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惹小奶娃,我会控蛊还能解毒
作者是咸鱼啃瓜的热门新书别惹小奶娃,我会控蛊还能解毒火爆上线,主角是蓝瑶,是一本年代类型的小说。“虫虫,朵朵得搞清楚,前面住的是好人还是坏人。”嗅踪蛊在掌心转了两圈,触角定住。蓝瑶蹲到路边矮灌木后面,陶罐搁在膝盖上,黑亮的大眼睛盯住小路尽头,没有贸然往前挪。前世做侦察,盲着靠近未知目标,等于把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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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虫,朵朵得搞清楚,前面住的是好人还是坏人。”
嗅踪蛊在掌心转了两圈,触角定住。
蓝瑶蹲到路边矮灌木后面,陶罐搁在膝盖上,黑亮的大眼睛盯住小路尽头,没有贸然往前挪。
前世做侦察,盲着靠近未知目标,等于把命递出去。
她得先拿到气味。
“虫虫,再去一趟,闻烟火味那边。”
“闻细点哦。”
嗅踪蛊振翅弹出,贴着地面钻进灌木丛。
蓝瑶靠住树等,手摸到布包里剩下的七星草,只有巴巴几。
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浆果早没了,蜂蜜喂了黑熊,苞谷面连渣都抖不出来。
半刻钟后,嗅踪蛊回来了。
它爬上她手背,触角沾着几层味道。
蓝瑶凑近闻。
松木烟灰味,底下带着灶火烧过油脂的焦香。
兽皮膻味,混着晒草药的苦味。
还有旱烟叶子的辛辣,老烟杆熏久了才有的焦油底子。
没有醋酸酐,没有化学品残味,也没有那股让她后颈发凉的坏味道。
她又闻了一遍,才问:“虫虫,酸酸的坏味道,从哪边来?”
嗅踪蛊转过身,触角偏向东南,和烟火味完全错开。
“远不远?”
虫身振翅不急,节奏平稳。
比前头住户远。
蓝瑶松了半口气,手却没离开陶罐。
“走,去看看。”
小短腿沿着窄路往前挪,每走几步便停住听声。
拐过一道弯,树丛让开,山坡平台上露出一间小木屋。
茅草和树皮压着屋顶,烟囱冒着细烟,门口柴火码得齐,屋前挂着几张兽皮。
蓝瑶没上前,退回灌木后蹲下。
屋里响了。
一个老人拎着柴刀出来,走到屋侧砧板前劈柴。
头发花白,身形瘦,左腿短一截,落脚时身子总往右偏。
跛脚猎户。
蓝瑶盯了他一会儿。
砍柴的手熟,刀口落得准,力道也匀。
虎口老茧是常年握刀磨出来的,跟扣扳机那种茧不一样。
指甲缝里有黑泥和草屑,手上没烟烫疤,也没绳勒过的痕。
粗布衣裳打着补丁,裤腿沾着泥,脚上草鞋编得厚。
又等了一刻钟。
老人劈完柴回屋,再出来时端着粗陶碗,蹲在门槛上吃玉米糊糊。
他吃得慢,抬头看看天,嘴里嘀咕两句,屋里屋外都没第二个人。
独居老人。
蓝瑶低声说:“虫虫,他不像坏人。”
嗅踪蛊缩回罐里。
她从灌木丛里站起,拍掉身上的碎叶,抱紧陶罐,走到离小屋十几步远的地方。
“爷爷。”
老人手里的粗陶碗晃了晃,差点扣到地上。
他抬头太急,老眼瞪圆,定在小路上那个小人儿身上。
乱头发,泥巴脸,血痂糊在脸颊和手背上,破衣裳露出伤痕累累的小胳膊。
赤着脚,脚底血泡和旧痂叠在一起,怀里还抱着个黑陶罐。
老人把碗搁在门槛上,朝她走了两步,又停住,手悬在半空不敢碰。
“哪个屋头的娃娃?”
他的滇西口音土得重,尾音拖长,和那群外来毒贩的腔调不一样。
“你爹妈呢?”
蓝瑶抱着罐子没退,大眼睛直直看他。
“爷爷,朵朵饿。”
老人愣了两息,一瘸一拐赶过来,蹲到她跟前。
看清那双小脚,他喉咙里抽了口气。
“造孽哟!哪个把娃娃丢到这大山里头的!”
他想抱,又怕碰疼她,手伸出去又缩回来。
“来来来,进屋坐,爷爷给你弄吃的。”
蓝瑶被他小心抱进屋。
屋里一张粗木桌,一条长凳,角落堆着兽皮和草床,灶台用石头垒着,铁锅黑亮。
墙上挂着老式,枪托磨得油润,旁边是晒的兽皮和几串草药。
没可疑东西。
老人把她放到长凳上,转身去灶边添柴。
“等着啊,爷爷烧点热水,先给你洗洗脸。”
柴火进了灶膛,火苗舔上锅底。
“你叫啥子名字?”
“朵朵。”
“朵朵,哪个寨子的?”
“蓝家寨。”
老人手里的火钳停在灶口,回头看她。
“蓝家寨?翻过南边大山那个蓝家寨?”
“嗯。”
“那远得很哟。”
老人眉头拧起,火钳尖戳了戳灶灰。
“你一个娃娃,从那边走来的?”
蓝瑶没答,只低头看脚底破开的血泡。
“寨子着火了。”
火钳落地,哐当响。
“着火了?”
“坏人放的火。”
老人站在灶边,半天没说话。
他弯腰捡火钳,动作慢下来,手也抖了。
“你家大人呢?”
蓝瑶抿住嘴。
老人看了她一眼,话全咽回肚里。
他转过身继续烧水,背弯下去一截。
“造孽哟,造孽……”
水热了,老人用粗布巾蘸水,轻轻给她擦脸。
泥垢和血痂被温水泡开,一层层擦掉,露出棕蜜色的圆脸蛋。
“爷爷叫阿贵。”
他拧了拧布巾,避开她脸上的细伤。
“以前是大坪寨的人,腿摔坏了,就搬到山里来打猎。”
蓝瑶乖乖坐着,眼睛却没闲。
“爷爷一个人住这里?”
“一个人。”
老爷爷把布巾搭到灶边。
“老婆子走了十来年,儿子在镇上做工,一年来看一回。”
“爷爷不怕吗?”
“怕啥子嘛,老头子在这山里住了大半辈子,哪条路能走,哪个洞里有蛇,闭着眼都晓得。”
老爷爷从灶台上方竹篮里摸出两块玉米饼,递到她面前。
“吃吧,没得好东西,将就填肚子。”
蓝瑶接过来咬了一口。
饼子硬,牙硌得发疼。
她换了法子,用牙慢慢磨边,磨碎一点咽一点。
粗玉米面刮着嗓子,带点回甜。
“慢点吃,不急。”
老爷爷蹲在她面前,看她啃饼子,眼眶红了一圈。
“饿了几天了?”
蓝瑶含着饼渣,掰着手指头数不清。
“好多天。”
老爷爷重重叹了口气,又从篮子里翻出一小块腊肉,用柴刀削薄片,下锅煎。
油脂遇热滋滋响,肉香一下填满小屋。
蓝瑶吸了吸鼻子,口水差点淌出来。
老爷爷把煎好的肉片夹进粗碗,推到她跟前。
“吃吧娃娃,吃饱点。”
蓝瑶没客气,一片片塞进嘴里。
油和盐涌上舌头,三岁半的身体高兴得脚趾都蜷起来。
吃了小半碗肉片,又啃下大半块玉米饼,肚子撑住,眼皮开始往下坠。
可她还有话要问。
“爷爷。”
“嗯?”
“这附近,有没有穿军装的人?”
老爷爷正添柴,手停住。
“穿军装?当兵的?”
“嗯,绿衣服,戴帽子的那种。”
老爷爷想了想,用火钳拨开灶里红炭。
“有倒是有,北边再翻两座大山,下坡有条土公路,军车偶尔从那边过。”
蓝瑶眼睛亮起来。
“远吗?”
“远嘛,大人走也得三四天。”
老爷爷瞅瞅她的小短腿,叹气。
“你这点腿脚,走一个礼拜怕都悬。”
蓝瑶没有泄气。
三四天,和阿婆说的对得上。
方向没错。
“爷爷,朵朵要去找当兵的。”
老爷爷张了张嘴,到底没劝。
“朵朵的爸爸是当兵的。”
蓝瑶补了一句。
老爷爷蹲到她面前,声音放低。
“娃娃,爷爷跟你说,你要去北边,路上要当心。”
“怎么了?”
“最近山里不太平。”
老爷爷往窗外看了一眼,嗓子压到喉咙里。
“有外面来的坏人,在好几个寨子里晃。”
蓝瑶抱紧陶罐。
“什么坏人?”
“不晓得哪来的。”
老爷爷摇头。
“成群结伙,有枪,凶得要命,村民种一种红花花,开起来好看,结的果子能熬出害人的坏东西。”
蓝瑶小手收紧罐壁。
罂粟。
“不种就。”
老爷爷声音发抖。
“前头大坪寨有个后生不肯,被他们打断腿拖进山里,到现在没回来。”
蓝瑶停了两息。
“几个寨子?”
“我晓得的,至少三四个。”
老爷爷朝东南方向比了比。
“都在那头,离我这边还算远,可他们越摸越近,上个月还有两个人到我屋后头来,我躲柴房里没敢出声。”
东南。
和嗅踪蛊闻到化学品残味的方向对上了。
蓝瑶闭了闭眼。
三四个寨子,被种罂粟,有枪,成群结伙。
金蝎帮这张网,已经往山里铺开了。
“爷爷。”
她睁开眼,音还哑,却咬得清楚。
“嗯?”
“朵朵一定要找到当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