒的吃着米饭。
餐桌上没人说话,只有筷子碰到碗碟的声音。
沉闷无力。
林涅生吃着米饭,不期然想到林家的饭桌上。
林家的餐厅很热闹,不会出现没人说话的场景。
曹倾月会满含笑意的咨询林涅禧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开心的事情,衣服够穿吗,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林鹤尘会无声的给她们二人夹菜,温声叮嘱,“吃饭的时候少说话,这菜可是我今天特意做的,尝尝。”
曹倾月会没好气的笑一下,“我和女儿说两句话,你都想个嘴,事怎么这么多。”
虽说着如此的话语,但是嘴角的笑意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而林涅禧,会给她夹一筷子菜,“吃这个生生,挺好吃的。”
那菜里面有香菜,她不想吃。
但是曹倾月就会冷了脸色,“你姐好不容易给你夹的,赶紧吃啊,发什么呆。”
林鹤尘会劝和,“别管她了,那么大的人了,又不是小时候,还要人喂,赶紧吃自己的。”
而她就像现在一样,面无表情的吃着白米饭。
其实,她小时候也没被人喂过饭。
林家餐桌很热闹,这儿的餐厅很安静。
唯一不变的,就是她像个隐形人一样,沉默寡言,毫无存在感。
林涅生没有胃口,如非必要,她一口饭都不想吃。
如今,进餐只是为了她能活着。
小半碗白米饭下肚,林涅生就开始反胃恶心。
她眉眼间带了一抹烦躁,微微闭眼将那股反胃压下去。
一顿饭,在林涅生苦苦煎熬中,终于结束。
看见周应南起身离开餐桌,林涅生紧跟着起身,“爸妈,我吃饱了,先上去了。”
莫琳面无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去吧。”
周父依旧沉默不语。
周应南上楼进到自己房间,还没来得及关门,林涅生紧跟着就走进来了。
这情景和没结婚之前一模一样。
她总能用各种办法溜进他的办公室里,赶都赶不走。
不管他说多难听的话,都会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周应南看到林涅生,心口堵了一口气,以为她多有骨气呢,这也才一个月过去一点,就装不下去了。
“不是说要离婚吗,这又算……”
什么二字,最终还是消失在了他的唇齿中。
因为林涅生没给他说完这句话的机会。
她似乎疲惫到了极点,一张小脸满是痛苦,眉心紧锁,脸色透着不正常的白。
像是没有看到堵在门口的他,直接从他和门缝里挤了进去。
周应南就那么看着她,从自己身旁走过,目标直达沙发。
脱了鞋子,蜷缩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开始休息。
她的姿态很奇怪,完全不像是一个大人应该有的。
像是被人丢弃的孩童,膝盖抵着腹部,双手将自己紧紧环抱住,埋首在自己臂弯里。
只露出小半张脸,而那半张脸上,满是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