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零军婚:寻夫离婚带娃走
年代小说八零军婚:寻夫离婚带娃走的作者是大海洲的混沌之神,男女主人公是苏禾穗周烬言。陆政委深吸一口气,看着林雪茹,语气缓了下来,但每个字都更沉了:“林雪茹同志,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林雪茹抽噎着点了点头。“第一,你凭什么断定周烬言的婚事是骗局?你亲眼看见了?还是他亲口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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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政委深吸一口气,看着林雪茹,语气缓了下来,但每个字都更沉了:
“林雪茹同志,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
林雪茹抽噎着点了点头。
“第一,你凭什么断定周烬言的婚事是骗局?你亲眼看见了?还是他亲口告诉你的?”
林雪茹摇了摇头,声音又细又软:“没、没有……我就是觉得不太正常……”
“你觉得?”陆政委的声音拔高了,“你‘觉得’不正常,就敢擅自截留军人家属的工资?”
林雪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第二,”陆政委竖起两手指,“你跟周烬言是什么关系?他委托你替他管钱了吗?”
林雪茹摇了摇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没有……”
“那你以什么身份替他保管这笔钱?”
林雪茹又说不出话来了。
她站在那里,眼泪糊了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可怜极了。但她说不出任何一个站得住脚的理由,因为她本来就没有。
她就是嫉妒,就是不甘心,就是不想让那个农村女人花周烬言的钱。
这话能说吗?不能说。
所以她只能哭。
陆政委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追问。他转向小马:“小马,你是经办人。这件事你的责任最大。擅自改变工资发放,不经过任何批准就把钱交给无关人员,你等着组织处理。”
小马都快哭了,看看政委,又看向自己领导,也知道这是跑不掉了。
陆政委又看向林雪茹:“至于你的问题。这件事我会跟你们医院政治处沟通,该怎么处理,按程序走。钱的事,你回去把存折拿来,该退的退,该补的补。一分都不能少。”
林雪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陆政委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经过沙发的时候,她的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苏禾穗身上。
苏禾穗平静地回望。
那一眼很短,但苏禾穗看得很清楚——里面有恨意,有不甘,还有一种“你等着”的意思。
苏禾穗没有躲闪,也没有回应。
林雪茹先移开了眼睛,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苏禾穗听见走廊里的脚步声比来时快了很多。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陆政委沉默了很久,长长地叹了口气。
“小苏同志,”他说,“让你受委屈了。”
苏禾穗点了点头:“是挺委屈的。”
陆政委被她这直白的回答噎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沉默片刻后,他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认真起来:
“小苏同志,这件事我既然知道了,就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钱的事,该追的追,该补的补,一分都不会少。至于补偿,你也可以提出来,我们会尽量满足。
——离婚的事,还是希望你慎重考虑一下,烬言执行任务,一走就是四年,确实不是故意要委屈你们。”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这一次,是我们部队的失职,才让你和孩子受了这么多苦。”
苏禾穗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她低头看了看一双儿女,已经悄声睡去。
“陆政委,”她抬起头,认真回道,“我理解周烬言。他是军人,国家需要他,他得上。任务不能联系家里,这不是他的错。我理解。”
陆政委微微松了口气。
“但是,”苏禾穗话锋一转,语气依然平静,但多了几分沉重,“由此造成的后果,我不接受。”
她顿了顿,声音微微发紧:
“作为军属,我可以接受一个人怀孕的艰难,一个人带两个孩子的辛苦;我可以代他孝顺父母,脏活累活我一个人。
可是政委,因为孕期营养不良,安安有先天性心脏病,医生说如果不做手术可能活不过四岁。为了要钱给孩子看病,我差点被婆婆打死,如果我不来这一趟,我们娘仨,可能没有能等到他回来的那一天了。”
她的眼眶有些泛红,但没有哭。
“陆政委,我理解他。可谁来理解我们?谁来承担这个结果?”
陆政委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苏禾穗没有看他,继续说下去,字字句句都说得一清二楚:
“你说不是他的问题,那好,那我们就说说是谁的问题。”
“第一,这笔钱,部队来管、部队来发。经办人一个人说了算,四年没有人复核,没有人发现。你们的复核机制在哪里?”
“第二,一个毫不相的人,跟周烬言什么关系都没有,就能三言两语把经办人说动,把钱拿走。你们的管控制度在哪里?”
“第三,你们安排他出去执行任务,去哪里、去多久、做什么,我知道这些不能说不能问,我理解。但你们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么长的时间,部队没有任何音讯,没有人来看过一次?没有人来问过一句——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什么困难?”
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
“他在外面为国家拼命,回来一句轻飘飘的“他不知道、不是故意的”就过去了?,那你们为什么没有替他照顾好后方?他去执行任务了,你们为什么没人替他看好这个家,他应该对父母的赡养、妻子的照顾;对孩子的抚育,为什么没有人替他问候一声,替他关心一句?”
苏禾穗深吸一口气,把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尽量让声音恢复平静:
“陆政委,我不是来闹事的。我也不知道该怪谁。但希望您也能理解我的难处,这个军属我是当不了了,——总得给孩子留条命吧。”
办公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老张坐在那里,头低着,手里的搪瓷缸子捏了半天,一口水都没喝。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涩:“小苏同志,你说得对。这些,都是我们的问题。是我们没做好,让你和孩子受苦了。”
他抬起头看着苏禾穗,眼眶泛红:“这件事,我记一辈子。”
陆政委沉默了很长时间。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屋里的人,肩膀微微塌了一下,等他转过身来时,眼眶也是红的。
“小苏同志,你刚才说的这些,我都记下了。”他的声音有些哑,“管理流程的问题,复核机制的问题,对军属关怀缺失的问题,回头我会向上反映,一个一个改正过来。这些话,不是因为你说了我们才改。是因为这本来就应该做,是我们没做到位。”
他看着苏禾穗,语气里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东西:“你说的对,这个军属,你当得太苦了。苦到我们没脸开口留你。”
苏禾穗看着他,没有接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屋里安静了几秒。
她低头摸了摸安安的额头,抬头看向陆政委,语气缓了下来:“陆政委,天不早了,我想带孩子先安顿下来。安安身体一直不好,这会儿医院还有值班医生吗?能不能直接送孩子过去办个住院,检查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