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重生80:打猎养活双胞胎姐妹 · 任苏 · 2026-07-09 22:34:27

刘彪那只骨节粗大、指甲缝里全藏着黑泥的脏手,带着股酸臭风,眼看就要揪住林深的领口。

“病痨鬼,你那两骨头还不够老子塞牙——”

话才蹦出一半,就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

林深没躲没闪。

他坐在板凳上的身子猛地往前一倾,腰背的肌肉像绷紧的弹簧瞬间崩开,衣服料子甚至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右拳裹着破棉袄的袖风,带着股残暴的冲力,结结实实地砸了出去。

“砰!”

“咔嚓。”

两声几乎叠在一起的闷响,在仄的破屋里炸开。

刘彪那张满是横肉的脸,肉眼可见地变了形。

他的鼻梁骨直接塌了进去,连带着两管猩红的鼻血,混着眼泪和鼻涕,喷泉一样飚上半空。

血珠子溅了几滴在发黑的土墙上,立马顺着墙皮往下淌。

“嗷——我草你祖宗!”

刘彪猪般的惨叫声刚嚎出半嗓子。

两百多斤的壮汉,就像个漏气的破麻袋,双脚直接离地,朝着门外倒飞了出去。

“哐当”一声巨响。

他重重砸翻了靠在门边的半大水缸,里头刚化开的冰水混着烂泥,劈头盖脸浇了他一身。

屋里剩下的三个人全懵了。

马老三本来还盯着锅里的野鸡大腿咽口水,那双黑手刚伸到一半,嘴巴就张成了个黑窟窿。

他旁边跟着的二狗和顺子也傻了眼,眼珠子瞪得快掉进鸡汤锅里。

“彪、彪哥?你咋飞了?”

马老三哆嗦着舌头,手里的破筷子“吧嗒”掉进灰堆里,扬起一阵草木灰,呛得他直咳嗽。

他本没看清林深是咋出手的。

这平里走两步路都喘气的病秧子,啥时候有这牛劲儿了?

林深没给他们慢慢琢磨的功夫。

他甩了甩发麻的右手腕,指关节那片皮蹭破了点,泛着红血丝。

系统刚改造完的身体,力道太猛,这副皮囊还稍微有点适应不良,刚才发力过猛,背上一条旧伤口扯得有点发酸。

算是个没丢面子的小失误。

林深脚尖在瘸腿板凳上借力一蹬,板凳“咔嚓”一声散了架。

他整个人像头憋了许久的野豹子,直接扑向了离得最近的二狗。

二狗反应过来,慌忙去摸腰里的柴刀。

手背还没挨着刀把。

林深一记低矮的扫堂腿,带着呼啸的冷风,死死扫在二狗的膝盖弯上。

“嘎嘣”一声脆响。

二狗膝盖一软,直挺挺跪在了硬邦邦的泥地上,疼得抱着腿满地打滚。

“啊!我的腿折了!折了!”他一口咬在自己棉袄袖子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顺子见势不妙,嗷嗷怪叫着举起拳头,想从后头偷袭林深的后脑勺。

“弄死你个小兔崽子!”

林深头都没回,耳朵一动,听准了风声。

他左手往后一探,铁钳似的死死扣住顺子的手腕。

顺势矮下身子。

肩膀精准地顶进顺子的心窝,腰眼子猛地一发力。

一记利落到极致的过肩摔。

顺子在半空中画了个大半圆,重重砸在满是煤渣和冻土的地面上。

后背着地那一下,他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一口气没捣上来,翻着白眼在地上直抽抽,像条离了水的死鱼。

就剩个马老三了。

这小子吓得裤一热。

一股刺鼻的尿味,顺着他那条破棉裤管淅淅沥沥往下滴答,在泥地上洇出一滩黄水。

“深、深爷!别打!我我我……我就是进来闻闻味儿!”

马老三一边往后退,一边拿手死死挡着脸,两条腿抖得像筛糠,带着哭腔求饶。

“我真没想动手啊!都是刘彪俺们来的!”

林深没接他这茬。

上前一步,一把薅住马老三油乎乎的衣领子。

反手就是一个结结实实的大兜。

“啪!”

声音响亮得震耳朵。

马老三被扇得原地转了半个圈,嘴里喷出两颗带血的黄槽牙。

他晃晃悠悠两下,软绵绵地瘫在墙角,脑袋磕在泥墙上,彻底晕死过去。

战斗满打满算,没超过十秒钟。

满屋子站着的人,除了林深和炕上的姐妹花,全趴下了。

屋里现在安静得出奇。

只能听见灶膛里松木劈柴燃烧的噼啪声,还有地上那几个混混断断续续的痛苦闷哼。

大铁锅里野鸡汤的霸道香气,混上了浓重的血腥味和尿味,变得有点呛鼻子。

炕上。

苏清寒的手还维持着刚才端碗的姿势,僵在半空。

碗里飘油花的汤水早被冷风吹得没热乎气了,她愣是没发觉。

那双总是透着江南水乡般柔弱的眸子里,现在装满了不可思议的震撼。

这……这是林深?

那个被全村人叫病痨鬼、靠捡草籽度的男人?

苏清雪更是忘了呼吸,小嘴微张。

她松开死死揪住林深衣摆的手,呆呆地看着地上那些平里在靠山屯横着走的恶霸。

刚才还嚣张跋扈要抢人的坏蛋,就这么三两下……全倒了?

小丫头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看着林深那宽阔结实的背影,她小脸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这也太能打了。

林深呼出一口白气。

他抬手捏了捏发酸的肩膀,慢慢转过身。

踩着满地的脏水和烂木头,他一步步走向门边倒塌的水缸。

刘彪满脸是血。

正捂着塌下去的鼻梁,在冰冷的泥水里像条胖蛆一样痛苦地扭动。

鼻血糊住了他的眼睛,他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

视线里,那个高大的阴影慢慢罩住了他。

林深抬起右脚。

那双沾满雪泥、鞋底还磨平了的破牛皮靴子,毫不客气地踩在了刘彪宽厚的口上。

力道一点点往下压。

刘彪腔里的空气被硬生生挤压出来,发出破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肋骨在那只脚底下,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嘎吱声。

“你、你敢打老子……咳咳……”

刘彪咳出一口带血的浓痰,眼神里终于透出了一丝藏不住的惊恐。

他两只手想去掰林深的靴子,却发现那只脚像长在自己口的大山上一样,纹丝不动。

林深身子微微前倾,胳膊肘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像看一条死狗一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眼神比屋外的白毛风还要冷上几分。

“刚才说,你要端我的锅,睡我的女人?”

他脚下猛地一碾,鞋底的泥沙狠狠蹭着刘彪口的破棉衣。

刘彪疼得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嚎,眼泪横流。

“不、不敢了……深爷,我错了……你松脚……”

林深没松劲。

他偏了偏头,嘴角扯出一个冰冷嗜血的笑意。

“刘彪,你那双招子既然喘气都喘不匀了,要不,我替你挖出来喂后山的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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