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二天。
冯霁月仍旧睡到了自然醒。
只是和往常相比,不一样的是,昨晚做了许多梦。
且都是和秦峥有关。
依稀记得她将男人压在了身下,手抵着……
不想不想。
冯霁月连忙止住自己危险的想下去,吓得惺忪的睡意倏地荡然无存。
“妈妈~”
这时,耳边响起秦团团呼呼的声音。
一下子抚慰了冯霁月被吓到的小心灵。
依旧伸手捏捏那软乎乎的脸颊,柔嫩的触感令冯霁月满足的眯了眯眼。
她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摸过手机:“宝宝,你饿了就去找你爸爸吃饭,我一会儿再起。”
久违的三米大床,让她贪恋得很,忍不住多赖一会。
秦团团也不闹,慢吞吞的撅着屁股从床上爬下去,人站在床边,想了想问:“妈妈,你想吃什么,我让爸爸做。”
“唔,随便吧宝宝。”
冯霁月本来想说不吃,但怕秦团团唠叨,于是便改了口。
秦团团‘噔噔噔’跑走了。
房间顿时安静下来。
冯霁月翻了个身,趴着回起了昨天没来得及看的消息。
她给常欢发:【欢欢,我哥和人打架了。】
她故意没说原因,就等着常欢问。
等了两分钟,那边才冷淡的发了‘哦’字过来。
似乎冯澈打不打架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冯霁月继续扰:【欢欢,你跟我哥到底怎么分的?他那么温柔,一定不会是和你吵架,出轨?如果是你的话,我哥肯定会原谅你。】
刚整理好上诉资料的常欢看见这条消息,头疼的揉了揉太阳。
回了条语音:“冯霁月,你以为我是你?全天下能原谅另一半出轨的男人,恐怕只有你家那位了吧。”
冯霁月:?
怎么忽然就扯到她了?
还有,秦峥那么古板的一个人,能原谅她出轨?
【欢欢,你大白天的说什么胡话呢!】
见冯霁月不信,常欢也懒得和她掰扯。
果断岔开话题。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等我教训完那个欺负我哥的再说,欢欢,你真的不来探望我哥吗?他现在真的、无敌、超级可怜!】
正坐在客厅处理工作的冯澈,猛地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微微蹙眉。
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编排他。
罪魁祸首冯霁月继续低头‘啪嗒啪嗒’敲着字,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便给冯澈塑造成一个伤到骨髓、下不了床的可怜男人。
常欢看笑了,明艳的眉眼似乎一下子活了过来。
她语调间染了笑,“听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
冯霁月:……
不爱的女人都这么绝情吗?
她可是说她哥快死了!
是死的很让常欢放心吗?
冯霁月盯着聊天界面,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行了,我和你哥的事情你别管,”常欢说,“你先顾好你自己吧,高中那班花田薇薇还记得不?昨晚还和我打听你。”
一听见这个名字,冯霁月就浑身不得劲。
好看的眉头当即蹙起,“她打听我做什么?有病啊。”
倒不是她天生对女生抱有敌意。
而是田薇薇她就不是正常女生。
自己虚荣心就算了,偏偏每次都要拉踩她一下,明里暗里使了不少坏。
虽然都是小坏,但很膈应人。
“谁知道呢?她一直都有病。”
常欢说完,电话那头传来另外一道声音,接着,便匆匆挂了电话。
“月月,晚点聊,我先去忙了,反正你多注意点。”
从头到尾,都没再主动提冯澈。
冯霁月也不好强求,又躺了会,才慢吞吞的起来洗漱收拾。
她挑了件颜色鲜艳的嫩黄色吊带裙穿。
及膝的长度露出纤细的小腿,肤色白皙,像冬里的初雪。
有一说一,床上的秦峥是真狗啊!
身上的那些指痕、吻痕,花了快三天才全散,不然今天她哪敢穿裙子?
冯霁月一边嘀咕,一边往外走。
客厅里。
冯澈敲键盘的手快成了残影,听见脚步声,慢下来抬头。
“月月。”
“哥,爸妈呢?”冯霁月看了一圈,没看见人。
“爸上班去了,妈她带着团团在洗漱。”
声线和他长相一样令人如沐春风。
冯澈就是一个温柔、挑不出毛病的完美男人。
至少在冯霁月心中是这样的。
顿了顿,冯霁月又问:“大哥呢?”
大哥?
冯澈被这个称呼晃了一下,而后才反应过来冯霁月是在问秦峥。
默了默,才道:“一大早就出门了。”
还怪勤快的咧。
冯霁月刚感慨完,洗的香喷喷的秦团团便像个小幼崽似的扑过来。
“妈妈~”
小音黏黏糊糊,完全就是个粘人精。
徐慧好笑的看着这一幕,觉得自己听的那些传言是子虚乌有。
霁月要真虐待孩子,团团不可能还跟她那么亲。
都是别人见不得好罢了。
毕竟秦太太这个位置,可是个香饽饽,谁不想坐上去,然后跨越阶级?
“妈妈,团团告诉你一个秘密,”秦团团窝在冯霁月怀里,压着声音,“爸爸说要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
“团团不知道,爸爸也不告诉团团。”
秦团团说完,不禁露出懊恼的表情。
冯霁月轻笑,心中却没对这个惊喜抱有什么期待。
秦峥是个不解风情的闷葫芦,哪懂什么惊喜?
肯定是在唬秦团团玩。
吃过早饭,冯澈接到一通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男人眉眼间的忧愁霎时挥散一空。
“……好我知道了,谢谢,合同我会让底下的人推给你。”
“……”
电话挂断,冯澈对上母亲和妹妹以及外甥的眼睛,果断分享喜悦:“被陈俊生抢走的那个客户,突然选择要和我们公司,还要求这周内签完合同。”
徐慧笑,“这是好事啊,得庆祝庆祝。”
秦团团夸:“舅舅太厉害了!”
只有冯霁月想到刚才秦团团说的惊喜。
难道,这就是秦峥给她的惊喜?
正思 躇着,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忽地响了。
来电是一串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
ip归属地显示是在海城。
冯霁月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