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零下嫁:娇娇小姐揣崽保命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纯水的新作《七零下嫁:娇娇小姐揣崽保命》,这是一本职场婚恋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竺梦安贯景平。赖二狗那笔赌债垫出去后,贯家院里总算消停了两天,刘雪梅脸上的阴云淡了点,连骂人的声儿都没前几天那么冲。可院里静了,贯景平心里反倒更堵。钱拿出去那天夜里,他坐在东屋炕沿上,一夜没怎么合眼。桌上的煤油灯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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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二狗那笔赌债垫出去后,贯家院里总算消停了两天,刘雪梅脸上的阴云淡了点,连骂人的声儿都没前几天那么冲。
可院里静了,贯景平心里反倒更堵。
钱拿出去那天夜里,他坐在东屋炕沿上,一夜没怎么合眼。
桌上的煤油灯烧得只剩一小截灯芯,火苗发黄,时不时抖一下,把墙上那道影子照得忽长忽短。男人靠着墙坐着,腿伸着,手压在膝头,指节绷得发白。
赖二狗那种货色,进不进公社,他本来半点不关心。
他烦的也不是那十几块钱。
他烦的是,自己明知道赖家是个无底洞,还是被拖了进去。
更烦的是,这几天他越想躲清净,脑子里那两夜就越清楚。
那股子桂花头油味,怀里那截发凉的手腕,女人压着声儿时那点细细的颤。越压,越往上冒。
偏偏白天一睁眼,院里人来人往,他还得当什么都没有。
赖蕙兰因为拿到了钱,整个人像是换了层皮。
至少在人前是。
早饭桌上,她竟然破天荒地先起身盛粥,还知道把勺子递给刘雪梅。
“妈,你先喝热的。”
刘雪梅愣了下,接过碗时,脸上那点意外都没藏住。
“你今儿倒勤快。”
赖蕙兰扯了扯嘴角,笑得有点僵,可比她平时甩脸子已经强太多了。
“都是一家人,我以前脾气急,往后改改。”
这话从她嘴里出来,桌上几个人都停了停。
竺梦安坐在下首,低头剥着红薯皮,听见这句,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知道赖蕙兰不是改了。
她是尝到甜头了。
哭一场,闹一场,把脸皮往地上一扔,就能从贯景平手里抠出钱来。赖蕙兰这种人,一旦发现这条路走得通,只会越走越顺,顺到后来,连骨头都想给你吸净。
刘雪梅倒很吃这套。
她这几天心气本来就顺了不少,这会儿又见大儿媳难得低头,立刻就开始往上夸。
“早这样不就好了。女人过子,最要紧的就是懂事。你看你前阵子,成天跟炮仗似的,一点就着,谁受得了。现在这样才像个当媳妇的样子。”
赖蕙兰赶紧应着:“妈说得对。”
说完,她还夹了一筷子咸菜放刘雪梅碗边。
“你多吃点。”
这一下,刘雪梅脸上是真的带了笑。
“总算开窍了。”
她说着,眼角一转,又瞥向竺梦安。
“你也学着点。别一天天只知道闷着。女人要会过子,也得会拿捏家里人心。”
这话听着像顺嘴带出来的,可落到竺梦安耳朵里,味儿却很明白。
她这个新媳妇,前些子叫人怜惜,也不过是因为可怜。眼下赖蕙兰一装贤惠,刘雪梅的心自然就偏回去了。
竺梦安把那块红薯皮剥净,轻轻放到自己碗边,才低声道:“我记下了,妈。”
她声音还是软的,脸上也还是那副没脾气的样子。
可她心里很清楚,再这么下去不行。
这顿饭里,贯景平几乎没说一句话。
他照旧坐得笔直,吃东西不快,也不抬眼。赖蕙兰难得给他盛了一回粥,把碗往他跟前推时,还压着嗓子说了句:“趁热喝。”
这场面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刘雪梅看得更舒心了,当场就道:“夫妻哪有隔夜仇,能过到一块去比什么都强。”
贯景平没应,也没把那碗推开,只端起来喝了。
竺梦安余光扫过去,指尖微微顿了一下。
赖蕙兰图钱,贯景平图清净,谁都不是真心。
可假象这种东西,做久了,人就容易当真。
尤其是刘雪梅这种人,只要家里不闹腾,她就乐得把什么都往好处想。
白天院里也是一样。
赖蕙兰洗衣裳时,故意把贯景平那件褂子单拎出来,抖了抖,又挂到竹竿最高处。
她够不着,回头就喊:“景平,你过来搭把手。”
这一声叫得不算亲热,可比以前直接喊“哎”已经顺耳多了。
刘雪梅正坐在檐下纳鞋底,听见后先抬头看了看,脸上的神情明显缓了。
“这就对了。夫妻之间,谁搭把手不是搭。”
贯景平站在院角劈柴,斧子落下去,木头咔的一声裂开。
他停了停,到底还是拄着拐过去了。
没多话,只伸手把竹竿压低。
赖蕙兰赶紧把褂子搭上去,还像模像样地说了句:“行了。”
外人瞧着,这就是夫妻缓和了。
刘雪梅眼里那点满意更重,嘴上也不吝啬。
“人啊,还是得吃过亏才知道回头。蕙兰现在这样,我看比从前强多了。”
她说完这句,正好瞧见竺梦安端着鸡食从后院过来,便又顺带敲了她一下。
“你别只会埋头活,多看看,一个女人能不能把家拢住,不光看脸,也看手段。”
竺梦安脚步没停,拿起簸箕往鸡圈里撒了一把糠,才应道:“是。”
她垂着眼,看着那群鸡扑棱着围上来啄食,心里却一点点发沉。
前世她就是看错了。
总觉得人心坏归坏,总有个底。
可后来她才知道,没有。
像赖蕙兰这种人,只要给她一点缝,她能顺着缝把整扇门都掀了。
而且现在最麻烦的,不是赖蕙兰。
是怀上贯景平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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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太阳晒得人发懒,院里静了一阵。
刘雪梅去邻家串门,赖蕙兰也跟着出去了,说是要回娘家瞧瞧赖二狗那边还有没有后患。院里只剩下竺梦安和贯景平。
一个在灶房拣豆角,一个在屋檐下修镰刀。
谁都没说话。
只有刀刃在磨石上来回蹭的声音,听得人心里发紧。
竺梦安把豆角两头掐掉,手上的动作慢,可心思半点不在豆角上。
她若一直不动,赖蕙兰会顺着夫妻缓和的样子继续往上爬,刘雪梅会越来越偏,院里人也会慢慢信了这对夫妻真缓下来了。
到那时候,她前面费尽心思铺的路,就等于让别人踩着走了。
可她也不能乱动。
贯景平已经怀疑她了。
她若做得太急,只会把自己送进他手里。
想到这里,竺梦安指尖不小心被豆角筋刮了下,细细一阵刺疼。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点红痕很浅,却叫她忽然想起前世那些被皮鞭抽开的伤口。
那时候她也是这么告诉自己,再忍忍。
忍着忍着,就没命了。
她手一顿,慢慢把那豆角折断。
不行。
她不能等着事态自己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