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丰腴美人小哑巴,邻家糙汉宠不停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有腐无类的新作《丰腴美人小哑巴,邻家糙汉宠不停》,这是一本年代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林芝芝。村里,清晨。院子里的老母鸡咯咯哒哒地刨着土。林芝芝坐在小板凳上,端着碗粥小口小口吃。田婆婆在她身后,手里拿着把黄杨木梳,一下一下地给她梳着长发。“慢点喝,锅里还有。”田婆婆把她散落的头发拢在手心,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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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清晨。
院子里的老母鸡咯咯哒哒地刨着土。
林芝芝坐在小板凳上,端着碗粥小口小口吃。
田婆婆在她身后,手里拿着把黄杨木梳,一下一下地给她梳着长发。
“慢点喝,锅里还有。”田婆婆把她散落的头发拢在手心,顺着发往下梳。
林芝芝摇摇头,把碗放在旁边的矮桌上,转过身:
【吃饱了,婆婆你吃】
“我吃过了。”田婆婆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转回去坐好,“头发长得真快,这黑亮黑亮的,看着就喜人。柏川那小子去县城买的黑芝麻核桃,没白给你当零嘴嚼。”
林芝芝听见宋柏川的名字,笑了笑。
她伸手拽了拽婆婆衣角:
【他自己一口都不吃,全给我了】
“那是因为他疼你。”
田婆婆把梳子放在膝盖上,熟练地把头发分成三股,开始编辫子:
“柏川这孩子,外头人都说他混,说他是二流子。可我老婆子活了大半辈子,看人准。他心眼实,认准了谁,那就是把心肝掏出来给人看。”
林芝芝乖乖坐着,听田婆婆说话。
田婆婆叹气:
“他走的时候给我塞了五十块钱,让我这几天别亏待你的嘴,想吃什么就去买。他自己在外头风餐露宿,把钱全留家里了。”
林芝芝愣住了。
她转头,两只手在半空中停顿了好几秒,才比划:
【五十块?他把铁盒子都给我了,哪里来的五十块?】
“他跟顺子倒腾那些物件,手里总留着应急的活钱。这回全掏净了。”
田婆婆把辫梢用红头绳扎紧,拍了拍她的后背,“丫头,人这一辈子,能遇上一个豁出命护着你的人,是老天爷赏饭吃。”
田婆婆抬头看着院墙外的老榆树,话音里带上了几分怅然。
“我年轻那会儿,在省城也算大户人家的小姐。家里安排的亲事我不乐意,偏偏看上个教书先生。那先生脾气顶好,成天给我带西洋点心,带我去听戏。”
林芝芝听得入迷,双手托着下巴,等着下文。
“后来家里出了变故,得罪了人。我怕连累他,狠着心说了绝情话,把他赶走了。”
田婆婆苦笑一声:“他走后,我流落到这靠山屯,吃了一辈子的苦。午夜梦回,全是后悔。相爱的人就得死死抓着,错过了,这辈子心里就落了空,填不满了。”
田婆婆低下头,看着林芝芝那张娇艳欲滴的脸蛋。
“柏川这男人野,但在你面前,他愿意把爪子收起来。你以后也要对他有良心,你们两个得知冷暖的好好过下去。”
林芝芝用力点头,双手在前比划了一个紧紧抱住的动作:
【我乖,我听话的】
院外传来“哐哐”的砸门声。
“芝芝!出来玩!”周大丫大嗓门穿透篱笆墙。
林芝芝站起身,跑进屋里,从炕头的铁盒子里抽了两张一块的纸票子塞进口袋,这才跑出去开门。
周大丫攥着两毛钱,满脸兴奋。
“走,去供销社!我娘今天大发慈悲给了我两毛钱,咱们去买桃酥!”
林芝芝跟着她往外走,两人顺着村里的小道往供销社去。
村供销社是个土坯房,是村里的老李头承包的。
这老李头五十好几了,整天弓着腰咳嗽,偏偏前两年走了狗屎运,娶了个二十二岁的黄花大闺女,叫田麦穗。
这田麦穗长得水灵,腰细胯宽,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眉眼间总挂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春情。
村里人都背地里嚼舌,说老李头那瘪身子本喂不饱这小媳妇。
林芝芝和周大丫到供销社的时候,老李头正蹲门槛上抽旱烟。
一见林芝芝走过来,他咽了口唾沫,烟袋锅子在鞋底磕了两下,眼睛全盯在林芝芝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丰腴的胯骨上。
林芝芝瞪了他一眼,绕开他跨进门槛。
柜台里头,田麦穗正靠在货架上磕瓜子。她穿了件紧身的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白花花的一片皮肤。
一看老李头那没出息的样,田麦穗气不打一处来。她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阴阳怪气地开口:“哟,稀客啊。买什么?”
周大丫把两毛钱拍在玻璃柜台上:“来半斤桃酥!”
林芝芝把一块钱放在旁边,指了指玻璃罐子里的大白兔糖。
田麦穗拿油纸包桃酥,眼睛却斜着打量林芝芝。女人最懂女人,林芝芝那身段是实打实的好生养,浑身上下透着让人眼热的肉感。
田麦穗嫉妒。她嫉妒林芝芝不用重活,更嫉妒林芝芝有宋柏川那种男人。
宋柏川那体格,宽肩窄腰,胳膊上的肌肉块块分明,浑身散发着雄性荷尔蒙。村里哪个大姑娘小媳妇背地里没眼馋过?
田麦穗把包好的桃酥扔在柜台上,抓了一把大白兔放上秤,嘴里不不净地挑衅:“芝芝,宋柏川去省城好几天了吧?他那体格,你这小身板受得住么?”
周大丫是个没开窍的直肠子,没听出话外音:“麦穗姐,你问这啥?柏川哥力气大,活多好啊,劈柴挑水全包了。”
田麦穗嗤笑出声,视线在林芝芝的脯上转了一圈:
“活好有什么用,晚上那活儿好才叫真男人。我看宋柏川那身板,折腾起来要命。芝芝,他一晚上弄你几回?你这细皮嫩肉的,他一捏就红了吧?”
林芝芝脸涨得通红,气得口剧烈起伏。
这女人不要脸!自己偷汉子,还拿宋柏川开黄腔!
宋柏川是她的,轮不到别人在嘴里嚼舌。
她护短,谁敢说宋柏川一句,她就跟谁急。
林芝芝抓起柜台上的一把算盘,照着田麦穗面前的玻璃柜台就砸了下去。
“哗啦”一声,玻璃裂了一道大口子。
田麦穗吓得尖叫一声,往后退了两步:“你疯了!砸坏了供销社的东西要赔钱的!”
林芝芝冷着脸,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块钱,拍在裂开的玻璃上。
她把装好的糖和桃酥抓在手里,拉着周大丫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老李头还挡在那,伸着脖子看她的腿。
林芝芝火气上涌,抬起脚,照着门边那条长条木凳狠狠一踹。
木凳翻倒,不偏不倚砸在老李头的脚趾头上。老李头疼得捂着脚嗷嗷直叫。
林芝芝头也不回地跨出门槛。
两人一路走到村口的大榕树下。
周大丫拆开一块大白兔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你踹李叔啥?麦穗姐说话是难听了点,你也不至于生这么大气,还砸了人家的柜台。一块钱呢,能买多少肉包子了。”
林芝芝剥了块糖放进嘴里,浓郁的香味在舌尖化开。她把剩下的桃酥全塞进周大丫怀里。
双手用力比划:【她不要脸!宋柏川不是她能说的!】
周大丫咬着桃酥,大概知道她因为什么生气:“行行行,你别生气。不过说真的,宋哥去省城倒腾废钢,那玩意儿真能赚大钱?苏文说,投机倒把是要抓进去的。”
听到“苏文”两个字,林芝芝翻了个白眼。
她扯了扯周大丫的袖子,比划:【废钢是什么?重不重?】
周大丫认真想了想:“废钢就是没用的铁疙瘩。听说省城那些大厂子,废铁堆得跟山一样高。
那铁皮边上全是带刺的口子,锈迹斑斑的,划破点皮就能得破伤风,要人命的。而且铁疙瘩多沉啊,几百斤重,砸下来脚丫子都能烂成泥。”
林芝芝越听越害怕。
她脑子里全是宋柏川被生锈铁皮划破胳膊、鲜血直流的画面。
他走之前穿的那件旧工装外套,本挡不住锋利的铁片。
林芝芝急得站起来,双手连连比划:【那他会不会受伤?会不会流血?】
周大丫摆摆手,把最后一块桃酥塞进嘴里:“祸害遗千年,谁能伤得了宋柏川?你把心放肚子里吃你的糖吧。”
林芝芝哪里还吃得下糖。
她重新坐回树杈上,两条腿悬空晃荡着。
她想宋柏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