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四合院:开局坑爹,解锁坑王系统 · 芋圆团 · 2026-07-09 22:40:27

真是个白眼狼。以前他觉得四合院里的人顶多就是自私,过子嘛,谁不得算计点儿。可看了棒梗那眼神,他猛地清醒了——往后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指不定哪天就有人背后捅刀子。想端别人的老巢,先得把自己的院子守稳了。

之前嘴上说不在乎那些坑人的事,可毕竟是个五好青年,真做起来多少有点良心过不去。现在嘛,他心里彻底没负担了。棒梗,不过是整个四合院的缩影罢了。

连着三天,刘光天天天蹲在棒梗放学必经的路上。每次就给他一丁点鸡肉,够勾引馋虫,却本解不了馋。然后自己当着他的面,把剩下的鸡腿风卷残云吃完。

他要的就是让棒梗心里惦记上那个味道,不怕他不打偷鸡的主意。

这天中午放学,棒梗路过那个小土坡,没看见刘光天。他还想再尝尝,刘光天人虽然不怎么样,烤肉的手艺确实不赖。

他也想像刘光天那样,一口咬下半鸡腿,一口吞一整只鸡翅。这么想着,嘴角不自觉地渗出口水,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棒梗才八岁,可自古英雄出少年。

被鸡肉彻底征服的棒梗,立马把主意打到了许大茂家。别看年纪小,他可清楚谁惹得起谁惹不起。偷许大茂家的鸡,可不敢像偷傻柱那样随随便便。

可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娄晓蛾天天在家,压没出过门。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活物弄出来,那是做梦。

棒梗本不知道,他在鸡圈旁转悠的时候,身后早有人不怀好意地盯着他。

刘光天一直目送棒梗走回前院。

刘光天四下扫了一圈,伸手在鸡圈上虚晃了一下,那两只老母鸡眨眼间就进了系统空间,一点动静都没发出来。

他悄悄摸到前院,盯着贾家的方向看了一阵。

屋里只有棒梗和他两个妹妹。

刘光天马上意识到,这机会不能错过。他在系统空间里把鸡弄晕,抬手对准紧闭的房门,把其中一只老母鸡甩了过去。

然后他缩到墙后,竖起耳朵听动静。

“砰——”

门板被撞得震天响。

棒梗一把拉开门,脸色黑得像锅底。可他低头看见门口躺着一只晕过去的母鸡,眼珠子一转,下意识往中院许大茂家那边瞟了一眼,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那笑法,就跟偷偷成了什么坏事似的。

刘光天看得心里直啧嘴——这小子变脸也太快了。前一秒还怒气冲天,下一秒就惊讶、狂喜、最后硬生生憋回平静。表情自然得跟真的似的,一点破绽都没有。

棒梗定了定神,转身回屋翻出一个布口袋,把鸡塞进去,冲两个妹妹招手:“跟上!”

他知道,这种事必须快。鬼知道鸡什么时候会醒。

几个孩子一路跑到刘光天以前烤鸡的那块地方。

土包下面还留着一个简易土灶和烤架,都是上次刘光天用过的。

棒梗抽出刀,手起刀落,脆利落地剁断了母鸡的脖子。动作虽然生疏,但那股狠劲儿一点儿不含糊。

然后他扭头对妹妹们说:“待在这儿别动。”

他其实压不想带她们来。一个人把一整只鸡全吞了,这才是他最想要的。可前两天刚在妹妹面前吹过牛,说自己跟着刘光天分过鸡肉,还拍脯说过几天也烤一只给她们尝尝。

话都说出去了,他自认为是大人了,总不能骗小孩。

交代完妹妹们看好土灶,棒梗撒腿就往厂子那边跑。路熟得很,一溜烟钻进了傻柱待的后厨。

傻柱正靠在椅子上打盹。

棒梗扫了一圈,见周围没人注意,赶紧摸出一个酱油瓶,咕噜咕噜灌了满满一瓶,转头就要往外跑。

其实从棒梗进门那一刻,傻柱就睁着眼呢。小孩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但他懒得管,继续装睡。

棒梗抱着酱油瓶跑得飞快,带起一阵风,后厨里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大家一看那架势、再看手里那瓶子,心里都亮堂堂的。

但谁也没开口。

谁都清楚,这是傻柱默许的。又不是自己家的东西,犯不着管闲事。

傻柱扫了一圈众人的表情,知道这事儿装不下去了。他随手抓起擀面杖,往门框上方扔了过去。

后厨的人看见傻柱那动作,全都撇嘴,心里明镜似的——你要真想打棒梗,倒是往低了扔啊,扔那么高,摆明了就是做做样子。

也是巧了,许大茂正好从门外进来。

棒梗跑得急,一头撞进许大茂怀里。酱油瓶子一晃,撒了小半瓶,好几滴正好溅到许大茂裤腿上。

许大茂张嘴就要骂棒梗,话还没出口,傻柱甩出去的擀面杖就到了,不偏不倚砸在许大茂脑门上。

疼得许大茂顾不上跟棒梗计较,脑袋嗡嗡响,眼前一阵发黑。好半天才缓过来,抬头死死盯着傻柱。

他本来是来后厨找傻柱嘚瑟的,谁承想挨了这么一下。

傻柱也知道自己不占理。别看外号叫傻柱,他那傻劲儿也就对秦淮茹使。对外人,他精得跟猴似的,谁也别想从他手里讨着好。院里每次开大会,得三个大爷一块儿上,才能勉强按住他。

许大茂气得直骂,傻柱嘴也不饶人。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跟唱戏似的。闹了半天,许大茂想起领导们的酒席快开始了,心里给傻柱记了一笔,骂骂咧咧走了。

再说棒梗,拿到酱油就往山后跑。见了两个妹妹,得意洋洋吹了一通,说自己怎么耍了傻柱,还撞翻了许大茂。

槐花年纪小,在家也不受贾张氏待见。

贾张氏对这两个丫头管得松,三岁的小孩心思简单,张嘴就说:“妈不让叫傻柱,得叫傻叔。”

棒梗不以为然,咧嘴笑了笑。

他心里觉得傻柱就是个傻子。得意洋洋地说,小孩当然不能叫傻柱,得大人才能叫,他现在是大人了,叫一声怎么了。

这话一字不落传进刘光天耳朵里,他正盯着这三个孩子呢。

刘光天忍不住替傻柱心酸。甭管傻柱对秦淮茹存了什么心思,对这三个孩子是真没得说,亲爹也就这样了。每天带回来的饭菜全进了他们肚子,自己就啃几颗秦淮茹给的花生下酒。

刘光天转念一想,这样也好。要是人人都跟老太太似的,又聪明又无私,他哪好意思对院里的人下手。这么想着,心里倒踏实了。

过了半个钟头,三个孩子总算把整只鸡收拾净,架在土灶上烤。棒梗把偷来的酱油刷上去,几个人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肉还带着血丝,半生不熟的,两个小丫头照样吃得满嘴油,一边嚼一边含糊说好吃。

其实她们也就过年能见着肉,年纪又小,早忘了肉是啥滋味了。

刘光天啃着烧鸡,嘴角还挂着油光,步子轻快地往回走。

棒梗嘴里塞满了肉,两个小丫头捧着鸡腿使劲啃,秦淮茹站在旁边,嘴唇动了动,啥也没说。

今天这烧鸡,可比傻柱带回来的饭盒香多了。

刘光天心里头那个美啊,嘴上哼起了小曲。

第一步,成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该回家的都回了。

***

傻柱拎着饭盒进了院子。

往常这时候,秦淮茹准站在门口等着。今儿个倒是清净,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心里犯嘀咕,搁那儿琢磨了半天。

那缺德的刘光天,今天倒是没露面。

说实话,傻柱虽然看不上那小子,但也不是小气人。几口饭而已,吃就吃了,他犯不着计较。

可问题是,那玩意儿忒不是东西。

说好了不碰饭菜,他是真没碰。可他把菜全端给了雨水,还故意在隔壁嘻嘻哈哈的笑。

傻柱一想起那动静,心里就像被猫挠了一样。

凭啥啊?

他傻柱带回来的饭,让刘光天拿去讨好他妹妹?

这要是再让那小子把雨水也哄走了……

傻柱打了个哆嗦,不敢往下想。

他低头看了一眼饭盒,今天特意从食堂带了半只鸡回来,想着给老太太和妹妹补补。

得,自己吃吧。

傻柱进屋,把鸡肉搁炉子上热着,鸡汤的香味一下子就窜了出来。

他吸了吸鼻子,正要盛一碗出来。

“啊——!”

院子里突然炸开一声喊。

许大茂扯着嗓子,跟死了亲爹似的:“娥子!咱家鸡圈里那两只老母鸡呢?你是不是送人了?”

娄晓娥的声音有点委屈:“没有啊,我这几天不舒服,一直在屋里躺着,哪都没去。”

“那就让人偷了!”

许大茂的声音更大了,“谁他妈这么缺德啊,那两只鸡养得多肥,一个村里都找不出第二只来!”

傻柱没当回事,继续摆弄炉子上的鸡汤。

这时候,他闻到了一股香味从门外飘进来。

不对,是从他屋里飘出去的。

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门板“哐”

的一声撞在墙上,合页晃晃悠悠的,眼看着就要掉下来。

许大茂站在门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炉子上的鸡汤。

他脸涨得通红,上午挨的打还没缓过劲儿来,这会儿新账旧账一起涌上心头。

“傻柱!”

许大茂嗓门都劈了:“你他妈胆子肥了啊!偷我家两只老母鸡,你是不是不想在这院里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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