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婚后,我绑定了前妻的财运
主角叫陆沉的小说离婚后,我绑定了前妻的财运是网络作者一觉有钱写的一本都市脑洞小说。陆沉在4S店门口站了大概半分钟。自动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里面的销售隔着玻璃看了他一眼,没动。陆沉低头看了看自己——旧POLO衫,洗得发白的休闲裤,脚上一双打折运动鞋。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掏出手机,把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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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在4S店门口站了大概半分钟。
自动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里面的销售隔着玻璃看了他一眼,没动。
陆沉低头看了看自己——旧POLO衫,洗得发白的休闲裤,脚上一双打折运动鞋。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掏出手机,把宋婉清的号码拉黑了。不只是电话,微信、QQ,所有能联系到他的方式,一个一个,全拉黑了。
做完这些他把手机揣回裤兜,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想起一个问题。
五十万到底能不能花?
银行短信还躺在收件箱里,余额写得清清楚楚。但他心里不踏实。
万一只是个数字呢?万一走进4S店刷卡的时候,POS机显示余额不足呢?他站在街边左右看了看,马路对面有家便利店。
他穿过马路,推开便利店的门。
冷柜的压缩机嗡嗡响,收银台后面坐着一个正在刷手机的小姑娘。
他从冰柜里拿了一瓶矿泉水,两块钱,走到收银台扫码。
付款成功。
他盯着手机屏幕等了好几秒。没有弹窗。
又等了五六秒,还是没有。
他把瓶盖拧开喝了一口,水很冰,顺着嗓子一路凉到胃里。
手机震了。
【消费2元,触发返现机制。返现金额100元,已到账。】
银行短信紧跟着弹出来:转账收入100元。
两块钱换一百块,真的。
陆沉攥着那瓶矿泉水站在便利店门口,忽然笑了。
路过的一个大妈看了他一眼,往旁边绕了一步。他把瓶盖拧紧,转身推开4S店的门。
展厅中央停着一台黑色G500,块头很大,蹲在那里像一头沉默的野兽。
旁边的价格牌上写着一串他以前从来不敢细看的数字。销售过来了,三十来岁,西装笔挺,工牌上写着陈浩。
目光在陆沉身上走了一遍,从POLO衫到休闲裤到那双运动鞋,嘴角动了动,但没说什么。
“先生,看车吗?”
“这台。有现车吗?”
陈浩顿了顿。“有的先生。不过这款是G500,全款落地大概五十万——”
“全款。”
陈浩的喉结动了一下。半小时后,陆沉签完了所有文件。财务收到全款的那一刻,他盯着手机屏幕,手心微微出汗。
一秒。两秒。三秒。
手机震了。
【检测到宿主完成首次大额消费,触发升级奖励。】
【消费金额:500,000元。返现倍数:2倍。】
【返现金额1,000,000元,已到账。】
【隐藏奖励:首次购车触发“出行自由”成就,额外奖励巅峰驾驶技术,已自动掌握。】
银行短信弹出来,余额变成一百万。陆沉盯着那串数字从头到尾数了一遍。
上个月宋婉清说想换个新手机,他看了看工资卡,说再等两个月。她没说什么,把旧手机拿去修了。屏幕裂了一条缝,她用了大半年。
手机又震了一下。
【检测到背叛者宋婉清与宿主存在婚姻关系,财运锁定已生效。其未来十年财运将自动向宿主转移。】
陆沉把手机揣回裤兜。
陈浩双手把钥匙递过来,弯腰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不少。“陆先生,需要帮您开出去吗?”
“不用。”
他坐进驾驶座。
方向盘是真皮的,触感温温的。手放上去的那一刻,巅峰驾驶技术像肌肉记忆一样注入了身体——每一个按键的位置、油门的深浅、换挡的时机,他都知道。
发动引擎,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然后慢慢安静下来,变成匀称的怠速声。
他把车开出4S店,开上主路。午后的阳光透过天窗洒下来,蓝牙自动连上了手机。
车过跨江大桥的时候,江面被夕阳染成一片暗金色。
他打开车窗,风灌进来。
他想起三年前刚结婚的时候,和宋婉清挤在出租屋里,夏天没有空调,热得睡不着,就搬了椅子坐在阳台上吹风。
宋婉清靠在他肩膀上,说以后有钱了要买个大房子,每个房间都装空调。
后来买了房,六十平,只有一个房间装了空调。夏天她还是热得睡不着,但不再靠他肩膀了。搬到客房睡,说是分床凉快。
想到住的憋屈的房子,又想到既然要花钱才能赚钱,那就从今晚的总统套房开始。
他关了车窗。
在下一个路口调转车头,朝市中心最贵的酒店开去。
到大堂办了入住。
前台核对他身份证的时候表情愣了一下——总统套房每晚八千八。
但刷卡机吐出了小票,她也就换上了职业微笑。
电梯一路上到顶层,推开房门,整面落地窗正对江景。
客厅比他以前住的那套老公房还大,卫生间里有个按摩浴缸,旁边摆着一排洗护用品。
他拿起一瓶看了看标价——沐浴露,五百八十元。就这一小瓶,他以前一个月的洗发水钱都用不了这么多。
他把外套脱了扔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天花板很高,吊灯是水晶的,光线折成一小片一小片碎在墙上。
窗外江面上有条货船慢慢开过去,汽笛拉了一声,很低沉。
茶几上手机又震了。
【财运转移已生效。宋婉清当前与财运高危对象赵鸿飞接触中,其消费产生的财富将持续转移至宿主账户。】
【商业情报系统权限已开通,可随时调用。】
陆沉看了一眼,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
他靠在沙发里,闭了一会儿眼睛。
脑子里很乱,但乱的不是今天发生的事,是以前的事。
宋婉清坐在梳妆台前面,对着镜子涂口红,他从后面走过去想抱她,她偏了一下肩膀,说别闹,要迟到了。
宋婉清在厨房洗碗,他站在旁边想帮忙,她说不用,你洗不净。
宋婉清躺在床上刷手机,他躺下去,她翻了个身,说今天累了。
这些事一件一件浮上来,很细,很碎,像旧电影胶片一样断断续续地放。
以前他觉得是老夫老妻了,这些都不算事。现在回头看,每一件都是信号。他只是没看懂。
他睁开眼,从沙发上坐起来,去浴室洗了把脸。冷水冲在脸上,脑子清醒了一些。
镜子里的人眼眶有点红——不是哭了,是一整天没眨眼的那种涩。
他拿毛巾擦了脸,回到客厅,把窗帘拉上一半。
江对岸的广告牌在闪,红色蓝色,照亮半个江面。
他拿起手机,打开系统界面看了一眼。商业情报系统的图标已经亮了,安安静静地排在屏幕上,等着他去点。
他没点。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明天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