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替身新娘:沈少的心尖白月光
替身新娘:沈少的心尖白月光的主角是顾清溪沈砚洲,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砚寺。六月的北京开始热了。病房里的空调开得很低,沈砚洲还是发烧。退了又烧,烧了又退,像水一样。医生说是感染,白细胞太低了。顾清溪听不懂这些医学术语,她只知道他的额头很烫,嘴唇很,眉头即使在睡着的时候也是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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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北京开始热了。
病房里的空调开得很低,沈砚洲还是发烧。退了又烧,烧了又退,像水一样。
医生说是感染,白细胞太低了。
顾清溪听不懂这些医学术语,她只知道他的额头很烫,嘴唇很,眉头即使在睡着的时候也是皱着的。
她整夜整夜地守在床边,不敢睡。她怕他半夜醒来想喝水,怕他烧得迷糊了按不到呼叫铃,怕她一闭眼,他就再也不睁开了。
苗子说她这样下去身体会垮,她说没事。她不觉得累。她只是害怕。
那天晚上,她实在撑不住了。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他烧刚退,呼吸平稳了一些。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头靠着床沿,眼皮越来越重。
她对自己说:就眯一会儿,五分钟。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沈砚洲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亮。走廊里的灯灭了,只有仪器屏幕上的绿光,和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路灯。
他转过头,看见她的脸。她趴在他床边,枕着自己的胳膊,头发散了一肩。睡得很沉,呼吸很轻,睫毛微微颤着,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他看了她很久。
她的脸离他很近。睡着的时候,眉头是舒展开的,不像白天那样总是拧着
。他想起她白天笑的样子,想逗他开心的时候,笑得很用力,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但她不知道,她不用那么用力。她随便笑一下,他就已经很开心了。他只是没有告诉她。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很软,散在手边,像水一样。他捻起一缕,指腹摩挲了一下,然后放下。他没有把她叫醒。
他把手放在她头顶,没有动。就那样放着。她的头发很暖,他的掌心很凉。他知道自己手心凉,怕冰到她,所以放得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
但他还是放着。因为他想让她知道,他在。虽然他快不在了。
他就这样放了一整夜。
天亮的时候,护士来查房,推门的声音把她惊醒了。她猛地抬起头,睁开眼,第一反应是看他的脸。
他闭着眼,呼吸平稳。她松了一口气,然后发现自己脖子上搭着一只手。
他的手。她愣了一下,看向他的脸。
他的眼睛闭着,但她知道他没有睡。
因为他把手的温度还留在她颈侧。
“你醒了?”她小声问。
他没有睁眼。“嗯。”
“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
她看着他。她知道他在撒谎。因为她枕着的那只手臂,已经压出了一道红印。如果不是枕了很久,不会有印子。
“你怎么不叫我?”她问。
“看你睡得香。”
她低下头,揉了揉脖子。她的头发散在肩上,有一缕垂到他手边。他捻起来,又放下。
“几点了?”他问。
“快六点了。”
“你回去吧,今天不是有课吗?”
“不去了。”
“去。”他说。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脸。他的眼睛终于睁开了。很亮,不像一个病人。
“去上课,”他说,“然后回来。我等你。”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好。”她说。
她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拿起包。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
“沈砚洲。”
“嗯。”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一直没睡?”
“睡了。”
“骗人。”
他没有说话。她回过头,看见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晨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他脸上。
他的脸很白,浅灰色的毛线帽还戴在头上,有点歪。她走回去,伸手帮他把帽子扶正。她的手指碰到他的耳廓,温的。
“我走了。”她说。
“嗯。”
“你好好休息。”
“嗯。”
“我下课就来。”
“嗯。”
她站在门口,想再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她拉开门,走了。
病房里安静了。沈砚洲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他的手还放在床边,那个她枕过的位置。
他摸了一下床单,还有点温。他想起刚才她趴在他手边,头发散在他手心里的样子。很轻,很软。像风。他以前不怕风。现在怕了。
因为他怕风把什么都吹走了。把她吹走,把他自己吹走,把那些他还没说出口的话吹走。他闭上眼。窗外的北京,天亮了。他不知道今天是几号,不知道还有多少个天亮。
他只知道,她说了“下课就来”。他会等的。他一直会等。
顾清溪走在校园里,六月的风已经带上了热意。她抱着课本,走得很慢。她想起刚才他说的“我等你”。
两个字,很轻。但她听出了分量。不是承诺,不是保证。是他在告诉她:我在。你不在的时候,我也在。她把课本抱紧了一点。
前面的路很长,她不知道要走多久。但她知道他会在。她也知道他不会一直在。所以她走得慢。
她想把时间拉长一点。但她拉不住。时间不会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