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官道之权力巅峰
经典小说官道之权力巅峰是网络作者雪中狐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房文昭颜若溪。穆云杰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沉吟半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既然你这么有把握,又何必来找我?”颜若溪摇了摇头,语气平静的说:“穆书记,我能推动合并方案落地,却调不动纪检委,更指挥不了检察院。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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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云杰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沉吟半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既然你这么有把握,又何必来找我?”
颜若溪摇了摇头,语气平静的说:“穆书记,我能推动合并方案落地,却调不动纪检委,更指挥不了检察院。三中的问题肯定很多,而且其中有一些说不定会涉及到到县里的一些主要领导。”
穆云杰的眼睛骤然眯了起来,直到这一刻,他终于弄清楚了颜若溪今晚约见自己的意图了,这哪里是汇报工作啊,这分明就是一份投名状!颜若溪要彻底倒向自己,而常务副县长郭辉,就是她献给自己的见面礼。
穆云杰端起茶杯,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内心的波澜。脑子里瞬间高速运转起来。这件事的可信度和可行性到底有多高?他必须在最短时间内给出答案。
郭辉,是自己必须要铲除掉的!且不说,两人在平梁县斗了整整二十年,积怨已深。更重要的是,郭辉是县长胡云江的头号心腹,明年县委书记就要到龄退休,到时候他和胡云江必有一场激烈的拼,单单这一点,也是一定要走这一步的。
可问题是,颜若溪真的能行吗?
说实话,他有些犹豫了。上次他亲自挂帅推动两校合并,最后都不了了之。现在颜若溪一个没有基的副县长,她能排除政府那边的巨大阻力?
穆云杰沉默片刻,目光缓缓扫过颜若溪,最终定格在角落里始终房文昭身上。他笑了笑,顾左右而言其他的说:“你叫房什么来着?”
“穆书记,我叫房文昭。”
“文韬武略,昭然若揭,好名字啊。那我倒想听听你对这件事什么看法?”穆云杰点了点头,瞬间有了判断,既然颜若溪决定让房文昭这个看起来毫不相的人坐下来,显然房文昭参与到这个事件中了,而且以他对颜若溪的了解,合并二中、三中这种凶狠的手段,肯定不一会是颜若溪的手笔,那么就毋庸置疑了,应该就是这个叫房文昭的年轻人在背后给她出谋划策了。
穆云杰不愧是官场的老油子,只一眼就把事情分析出了个八九不离十。他就是如此,从来不会小看和蔑视任何人,尤其是一些初出茅庐的年轻人,他们没有官场老吏们城府和手段,也正是如此,才更加让人防不胜防。
颜若溪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穆云杰会突然发问。
房文昭却异常镇定,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拘谨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凝重:“穆书记,这是一个机会,对所有人都是。”
“哦?”
穆云杰眼神一凝:“那你说说,你们的机会是什么?”
他从来不相信什么天上掉馅饼的事,他必须弄清楚这两个人的意图。这一点,对自己研判行动的可信度至关重要。
因此,在没有搞清楚他们需要什么之前,他不会轻易表态的。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他见过太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这样的愚蠢的事情,他是不会去做的。
房文昭当然知道穆云杰心里在想什么,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能说出一个合适的理由,今天的会面肯定不会有任何结果,所以他直截了当的说道:“颜县长想要一个位置。”
穆云杰冷凝的说:“什么位置?”
房文昭斩钉截铁的说:“郭辉现在坐的那个位置。”
说实话,饶是穆云杰,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年轻人真的很疯狂,也更加让他确定,这绝对不是颜若溪的手法,他再次看向房文昭,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忌惮。之前自己怎么就没发现这个看似毫不起眼的年轻人呢?
过了好一会,穆云杰才缓缓吐出那口凉气,说:“你确定,郭辉这次在劫难逃?”
房文昭反问说:“穆书记,我想问一下,如果换做您,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能否从容的退却?”
“万一失败了呢?”穆云杰追问,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颜县长推动的这件事,和您没有任何关系。”越是这种关键的时候,房文昭天性中的那种冷静和镇定就越发的凸现出来,他清楚地明白,自己留下来的目的就是必须要让穆云杰彻底站在他们这条战线上来,所以最初他身上的那种胆怯已经逐渐消失了。
穆云杰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包间里一片寂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敲打着颜若溪和房文昭的心弦。
大约过了两分钟,穆云杰睁开眼睛,缓缓站起身,说:“好了,我该回去了。”他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说道,“如果顺利的话,若溪同志也许就可以进入提名。”
说完,他转身走出包间,颜若溪和房文昭连忙站起来,准备送送他,穆云杰却摇了摇头,示意不用送,然后离开了。
包间里一下子就安静下来,颜若溪像脱力一样瘫坐在椅子上,俏脸通红,口剧烈起伏,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对她来说,刚才那十几分钟,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房文昭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太清楚了,自己跟颜若溪已经无路可退了,想要破局,只能一鼓作气,力争出一条血路。
两人离开的时候,房文昭并没有选择跟颜若溪一起,他们两个人需要好好冷静一下,把下一步的每一个细节都梳理清楚。官场不是下棋,更不是游戏,一个小小的失误,就有可能导致满盘皆输。到时候穆云杰一定会第一时间撇清关系,所有的苦果都得他们自己去品尝。
房文昭回到单身宿舍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他躺在床上,反复推演着整个计划,把每一个可能出现的情况都过了一个遍。其他的都没问题。房文昭来平梁县也快三年了,再加上政府办公室的天然优势,对全县的部,也算是耳熟能详了。郭辉这个人什么品行,他太清楚不过了,只是这些年一直没人查他,只要一查,他绝对跑不掉,哪怕他市里有人,但是别忘了,官场从来都是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一旦他落水,那些人只会争先恐后地和他划清界限。
唯一让房文昭担心的是颜若溪,她始终不肯说,自己到底有什么底牌能推动合并方案落地。上次穆云杰都失败了,她凭什么能成功?房文昭想了一路,到现在想不出个所以然,他决定抽个时间一定要问一下。
想了不知多久,房文昭渐渐有了睡意,房文昭关掉灯,躺在凉席上。这个时候的平梁县已经很热了,窗户开着,吹进来的风都是热的。房文昭忍不住骂了一句:“这鬼天气,都多久没下雨了。”
算求了,还是忍一下吧,他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隔壁房间突然传来有一声没一声的呻 吟。房文昭的头瞬间就大了。隔壁房间住着的是办公室行政科的一个女人,家在市里,所以也住了单身宿舍,但他那个老公却隔三差五就来。房文昭才搬过来多久,就已经听到两次了,那高一声、低一句的呻 吟声,差点没把房文昭搞得神经错乱。
你说你呻 吟就呻 吟吧,嘛要变换声调啊。那声音时而宛转低回,如泣如诉,时而高亢嘹亮,穿云裂石。可谓飘忽不定,蜿蜒曲折,余音袅袅,不绝如缕。这声音仿佛无孔不入,像一只温软有力的拳头,一下下捶在聆听者的口,又像在幽深的水下,有节奏地引一颗颗闷雷,沉闷的震动从腔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人浑身发麻,心神俱震。
这还不算,这女人在临近极点的时候嘴里不停地乱说一通,什么“用 力,不要 停,再快 点”之类的话,听得房文昭浑身燥热,当然她那个男人也一样,嘴里不停地乱说,活脱脱的两个流氓。
不过好在他一直在思考问题,难受虽然是难受了一点,好歹能抵御住,但也是一直等到两人鸣金收兵之后,他才得以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