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穿男:原著恶女?那是我心上人
热门网络作者玹毅啊的新书女穿男:原著恶女?那是我心上人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林昭沈望舒。苏晚宁把最后一箱书搬进办公室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这间办公室在考古研究所三楼,朝北,不大,但有一个很大的窗台。窗台上摆了一盆文竹,是她从家里搬过来的——不对,现在已经不能叫家了。那栋别墅是林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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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宁把最后一箱书搬进办公室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
这间办公室在考古研究所三楼,朝北,不大,但有一个很大的窗台。窗台上摆了一盆文竹,是她从家里搬过来的——不对,现在已经不能叫家了。那栋别墅是林家的,离婚协议上写得很清楚,归她。但她把钥匙留在了玄关鞋柜上,只带走了自己的书和那盆文竹。
她把纸箱拆开,把书一本一本地往书架上摆。《先秦考古学》《商周青铜器断代》《出土文献研究方法》,书脊上的烫金字体在光灯下泛着哑光。这些书跟了她很多年,从大学到研究生,从家里到林家,现在终于到了一个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地方。
没有保姆问她要不要加茶水,没有林家的饭局要她出席,没有婆婆沈若仪那种客气但始终隔着距离的微笑。安静得只剩下窗外偶尔驶过的汽车声和书页翻动的沙沙响。
苏晚宁把最后一本书进书架,退后两步看了一会儿,然后拉过椅子坐下来。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桌面上那本翻开的考古报告,嘴角慢慢浮起一点笑意。
终于。她跟自己说。终于可以只做自己的事了。
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她拿出来看了一眼——张诚。她接起来,声音里还带着那点没散完的笑意。
“晚宁,你在哪儿?我今天给你打了三个电话你都没接。”张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
“在研究所。整理办公室。手机调静音了,没听见。”
“研究所?”张诚顿了一下,“你今天不是去民政局——”
“对。办完了。”苏晚宁靠在椅背上,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今天中午吃了什么饭之类的小事,“离婚了。以后我跟林家没有关系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张诚的声音重新响起来,语速比刚才慢了半拍,像是在边说话边思考。
“怎么好端端的,说离就离了?”
“好端端?”苏晚宁把桌上的考古报告翻了一页,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淡,“你觉得这两年叫好端端吗?每天被困在那个房子里,被要求参加林家的饭局,被要求对每个人笑。你见过我以前怎么笑的吗?我现在照镜子都认不出自己了。不是好端端,是终于结束了。”
“可是——”张诚停了一下,“这个决定太突然了。你们两家之前不是一直在谈那个建材代理的吗?还有苏家的专利——”
“那是他们的事。”苏晚宁的声音轻快得像扔掉了什么重物,“离婚协议上写了,继续。我不管生意上的事,我爸跟林家对接就好。我做我的研究,他们做他们的生意,互不扰。”
张诚没有接话。苏晚宁能听到电话那头他呼吸的节奏变了——比平时重了一点,又被他刻意压了回去。她认识张诚好几年了,知道这是他遇到棘手问题时的习惯。他不说话的时候,往往在想最多的事。
“你好像不太高兴?”苏晚宁问。
“没有。”张诚调整了一下语气,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温和,“我就是有点意外。林昭居然敢同意——我是说,他追了你那么多年,我以为他会死缠烂打。”
苏晚宁沉默了一瞬。她低头看着桌上那盆文竹,竹叶被窗户缝隙里的风吹得轻轻晃了一下。然后她开口,语气里没有了刚才的轻快,只剩下一种平淡的陈述。
“只要是我要求的事,他不喜欢的,他林昭什么时候不同意过。”
这句话说完,电话两端都安静了。
张诚没有说话。他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窗外的CBD灯火通明,桌上的财务报表翻到一半,手机贴在耳边,脑子里在飞速转着另一笔账。苏晚宁和林昭离婚了,苏家和林家名义上还在,但他太清楚这种商业联姻的本质了——两家之间的信任和资源对接,很大程度靠的是婚姻这道锁扣。现在锁扣解开了,那个建材代理的后续还能不能落到苏家手里?苏家的专利授权还能不能跟林家深度绑定?他原本打算通过苏晚宁搭上林家的渠道,现在这条路的入口被堵死了一半。
他需要重新算一遍。
“晚宁,”他开口,语气变得柔和,带着一种像是在安抚什么又像是在拖延什么的节奏,“你刚离婚,情绪还不稳定。今晚早点休息,这些事我们改天再聊。你办公室那边需要帮忙的话随时跟我说。”
苏晚宁握着电话,手指在考古报告的边角上停住了。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安静地听了一会儿话筒里传来的呼吸声——那个呼吸声平稳、得体、滴水不漏。然后她开口,声音轻了很多,但没有犹豫。
“张诚,既然林昭和我离婚了,那你什么时候跟我正式在一起?”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一瞬。然后张诚的声音响起来,温和而沉稳,像是提前准备好的标准答案。
“晚宁,这件事让我好好想想。你现在刚离婚,我也需要一点时间把手里的事处理一下。咱们不着急,好吗?”
苏晚宁靠在椅背上,看着头顶光灯管上积的那一层薄灰。那层灰在那里很久了,没有人注意到,也没有人擦。她忽然觉得张诚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像那层灰——看起来不太重要,但积累了很久,覆盖住了什么东西。
“好,”她说,“你慢慢想。”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夜色里铺成一片模糊的光带,三楼的视野不算高,但已经能看到很远的地方。她盯着那片灯火看了很久,没有叹气,没有哭,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无名指上已经不存在的戒指。
然后她收回目光,翻开面前那本考古报告,拿起笔,在空白处写下一行批注。字迹很轻,一笔一划,稳稳当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