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由术在现代
火爆都市脑洞小说祝由术在现代安利给各位书虫阅读,这本小说的作者醉无愁是著名的网文作者哦,这本小说的主角是陈阳。第二天一早,陈阳五点半就醒了。不是闹钟叫的,是口那团温热的气感把他“推”醒的。自从在中宫静坐以来,他每天早晨都会在将醒未醒时感觉到那股气在体内游走一圈,像一条温驯的小蛇,从丹田出发,沿着脊柱上行,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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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陈阳五点半就醒了。
不是闹钟叫的,是口那团温热的气感把他“推”醒的。自从在中宫静坐以来,他每天早晨都会在将醒未醒时感觉到那股气在体内游走一圈,像一条温驯的小蛇,从丹田出发,沿着脊柱上行,经过头顶,再从前回到丹田。这个过程大约持续十分钟,走完之后,整个人就像被彻底刷新了一遍,比睡八个小时还管用。
他翻身下床,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去了中宫。
推开门,晨曦还没透进窗户,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吴良昨天重新换了香炉里的香灰,灰白色的灰烬被压得非常平整,像一片凝固的雪地。陈阳从瓷罐里取出一香——吴良说今天开始改为每天只点一,但要坐更久——进香炉,点燃。
蓝色的烟袅袅升起,这一次没有形成莲花的形状,而是化作一层薄薄的雾霭,均匀地弥漫在整个房间里。陈阳闭目静坐,把意念沉到眉心印堂。昨天画符画到手腕酸胀,那股气几乎消耗殆尽,但经过一夜的休息,丹田里的气感比昨天又浑厚了几分,像是被反复锤炼过的铁,密度更高了。
一炷香燃尽,陈阳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视力似乎又清晰了一点。不是度数降低的那种清晰,而是一种“分辨率”的提高——他能看清空气中悬浮的微尘,能分辨出木架上古籍书脊上那些模糊的字迹,甚至能隐约看到墙上那幅巫祖画像周围,有一圈极淡的白色光晕。
他站起来,走到木架前准备开始打扫。木架上那些瓶瓶罐罐他已经很熟悉了,但有一个黑釉的小罐子他以前从没注意过,放在木架最底层的一个角落里,罐身上贴着一张窄窄的签条,上面写着两个字:相骨。
“相骨?”陈阳嘀咕了一声。
“那是你今天的第二个课目。”吴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陈阳转过头,发现吴良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和一小碟酱菜。老头把托盘放在木案边上,自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指了指那个黑釉小罐。
“本来是打算等你把八卦照妖符画成了再教你相学的,但昨晚想了想,你那个客户今天就要过来,提前教你一点看气色的功夫,省得到时候你两眼一抹黑。”
“相学?”陈阳端起粥喝了一口,是小米南瓜粥,熬得稠而不腻,入口即化。
“面相、手相、骨相、气色、神态,统称‘相学’。”吴良从罐子里倒出几样东西——是几块大小不一的骨头,颜色发黄,表面光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祝由术和相学自古以来就是不分家的。《黄帝内经》里说‘视其外应,以知其内脏’,相学就是‘视其外应’的方法。一个合格的祝由师,往病人面前一站,三秒钟之内就要看出大概——这个人的气血盛衰、脏腑强弱、甚至情绪心结,全写在脸上、身上、气色里。”
陈阳把粥碗放下,拿起一块骨头细看。骨头不大,约莫三指宽,表面有天然的纹路,其中一面被人为地打磨过,磨出了一个光滑的切面。切面上隐约能看到一些细如发丝的刻痕,像是某种记录。
“这是人的颞骨——太阳后面那块骨头。”吴良指着骨头上的纹路,“相学里有‘骨相’一科,看的就是全身二百零六块骨的形态、质地、纹路。骨为,肉为枝,皮为叶。一个人的基怎么样,不在皮相,在骨相。你摸摸自己的眉骨、颧骨、下颌骨,再看看别人的,慢慢就能分出高下来了。”
陈阳摸了摸自己的眉骨,又摸了摸颧骨,确实能感觉到骨头的形状和棱角,但他完全不知道这能看出什么名堂。
“不急,相学不是一天能学会的。”吴良从怀里掏出一本手抄的小册子,封面用毛笔写着四个字:《气色入门》。陈阳接过册子,翻开第一页,上面画着一张人脸轮廓图,额头、眉毛、眼睛、鼻子、两颧、嘴唇、下巴,每个部位旁边都标注了对应的脏腑和八卦属性。
“相学里最基础也最实用的是气色断病。”吴良指着册子上的图,“人的脸就像一张活地图,五脏六腑的状况全写在上头。你看这里——印堂属心,心火旺的人印堂发红,心血不足的人印堂发白,心阳不振的人印堂发暗。两颧属肺,肺热的人颧骨红,肺气虚弱的人颧骨萎白。鼻梁属肝,肝郁的人鼻梁两侧发青,肝火大的人鼻尖通红。嘴唇属脾,脾虚的人嘴唇发白,脾湿的人嘴唇发腻……”
吴良一口气说下来,语速不快不慢,像是在念一段很熟悉的口诀。陈阳赶紧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一条一条地记。
“这些你不用死记硬背,多看自然就熟了。”吴良站起来,走到窗边掀开一角窗帘,外面天色已经大亮,“但你今天就要用上一条——看‘晦气’。”
“晦气?”
“就是你在地铁上看到的那个女人后背上那团黑雾。”吴良转过身来,表情认真了一些,“人在气运低落、身体亏虚的时候,周身的气场会变得浑浊,在敏感的人眼里就是灰色的雾状。但那个女人的情况不一样——她背后那团人形的黑雾,不是她自身的气场,而是外来的东西。这种东西在相学里有一个专门的称呼,叫‘附形之晦’。”
陈阳的笔顿了一下:“附形之晦?你是说……鬼?”
吴良摆了摆手:“不要用那个字,一用就偏了。那不是鬼,准确地说,是一种负面的信息能量团。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一种‘病气’的高度凝聚体,只不过这个病气不是从病人自己身体里产生的,而是从外界附着上去的。它可能来自特定的环境,也可能来自其他人的负面情绪,甚至可能来自病人自己的长期压抑和恐惧——当一个人的负面情绪强烈到一定程度,它会‘凝结’成一种有形的能量,反过来缠绕和侵蚀这个人的身体。”
陈阳听着这段话,脑子里冒出了很多问题,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那怎么判断一个人有没有‘附形之晦’?”他问。
“有两个方法,一个是看‘气’,一个是看‘形’。”吴良走回木案前,拿起毛笔在一张草纸上画了一个简单的人形,“看气——就像你在地铁上看到的那样,用你的‘眼睛’去感知。但这个方法不稳定,你的天眼刚开,时灵时不灵的,不能全指望它。所以你要学会第二个方法——看形。”
他在人形的肩膀和后背位置画了几个圈:“被附形之晦缠上的人,会有几个明显的体态特征:第一,肩膀僵硬,尤其是肩井的位置,按下去像石头一样硬,而且会疼;第二,后背微微佝偻,像是背着重物,自己却不觉得;第三,走路的时候脚后跟拖地,抬不起来;第四,坐着的时候身体不自觉地往一边歪。这四个特征你记住,今天那个女人来了之后,你仔细观察她符不符合。”
陈阳把这四点牢牢记在心里。
“还有一点。”吴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铜质放大镜,镜片比普通的放大镜厚得多,边缘镶着一圈密密麻麻的符号,“这是‘观气镜’,不是什么高科技,就是一个聚气工具。用它来看人的气色,能把细微的变化放大三到五倍。你今天先用肉眼看,看不清楚再用这个。”
上午十点,林婉清准时出现在甜水井巷42号的门口。
陈阳去开的门。今天的林婉清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风衣,化了淡妆,看起来比地铁上那次精神了一点,但陈阳的“眼睛”一接触到她,心就沉了下去——那个黑色的雾状人形还在她后背上,而且比昨天更浓了。
“你好,陈先生。”林婉清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疲惫,“你说的那位老师傅……”
“在里面,请进。”陈阳把她领进院子。
吴良坐在枣树下的藤椅上,面前的石桌上摆着两杯茶。他看见林婉清走进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不到两秒钟,然后微微点了一下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林小姐。”
林婉清坐下来,有些拘谨地四处打量了一下院子。陈阳注意到她坐下的时候,身体明显往右边歪了一点,左肩比右肩低了将近两指。他想起吴良说的第四条特征,心里已经有了数。
“林小姐是做什么工作的?”吴良开门见山,语气不疾不徐。
“会计,在城南的一家事务所。”林婉清说,“吴老师,陈先生说您能看出我身体的问题?”
吴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林婉清脸上缓缓扫过。陈阳知道,吴良这是在“相面”——不是随意地看,而是按固定的顺序,从额头到下巴,从正面到侧面,每一寸都不会遗漏。
吴良看得很慢。他先看林婉清的额头,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然后看印堂,停顿了大约三秒;接着是眼睛、鼻梁、两颧、人中、嘴唇、下巴。看完正面,他又让林婉清侧过脸去,看了她的耳朵和侧脸的轮廓。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但陈阳感觉吴良已经读到了很多东西。
“林小姐,你今年三十一岁,属马,生在小暑前后,对不对?”吴良忽然开口。
林婉清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陈阳也吃了一惊。他只知道林婉清大概三十出头,具体年龄和生肖并没有问过。
“不是的,是看出来的。”吴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眉尾的‘凌云’、‘紫气’两宫有细纹,主三十一岁流年。你耳廓的轮廓呈马蹄形,耳垂上有三个不明显的小凹陷,那是属马人的典型耳相。你鼻梁起节的位置在小暑节气对应的部位,说明你出生在七月七号左右。”
林婉清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陈阳在旁边听得头皮发麻。他翻开吴良给他的《气色入门》,在最后几页找到了“面相流年图”——上面把人的面部按照年龄划分了上百个区域,每个区域对应一个特定的岁数。额头中央是十五到十六岁,眉尾是三十到三十一岁,鼻尖是四十一岁,下巴是五十一岁……密密麻麻,像一张精密的地图。
“你不用紧张,这些都不是什么神秘的东西,就是古人在长期观察中总结出来的规律。”吴良的语气温和了一些,“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就行。第一,你三个月前是不是搬了新家或者换了办公室?”
林婉清想了想:“两个月前我们公司搬了办公楼,从城南搬到了城东。新办公楼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老建筑,翻修过。”
“你搬进去之后,是不是坐在办公室的西北角?”
林婉清的表情变得非常精彩:“对!我坐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就是西北角。吴老师你怎么……”
“你进门的时候右脚先迈进来,坐下的时候身体往右偏,说明你的右半身比左半身沉重,这是受了乾金之气过重的表现。西北属乾卦,五行属金,如果你的命理和体质刚好和乾金相克,在那个位置坐久了,轻则失眠多梦,重则招引晦气。”吴良用食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但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我问你第二个问题——你最近有没有接触过生病很久的老人,或者去过医院的重症监护区?”
林婉清的脸色变了:“我上个月住院了,我去医院陪护了七天。她住的是肿瘤科的病房,隔壁床的病人……走了。”
“就是那个病人。”吴良平静地说,“那个病人去世之前,体内的病气大量外泄,而你恰好在那段时间身体最虚弱——我猜你那几天正好在经期,或者感冒了,对不对?”
林婉清彻底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我陪护的第二天就感冒了,发了两天烧。”
陈阳在旁边听得脊背发凉。吴良这一番话,既不像迷信,也不像科学,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自成体系的逻辑——它把人的生辰体质、空间方位、环境气场、身体状态全部串联在一起,得出了一个严丝合缝的结论。
“所以,我身上是……那个病人的……”林婉清的声音有些发抖。
“不是你想的那样。”吴良摇头,“不是什么鬼魂附体,是病气残留。那个病人在弥留之际,他体内的病气浓度达到了峰值,而你当时的身体正处在一个‘低防御’的状态,两相结合,那股病气就像种子一样落到了你的气场里,在你身上扎了。它不会要你的命,但会不断消耗你的精气神,让你越来越虚弱。”
“能……能治吗?”林婉清的声音更小了。
“能治。”吴良站起来,“但需要你配合。我先给你做一次‘气色断病’,看看这股病气具体附在你身体的哪个部位。”
他让林婉清站起来,背对着阳光。枣树的叶子把阳光筛成细碎的光斑,落在她身上。吴良从屋里拿出那面青铜镜——陈阳在中宫见过的,巴掌大小,背面刻着八卦纹路。
“陈阳,你来。”吴良把青铜镜递给他,“用昨天我教你的方法,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位置,用镜子照她的后背。不要直接看镜面,看镜子里的倒影。”
陈阳接过青铜镜,心跳忽然加快了。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气沉到丹田,然后把镜子举起来,调整角度,让镜面反射出林婉清的后背。
镜子里的倒影有些模糊,但陈阳看到了。
林婉清的后背上,在肩胛骨之间的位置,有一团拳头大小的灰色气团,不像他在地铁上看到的那团人形黑雾那么浓重,但形态更清晰——它像一个蜷缩的小球,表面有一层淡淡的波纹,像心跳一样有节奏地微微起伏。
“看到了?”吴良问。
“看到了。”陈阳的声音有些发紧。
“什么颜色,什么形状,在哪个位置?”
“灰色,圆形,大概拳头大,在两片肩胛骨中间偏左的位置。”
吴良满意地点点头:“描述很准确。那就是附在身上的病气团,中医叫‘客邪’,祝由术叫‘外附之晦’。位置在两肩胛之间,对应的脏腑是肺。林小姐,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闷,有时候夜里三四点会咳醒?”
林婉清眼眶红了:“对,每天凌晨三点多准时醒,然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凌晨三到五点,是寅时,肺经当令。病气在肺部,寅时反应最明显。”吴良从屋里取出一套银针——陈阳这才知道吴良也会针灸——在林婉清的后背比划了一下,“我先用针灸把你的经络打开,然后用祝由术把病气导引出来。陈阳,你把她扶到中宫去。”
中宫的门第一次对一个外人打开。陈阳扶着林婉清走进那间弥漫着草药味的屋子,让她在木案前的蒲团上坐下。吴良随后进来,点燃了三香,进香炉。
“陈阳,你现在去画一道八卦照妖符。”吴良头也不回地说,“画好了拿过来,贴在林小姐的后背上,正对病气团的位置。”
陈阳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他昨天画了一百张全废了,今天就要上真章?
“别紧张。”吴良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你今天早上在中宫坐了一炷香,气感比昨天强了很多。画符的时候不要想着‘成功’两个字,只想着你的气从丹田到手臂、从手臂到笔尖、从笔尖到黄纸的过程。一气呵成,中间不要停。”
陈阳走到木案旁的桌边,摊开一张黄纸,蘸了朱砂,闭上了眼睛。
他先做了三个深呼吸,让气沉到丹田。那股温热的气感今天格外活跃,像一锅将沸未沸的水,在体内微微涌动。他把意念集中在右手,想象着气从丹田升起,经过膻中、过肩井、沿手臂内侧下行,经过肘弯、手腕,一直流到指尖。
然后他睁开眼,落笔。
第一笔,乾卦的符号,从上往下写。笔尖接触黄纸的瞬间,他感觉到了和昨天完全不同的状态——昨天像是在用力“按”着笔写字,今天则像是在“引”着笔滑行,纸面上好像有一层看不见的油脂,笔锋走上去异常顺滑。
第二笔,坤卦。第三笔,震卦。第四笔,巽卦。
一气呵成。他完全不记得自己画了些什么,只感觉到朱砂笔在纸上划过的每一条轨迹都带着微微的阻力,那股阻力不是来自纸张,而是来自某种“场”——他的气在和纸面发生作用,像一个磁铁在靠近另一个磁铁。
第十二笔落下的瞬间,符纸上的朱砂纹路猛地一亮,整道符像是被从内部点亮了一样,泛出一层淡金色的光。那光芒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消失了,但陈阳知道——他成功了。
“拿过来。”吴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阳拿起符纸,手微微有些发抖。他把符纸递给吴良,吴良接过去看了一眼,没有评价,直接贴在林婉清的后背上,正对那团灰色气团的位置。
符纸贴上皮肤的瞬间,林婉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别动。”吴良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拿起银针,在她的肺俞、膏肓、魄户各扎了一针。三针下去,林婉清的后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汗珠的颜色不是透明的,而是微微发灰。
陈阳看到,贴在林婉清后背上的那道符,朱砂的颜色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暗。符上的气机在剧烈地运转,像一台水泵,把灰色气团中的能量一点一点地抽出来,通过符纸上的回路导引到空气中,消散于无形。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五分钟。灰色气团从拳头大缩小到核桃大,再缩小到枣核大,最后完全消失了。符纸上的朱砂也从鲜红色变成了暗褐色,有些地方甚至开裂了,像涸的河床。
吴良把符纸揭下来,符纸已经变得脆硬,轻轻一碰就碎成了几片。他把碎片收进一个铜盆里,然后拔掉银针。
“好了。”吴良的声音也轻松了一些,“病气已经排出来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林婉清缓缓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我能呼吸了。”她哭着说,“这一个多月,我每次吸气都像口压着一块石头,现在……那块石头没了。”
陈阳站在一旁,看着林婉清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那不是成就感,也不是自豪感,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安静的东西——他忽然明白了吴良说的那句话:祝由师要做的事情,就是调理天地人三才之气,让人回到正常的轨道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画符的右手,指尖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温热。
这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