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医妃天下:战神王爷的神医小娇妻
热门网络作者冯希瑶的新书医妃天下:战神王爷的神医小娇妻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苏棠萧寒渊。翌清晨,天光初亮。苏棠刚为萧寒渊施完针灸,低头细心收拾着案上银针,指尖动作轻柔规整。王府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翠竹神色慌张地快步闯入书房,语气带着压不住的急切:“王妃!宫里来人传信,青禾醒了,皇上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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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清晨,天光初亮。
苏棠刚为萧寒渊施完针灸,低头细心收拾着案上银针,指尖动作轻柔规整。王府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翠竹神色慌张地快步闯入书房,语气带着压不住的急切:“王妃!宫里来人传信,青禾醒了,皇上特意传旨,请您即刻入宫探视!”
苏棠收拾银针的指尖微微一顿,抬眸看向轮椅上的萧寒渊。
萧寒渊眸光沉静,微微颔首,声线低沉稳妥:“让赵虎陪你一同入宫。切记,不必强求问出线索,保全自身为先,切勿深陷险境、得不偿失。”
“我明白。”苏棠应声净手,换了一身素雅宫装,随宫中传旨太监匆匆入宫。
青禾被软禁在太医院后院偏僻偏房,此地戒备森严,形同软禁。门窗尽数从外部封死,密不透风,门口肃立着两名铠甲侍卫,神色冷峻、寸步不离,处处透着严防死守的禁锢气息。
苏棠推门而入,浓重的血腥气混杂着苦涩药味扑面而来,萦绕鼻尖,压抑得让人窒息。
床榻之上,青禾静静躺着。额头缠绕着厚厚的白纱布,边角已然渗出暗沉血渍,触目惊心。她面色惨白如宣纸,毫无半分血色,裂的嘴唇起皮焦灼,双眼半睁半阖,眸光涣散,气息微弱,仿佛下一秒便会再度昏死过去。
值守太医正俯身替她换药,见苏棠入内,连忙起身躬身行礼:“见过苏王妃。”
“伤势如何?”苏棠快步走到床边,俯身细细查看她额头的创伤,目光专注。
“撞击伤势极重,险些伤及颅骨,万幸差之毫厘,保住性命。”太医一边收拢药箱,一边据实回禀,“臣已清创上药、开具安神养气的药方,只是伤者失血过多、气血大亏,需长久静养调理。只是……她自醒来后,便闭口不言,一语不发。”
苏棠微微点头:“我留下来陪她片刻,劳烦太医先行回避。”
太医不敢多言,迅速收拾妥当,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房门。
瞬时,狭小的偏房之内,只剩苏棠与奄奄一息的青禾二人,寂静得只剩微弱的呼吸声。
苏棠拉过一把木椅,静静坐于床侧,没有急于开口盘问,只是默默倒了一杯温水,捻起棉签蘸湿,小心翼翼、轻柔细致地擦拭着青禾裂起皮的唇瓣,一点点为她滋润缓燥。
床榻上的青禾,眼珠缓慢转动,空洞无神地落在苏棠身上。那双眼睛漆黑死寂,像两处不见底的黑洞,盛满了绝望与麻木,无半分生机。
“青禾,别怕。”苏棠嗓音极轻,温柔得唯恐惊扰重伤的她,“我是苏王妃,昨御书房中,我们见过。你还记得吗?”
青禾眸光凝滞,毫无回应,依旧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你不想说话便不说,我今入宫,只为看你伤势恢复如何。”
苏棠坦然低语,抬手轻轻掀开薄被,指尖精准搭上她的腕脉,凝神细探脉象。指尖之下,脉搏虚浮无力、细弱散乱,是典型的气血两亏、心神俱损之态,所幸脏腑基未损,暂无性命之忧。
“太医处理得极好,伤口愈合平稳,并无发炎恶化。”苏棠轻轻将她的手腕放回被中,细心掖好被角,柔声安抚,“安心静养,不出半月,你便能下床走动。”
青禾依旧沉默不语,死寂的眼眸微微颤动,一滴滚烫的泪水,无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看着这滴绝望的泪水,苏棠心口骤然一揪,酸涩蔓延开来。
她俯身凑近,压低声线,近乎气音,字字清晰传入青禾耳中:“青禾,你弟弟的事,我都知道了。”
刹那间,原本死寂麻木的青禾,瞳孔骤然剧烈收缩,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单薄的被褥都随之晃动,眼底翻涌着极致的恐惧。
“我不是来你问话的。”苏棠立刻握住她冰凉刺骨的手,掌心稳稳包裹住她颤抖的指尖,语气笃定温柔,“我是来告诉你,你弟弟还活着,目前安然无恙。”
青禾裂的嘴唇剧烈哆嗦,良久,才挤出一丝嘶哑破碎、几不可闻的声音:“真……真的?”
“千真万确。”苏棠没有半分欺瞒。萧寒渊的密报只记载幼弟下落不明,并未提及殒命,下落未知,便尚存生机。
一句话,击溃了青禾所有的伪装与隐忍。
积压多的恐惧、委屈与绝望尽数爆发,泪水轰然决堤,汹涌滚落。她死死咬住下唇,拼命压抑呜咽,不敢哭出声,单薄的身躯剧烈抽动,受尽折磨。
苏棠未曾催促,只是静静握着她冰凉的手,一下下轻柔拍抚她的手背,像安抚一只濒死自愈、满身伤痕的小兽,予她唯一的安稳。
良久,青禾才渐渐平复情绪,哽咽着喘息,用气声断断续续道出真相:“是……是皇后的人我的。”
苏棠心头骤然一沉,所有猜想尽数落地。
“他们抓走我弟弟青松,要挟我给太后酒里下毒。”青禾每一个字都费力至极,像是从血肉喉咙里硬生生刮出来,“他们骗我,说那只是泻药,只会让太后轻微腹泻、几无法临朝,并无性命之忧。我无知怯懦,怕弟弟遇害,一时糊涂便应了……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剧毒砒霜,我从未想过害人……”
泪水再度汹涌而出,洗满憔悴的脸庞,满是悔恨与绝望。
苏棠指尖微紧,心底寒意翻涌,思绪飞速梳理全盘脉络。
皇后胁迫宫女下手,所用之药却是假意泻药、实为剧毒砒霜。这步棋太过阴狠精妙——她从一开始就无意毒太后,只为制造一场太后寿宴毒未遂的惊天大案。
而这场大案唯一的目的,便是栽赃嫁祸,将所有脏水尽数泼向自己。
那张提前备好、藏入画框的“苏王妃敬献”字条,便是早已布好的死局铁证。
若非昨金殿之上,她据理力争、层层拆解破绽,再加上笔迹鉴师精准核验,洗清字迹嫌疑,此刻的她早已身陷天牢、百口莫辩。
“青禾,那张栽赃我的字条,也是皇后命你放置的?”苏棠沉声追问。
青禾艰难点头,眼底满是愧疚与自责:“寿宴之前,皇后亲手交于我,命我趁人不备,塞入百寿图画框缝隙。是我愚昧懦弱,害了王妃,我罪该万死……”
“你不该死。”苏棠沉声打断她的自我否定,语气坚定,“被无奈、身不由己的是你,真正草菅人命、算计一切的始作俑者,是皇后。”
青禾怔怔望着眼前温柔待她的王妃,泪水再度滑落,满心皆是愧疚与动容。
“青禾,若后我需要你当庭作证、指认皇后,你愿意吗?”苏棠轻声询问,给足她尊重,不不迫。
闻言,青禾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如同秋风落叶,眼底瞬间被恐惧吞噬:“不行……我弟弟还在他们手中,他们会了青松的……我不能冒险……”
“你可知,你今闭口不言、一味顺从,她也绝不会放过你们姐弟。”苏棠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句句戳破残酷真相,“你知晓她最深的阴谋破绽,于她而言,你是随时会引爆的隐患。事情落幕之,便是你姐弟二人丧命之时。沉默隐忍,换不来生路,只会死得不明不白。”
青禾瞳孔骤睁,嘴唇哆嗦不止,彻底失语,浑身冰凉刺骨。
“你安心养伤,我不你。”苏棠缓缓起身,语气温和笃定,“两之内,我定会设法救出你弟弟。等你无后顾之忧,我们再谈后续。”
她转身欲离去,衣袖却忽然被一只冰凉虚弱的手紧紧拉住。
青禾抬着泪眼婆娑的脸,声音轻得近乎消散:“苏王妃……奴婢知道弟弟被关在哪里……”
“他叫青松,今年十二岁,左耳后有一颗细小的黑痣。”青禾用尽全身力气,断断续续道出关键线索,“他被关在城东一处私宅,宅子门口立着两座石狮子,红漆大门、嵌满铜钉……奴婢幼时曾路过此地,偷偷尾随记住了位置,绝不会记错!”
说完,她泪水汹涌,卑微哀求:“王妃,求您救救他……奴婢后任凭差遣,为您做牛做马,绝无半分怨言!”
“我不要你做牛做马。”苏棠轻轻掰开她紧绷的手指,温柔拍抚,目光坚定,“我只要你好好养伤,好好活下去,亲眼看着恶人伏法。”
青禾怔怔凝望她,嘴唇翕动数次,最终只哽咽出两个字:“谢谢。”
苏棠转身离去,踏出偏房,便见赵虎肃立门口等候。
“王妃,可问出线索了?”赵虎低声问询。
“回宫再说。”苏棠压低声线,神色凝重,“即刻离开此处,不宜久留。”
二人快步穿过深宫宫道,登上王府马车。车帘落下,隔绝宫外所有耳目,苏棠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脊背稍稍放松。
“赵虎,你即刻回府禀报王爷。”苏棠语速极快,精准吩咐,“城东红漆大门、门前双石狮的私宅,屋内关押一名十二岁男童,左耳后带黑痣,名唤青松。速速派人暗中探查,切勿打草惊蛇。”
赵虎神色一凛,瞬间洞悉关键:“是皇后的隐秘私宅?”
“别多问,速速去办。”
马车疾驰回王府,苏棠快步下车,一路直奔正院书房。
萧寒渊正端坐轮椅之上,凝神阅览桌上边防舆图,听见急促脚步声,抬眸便见匆匆入内的她,眉头微蹙:“这般匆忙,可是出事了?”
苏棠不及喘息,将青禾所言的所有真相、线索尽数复述,一字不漏、条理清晰。
萧寒渊听完,沉默片刻,眼底寒意层层沉淀,随即沉声吩咐:“赵虎,按王妃所言线索探查,摸清私宅守卫人数、换班时辰,暗中布控,严禁轻举妄动。”
“属下遵命!”赵虎领命,转身火速离去。
书房归于寂静。
苏棠落座端起茶杯,猛灌一口温水,才发觉自己的指尖依旧微微发颤,心底翻涌着难以压制的怒意。
“怕了?”萧寒渊静静看着她。
“不是怕,是愤懑。”苏棠放下茶杯,眼底清亮的眸光裹着压抑的火气,“皇后只为构陷我、铲除异己,不惜裹挟无辜宫女、牵扯稚童,甚至敢在太后寿宴动手。在她眼中,旁人的性命,难道皆为草芥?”
萧寒渊缓缓转动轮椅,面朝窗外庭院。院中老槐树秋意渐浓,黄叶簌簌飘落,萧条清冷。
他声线低沉淡漠,道尽深宫冰冷规则:“皇家棋局之中,利益为尊,人命最是轻贱。但凡能稳固权位、铲除隐患,皆可拿来牺牲。”
苏棠默然无言。
她心知他所言句句属实,是深宫生存的残酷真相,可医者本心,终究无法坦然接受这般草菅人命的黑暗。
“王爷,我们救出青松之后,可否即刻安置稳妥?”苏棠抬眸问询。
“不可。”萧寒渊转回轮椅,直面于她,条理清晰剖析利弊,“若皇后察觉手中人质失踪,知晓把柄失效,必定狗急跳墙、疯狂反扑。时机未到,贸然救人,只会打乱全盘布局。”
“那我们该如何处置?”
“暗中将人藏匿保全,静待时机。”萧寒渊语气沉稳笃定,“待证据链完整,一举撕破皇后所有阴谋,再将真相公之于众,让她无从辩驳、无路可退。”
苏棠缓缓点头。她素来相信萧寒渊的沉稳布局,他向来谋定而后动,从不冒进。
这时,她心头忽然闪过一处极大的破绽,瞬间抬头:“王爷,有一处疑点,我始终想不通。”
“青禾明确说,皇后给她的只是泻药,只求让太后身体不适、无法理事。可太医查验酒中,分明是剧毒砒霜。”苏棠眉头紧锁,“有人暗中调换了毒药!”
萧寒渊眸光骤然一凛,眼底寒光乍现。
“你的意思是,当晚布局之人,不止皇后一方?”
“是。”苏棠语气凝重,“皇后本没有毒太后的理由。太后尚在,尚能制衡太子、约束朝堂;太后一旦驾崩,皇帝必会猜忌太子势力膨胀,届时皇后与太子一脉,只会处境更险、得不偿失。”
“所以,暗中调换毒药之人,另有图谋。”
萧寒渊指尖在轮椅扶手上轻叩,节奏比往急促几分,尽显心绪起伏:“此人好深的算计,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妄图一箭双雕:借皇后之手挑起祸事,若太后毒发身亡,罪责尽数归于皇后;若未遂,便借栽赃我的棋局,搅乱朝堂局势。无论成败,他皆是坐收渔利之人。”
苏棠倒吸一口凉气,心底寒意彻骨:“深宫之中,竟还有第三股隐秘势力?”
“从来不止两股。”萧寒渊声线冷冽如寒风,“这座皇宫,盘错节、暗流涌动,藏着无数蛰伏的棋子与势力,远远超乎你的想象。”
苏棠心头沉沉。
她好似误入了一座无边无际的权谋迷宫,每拨开一层迷雾,便有新的岔路、新的暗处机浮现。皇后、太子、太后、皇帝、隐秘幕后之人……人人藏谋、步步陷阱,敌友难辨、真伪难分。
“不必过度思虑。”萧寒渊出声打断她的纷乱思绪,语气沉稳安抚,“思虑过重只会自乱阵脚。当下首要,救出青松、稳固证据,其余暗流,我们逐一拆解、步步破局。”
“好。”苏棠收敛心神,起身告辞,“我先回暖阁歇息,下午再来为你施针理疗。”
“嗯。”萧寒渊微微颔首。
苏棠离去后,书房再度空寂。
萧寒渊独坐轮椅,目光落于桌案舆图的城东方位,眸底深沉难测。他执起狼毫,笔尖落纸,快速写下一行密字:皇后城东私宅,守卫十二人,子时换班、守备最虚。
写罢折好密纸,塞入袖中。
“来人。”
黑影一闪,一名黑衣暗渊卫自房梁暗处落地,单膝跪地,无声待命。
“今夜子时,潜入城东私宅,带回十二岁男童青松,左耳后带痣。”萧寒渊声线冰冷,字字下令,“全程隐秘,不得惊动任何人,带回后安置城外隐秘庄园,妥善护其周全。”
“属下遵令。”
暗卫身形一闪,转瞬消失于书房暗处,无迹可寻。
萧寒渊抬眸望向窗外西沉的落,余晖惨淡,染红半边天际。
眼底寒意层层翻涌,冷冽无声。
皇后,你肆意牵连无辜、触碰本王底线,便休怪本王无情反击。
与此同时,深宫坤宁宫。
殿内烛火摇曳,气氛沉凝压抑。
皇后捏着一纸薄薄密信,指尖用力到泛白。信上仅有一行冷字:泻药已替换为砒霜。
寥寥数字,却字字诛心。
皇后眼底戾气暴涨,狠狠将信纸凑至烛火,看着纸张燃成灰烬、散落一地,咬牙冷笑:“好一招借刀人、坐收渔利!本宫倒是一直小瞧了这藏在暗处的人。”
贴身嬷嬷躬身低声问询:“娘娘,是否要彻查换药之人?”
“查?”皇后眉眼阴鸷,冷声嗤笑,“深宫之中,想扳倒本宫的人数不胜数,暗流遍地,如何能查得净?与其耗费精力追查暗处之人,不如先斩断眼前的麻烦。”
“娘娘所言,是苏王妃与青禾?”
“正是。”皇后眼眸微眯,寒光乍现,“今苏棠私自入宫探视青禾,二人独处许久,必定暗中互通言语。青禾本就心怀怯弱、心存愧疚,如今更是隐患,嘴巴未必牢靠。”
她抬手冷声下令,语气狠绝无情:“今夜动手,净利落,不留半分痕迹,绝不能让青禾活着开口。”
嬷嬷躬身领命,悄然退下,暗中布置局。
皇后缓步踱至窗前,望着沉沉暮色,唇角勾起一抹阴冷弧度。
“苏棠,你以为殿前一局侥幸脱身,便是赢了?”
“天真。”
“这深宫棋局,从今起,才算真正开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