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不生我柳如烟渣道万古如长夜!
看都市日常文,千万不要错过小小小竹音的《天不生我柳如烟渣道万古如长夜!》,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叶秋柳如烟。叶秋把文件放在茶几上的时候,柳如烟正窝在沙发里回微信。她翘着二郎腿,丝绸睡袍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片的肌肤。三十出头的女人保养得跟二十几岁似的,该丰满的地方一点都不含糊,腰却细得一只手能握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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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秋把文件放在茶几上的时候,柳如烟正窝在沙发里回微信。
她翘着二郎腿,丝绸睡袍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片的肌肤。三十出头的女人保养得跟二十几岁似的,该丰满的地方一点都不含糊,腰却细得一只手能握住。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嘴角带着那种叶秋太熟悉的笑容。
那种她只有在跟周嘉豪聊天时才会有的笑容。
“什么东西?”柳如烟头也没抬,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
叶秋站在茶几旁边,声音很平:“离婚协议。”
柳如烟的手指停了一秒,然后接着打字。
她抬起头看了叶秋一眼,又低头回消息:“你又怎么了?月底公司事儿多,我忙得要死,你别这时候添乱行不行。”
叶秋没说话。
他坐进对面的单人沙发里,等她把消息回完。
柳如烟终于打完了字,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腿上,去拿茶几上的文件。
她翻开扫了两眼,噗嗤笑出来。
“你来真的?”
叶秋点头。
柳如烟的表情变了。
不是愧疚,不是紧张,是那种被无理取闹的人烦到的表情。
“你闹什么闹?”她把协议啪地合上,动作利索得跟她刚才撕文件一样。
对,她当着叶秋的面,把那几张纸撕了。
纸张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很刺耳。
叶秋看着碎纸片落在地毯上,脸上没什么变化。
他弯腰,打开放在脚边的公文包。
从里面又拿出一份同样的文件,放在茶几上。
“撕吧。”叶秋说,“我打印了十份。”
柳如烟愣住了。
她盯着那份崭新的文件,又抬头看叶秋。
这张她看了七年的脸,今晚有点不一样。
“你到底怎么了?”柳如烟的声音沉下来,“叶秋,你把话说清楚。”
叶秋靠进沙发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周嘉豪。”
三个字。
柳如烟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定格在一种叶秋很熟悉的恼怒上。
这个表情他见过太多次了。
每次他说周嘉豪太没分寸,柳如烟就是这个表情。
“你又来了。”柳如烟把文件推开,语气跟哄小孩似的,“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他就是个孩子,刚从学校出来,什么都不懂,我多关照一下怎么了?”
“孩子?”叶秋重复这两个字,语气平稳,“二十三岁的男人,你管他叫孩子?”
“他才刚毕业!什么都不懂!你当年不也是我带的?”柳如烟的声音拔高了,“我是他领导,照顾点是应该的,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
叶秋笑了一下。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就是那种听了个不好笑的笑话后礼貌性的笑。
“行,你说他是孩子。”叶秋往前倾了倾身子,一个一个数,“深夜给你打电话,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这是孩子做的事?”
柳如烟张嘴要说什么。
叶秋没给她机会。
“发烧要我半夜起来给你找退烧药,结果你说要给周嘉豪送药,他胃不舒服。这是孩子?”
“他说胃疼得厉害,家里又没药,我不去谁去?”柳如烟反问。
“他发朋友圈说‘有姐姐真好,生病都有人疼’,配的图是你给他买的药。”叶秋说,“你让公司的人怎么想?让我怎么想?”
柳如烟的表情终于有点裂了。
但很快,她又补上了。
“你想太多了。”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里甚至带了点委屈,“我和他真没什么,你怎么老把人往坏处想?”
叶秋盯着她的眼睛。
“我忍了三个月。”他说,“柳如烟,三个月里我看着你和一个实习生暧昧不清,看着你把我当空气,看着我发烧躺在床上你跑去陪他。我忍了三个月,你说我想太多?”
他站起身,把公文包拎起来。
“协议里写得很清楚,我不要你一分钱。房子是你的,公司是你的,离婚后我们两清。”
柳如烟撑着沙发站起来,睡袍的带子松了,她没管,露出口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她的身材确实好,过了三十腰还是那么细,该翘的地方照样翘。
换做以前,叶秋可能会多看两眼。
现在不了。
“叶秋,你听我说,你要是觉得不舒服,我以后注意就是了。”柳如烟快步走过来拉住他的手腕,“但你提离婚,这是不是太过了?”
叶秋低头看着她的手。
七年了,她很少主动拉他。
每次都是他先低头,他先妥协。
这次他不打算这么了。
“七天。”叶秋挣开她的手,“七天之后,你要是还没想清楚,我直接提交诉讼。”
他拎着公文包往玄关走。
“诉讼?”柳如烟在后面喊,“叶秋!你至于吗?就为了这点事儿你至于吗!”
叶秋换好鞋,拉开大门。
客厅的灯光从背后照过来,柳如烟站在光里,睡袍凌乱,腿长腰细,该露的不该露的都透着股成熟女人的味道。
这个男人爱了七年的女人。
“七天。”叶秋重复了一遍,没回头,“你好好想。”
门关上了。
柳如烟站在客厅中间,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又低头看茶几上的离婚协议。
她弯腰把协议拿起来。
翻了两页,密密麻麻的条款。
财产分割。
债务清算。
配偶权益。
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把协议扔在茶几上,拿起手机。
周嘉豪正好发来消息:“柳姐,明天早上有个方案我想给你看看,能早到公司半小时吗?”
柳如烟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十几秒。
然后她回:“好。”
回完消息,她对着茶几上的协议发了一会儿呆。
但她很快甩了甩头发,自言自语:“过两天就好了。他哪次不是这样。”
她想起上周叶秋说要换沙发,她没当回事。
想起上个月叶秋说想一起出去走走,她说公司忙。
想起三个月前结婚纪念那天晚上。
那个念头闪了一下,被她按回去了。
“他有病。”柳如烟对着空荡荡的客厅说,“离什么婚,有什么好离的。”
她拿起手机,又给周嘉豪回了条消息:“方案别太早,九点就行。”
发完消息,她上楼睡觉。
路过主卧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卧室里的灯关着。
床上没人。
她推开门,打开灯。
衣柜的门开着,里面空了一半。
叶秋的衣服、领带、手表,全都不见了。
床头柜上他们结婚那天的合照还在。
但相框旁边,叶秋的手机充电器不见了。
柳如烟站在衣柜前,看着那些空出来的衣架。
衣架还挂在原来的位置,上面的衣服全没了。
她掏出手机给叶秋打电话。
嘟声响了很久,没人接。
电话自动挂断了。
她正准备再打,手机震了一下。
叶秋的短信,一个字都没有。
但她看见那句话的时候,心脏像被人攥住了。
“七天,你好好想。”
柳如烟把手机摔在床上。
“我就不信你真离。”她站在卧室门口,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你离开我能去哪?你能什么?”
没人回答她。
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照在地板上。
她站了一会儿,转身下楼。
厨房的灯还亮着。
叶秋平时用的那个黑色马克杯还放在咖啡机旁边。
她走过去,把杯子拿起来。
杯底有一圈咖啡渍,了很久的样子。
她突然想起来,今天早上叶秋好像没喝咖啡。
这种小事,以前她从来不会注意。
她把杯子放回去。
给孙雅打了个电话。
“孙雅,叶秋跟我提离婚了。”她靠在厨房的台面上,一只手撑着腰,“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电话那头孙雅的声音带着困意:“什么?离婚?”
“嗯,就今天晚上,把协议都弄出来了。”柳如烟的声音带着烦躁,“你说他至于吗?我不就多关照了一下那个实习生吗,他至于闹离婚?”
孙雅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那个周嘉豪?你天天带着那个?”
“什么叫我天天带着,他是公司的人,我当领导的带一下怎么了?”
“柳如烟。”孙雅的声音突然清醒了,语气变得刻薄,“你要我说实话?”
“说。”
“离就离。”孙雅脆利落,“叶秋那个穷样,你当年就不该嫁给他。结婚七年,他成什么事儿了?做不起来,钱钱赚不着,现在公司不还是你在撑?”
“我不离。”柳如烟打断她,“凭什么离?我养了他七年,现在离婚让他在外面找别的女人?”
孙雅在电话里笑了一声:“那你怕什么?你对他那么重要,他肯定过两天自己就回来了。”
这句话让柳如烟的眉头松开了。
对。
叶秋离不开她的。
他一直都是这样。
“行了,我挂了。”柳如烟说,“明天公司还有事儿。”
“去吧去吧,你家那个穷鬼肯定闹两天就回来,你别惯着他。”孙雅打了个哈欠,“真要离,你还赚了呢。”
柳如烟挂了电话。
她看了一眼厨房里那个空着的咖啡杯。
然后关灯上楼。
路过客房的时候,她停都没停。
因为她知道叶秋不在里面。
但主卧的床上,她翻来覆去很久都没睡着。
她脑子里一直转着叶秋离开时那个表情。
不是生气。
不是难过。
就是很平静。
那种让她浑身发冷的平静。
与此同时,江临家客厅。
灯没开。
江临靠在沙发上,看着在客卧收拾东西的叶秋。
叶秋把行李袋拉上,放在墙角。
然后走出来,在江临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江临递给他一罐冰啤酒。
叶秋接过来,没打开。
“想好了?”江临问。
叶秋点头。
江临灌了口啤酒,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楚:“我早就说过,她不配。你非不信。”
叶秋没说话。
江临又说:“这次是真的?”
“真的。”
“不回头?”
“不回头。”
江临把啤酒罐放在茶几上,咣当一声。
“行。”他说,“那你就在我这住着,住到什么时候都行。”
叶秋打开啤酒,喝了一口。
冰凉的气泡冲进喉咙。
他看着窗外的夜景,想起三周前。
结婚纪念那天。
他订了餐厅,买了礼物,穿了她最喜欢的那件白衬衫。
她迟到了四十分钟。
坐下不到十五分钟,手机响了。
“周嘉豪胃疼,家里没药,我得去看看。”她拿起包站起来,“你先吃,路不远,我一会儿就回来。”
他没说话。
她走了。
烛光晚餐,对面是空椅子。
服务员来问什么时候可以上主菜。
他说现在上。
一个人吃了两个人的饭。
最后结账的时候,刷卡机显示余额不足。
他换了一张卡。
服务员站在旁边等着,脸上的表情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菜他没吃完。
打包带回家里,放进冰箱。
她到半夜才回来。
说他怎么不等她。
叶秋从回忆里抽出来,把剩下的啤酒一口闷了。
“不会再回头了。”他对江临说,也像对自己说,“这次,真的不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