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零小保姆太撩人糙汉军官夜夜宠
作者是爱吃排骨吖的热门新书八零小保姆太撩人糙汉军官夜夜宠火爆上线,主角是苏念念,是一本年代类型的小说。"叔叔!明天念念姐姐还做面条好不好!"豆豆的声音追在风里,厉北辰头也没回。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苏念念就起了。她住在宿舍最里面的偏房,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一个旧柜子。被褥是赵婶翻出来的旧军被,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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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明天念念姐姐还做面条好不好!"
豆豆的声音追在风里,厉北辰头也没回。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苏念念就起了。
她住在宿舍最里面的偏房,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一个旧柜子。
被褥是赵婶翻出来的旧军被,带着肥皂味,净净的。
比苏家那间满是霉味的杂物间好了一万倍。
她洗了脸,把辫子扎紧了,先去厨房烧水。
水壶刚响,门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厉北辰从外面回来了。
出早,跑了十公里。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身上带着冷风和汗气,额头上的汗还没,军装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古铜色的脖颈。
苏念念从厨房探出头:"厉副团,水烧好了,洗脸的热水在脸盆里。早饭十分钟就好。"
厉北辰"嗯"了一声,去洗了把脸。
等他坐到桌前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小米粥、两个白面馒头、一碟腌萝卜条、一碟炒土豆丝。
份量不大,但热腾腾的,冒着蒸汽。
厉北辰拿起馒头咬了一口。
馒头松软,没有碱味。
他又夹了一筷子土豆丝。
丝切得极细,粗细均匀,酸辣爽脆。
他吃完了一整碗粥、三个馒头和半碟土豆丝,依然面无表情。
然后他放下筷子,看着苏念念。
"几个规矩。"
苏念念正在给豆豆擦嘴角的粥渍,闻言抬头。
厉北辰板着脸说出了他的三条军令。
"第一,不许进我的书房。"
苏念念点了点头。
"第二,不许碰我的军装和枪械。"
苏念念又点了点头。
"第三——"厉北辰的目光冷了一度,"不许跟军区里的男同志单独走太近。"
苏念念的手顿了一下。
她看着厉北辰的脸,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这张脸上没有任何开玩笑的痕迹。
她把帕子放下来,不卑不亢地说:"厉副团的规矩我记下了。第一条第二条没问题。第三条——我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我做保姆,该跟谁说话跟谁说话,难道还要您批条子?"
厉北辰皱了皱眉。
显然没料到她会反问。
"军区是部队单位。你是外来人员。"
他的声音冷硬,"避嫌。"
苏念念垂了垂眼睛,把嘴角的弧度压了回去。
"行。我尽量。"
她也不争辩。
但话音一转,站直了身子。
"厉副团,既然您有规矩,那我也说几条。"
厉北辰挑了一下眉。
"第一,我做好的饭,趁热吃,不许剩。浪费粮食是可耻的。"
厉北辰面色不变。
"第二,换下来的脏衣服放进门口的筐子里。"
她指了指昨天她找出来、放在玄关的一个竹篓,"不许往床底下踢。"
厉北辰的右眼皮跳了一下。
他昨天那双臭袜子确实是被他一脚踢进了床底的。
"第三,"苏念念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我是保姆,不是佣人。该做的活我一样不落,但不该我受的气,我也不会受。"
屋里安静了三秒。
厉北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这个瘦弱的姑娘,个子才到他口,一阵风就能吹跑,但她站在那里,腰板挺得笔直。
那双杏眼温温柔柔的,里面却有一团不肯灭的火。
厉北辰冷哼了一声。
冷哼完转身出门了,"砰"一声把门关上。
苏念念在原地呆了一下,然后弯腰继续收拾碗筷。
旁边豆豆仰着脸看她,眼睛圆溜溜的。
"念念姐姐,叔叔生气了吗?"
"没有。"
苏念念笑了笑,"他那个脸,天生就那样。"
——
消息像长了翅膀。
不到半天工夫,"活阎王家来了个保姆"这件事就传遍了整个家属院。
上午十点,赵婶就来串门了。
她一进门,看到焕然一新的客厅,嘴巴张成了O形。
"哎呀我的天老爷!这还是老厉那个狗窝吗?!"
地板擦得锃亮,桌椅摆得规规矩矩,茶几上新沏了一壶茶,窗户擦得透光。
连阳台上那堆积了不知道多久的破纸箱子都码整齐了。
赵婶在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一边看一边啧啧出声。
然后她看到了院子里的豆豆。
小丫头被苏念念洗了澡、换了净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扎了两个小揪揪,正蹲在地上拿树枝画画。
两天前那个灰头土脸、怯生生的小鹌鹑,变成了一个白净水灵的小姑娘。
赵婶激动了。
她冲回来,一把拉住苏念念的手:"妹子!你可真是个宝!这保姆中了!大大的中了!"
苏念念被她拉得踉跄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赵婶,就是收拾了一下,没什么的。"
"没什么?你看看之前那个样子!我告诉你,老厉搬来三年了,他那屋子我就没敢进去第二回。上次我去给他送饺子,差点被门口的臭鞋熏晕!"
赵婶拉着她坐下来,问东问西——多大了?
哪里人?
咋来的这里?
苏念念只模糊说了在养父母家里过得不好跑出来的,其他的一概没提。
赵婶也不追问,心里有了数。
"甭管以前了。"
赵婶拍了拍她的手背,"到了这里就踏踏实实的。有什么需要的跟婶子说,别跟我客气。"
苏念念的鼻子一酸。
她在苏家十几年,除了村口的王婶偶尔给她塞个鸡蛋,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谢谢赵婶。"
赵婶摆了摆手,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妹子,厉副团那个人呢,看着凶,其实不坏。就是嘴硬心冷……不对,嘴硬心不冷。反正你别怕他就是了。"
苏念念笑了笑:"嗯,我不怕。"
赵婶走了。
苏念念把赵婶拿来的一碟子咸鸭蛋放进厨房里,盘算着中午可以加个菜。
晚上,她在偏房铺好了自己的床铺——军被叠成豆腐块,枕头放正了,旧布包塞在枕头底下。
那个旧布包里的军功章和老照片,是她全部的家当。
她刚要躺下,门被轻轻推开了。
豆豆穿着一件宽大的旧棉毛衫当睡衣,抱着一个小枕头,站在门口。
大眼睛红红的,嘴唇微微发抖。
"念念姐姐,"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豆豆怕黑。能、能跟你一起睡吗?"
苏念念的心一下子软到了底。
她掀开被子:"来,进来。"
豆豆"哒哒哒"地跑过来,钻进被窝,两只小手死死抱住了苏念念的胳膊。
"念念姐姐不走。"
"不走。"
"明天也不走。"
"明天也不走。"
"后天呢?"
苏念念笑了,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小脑袋上。
"后天也不走。念念姐姐哪儿也不走。"
豆豆终于安心了,小嘴巴蹭了蹭苏念念的肩膀,闭上眼睛。
不到两分钟,呼吸就变得均匀了。
苏念念侧过头,看着怀里睡熟的小脸。
心里那个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隔壁厉北辰的房间里,灯亮了。
又灭了。
灭了又亮了。
折腾了半宿。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后,灯彻底灭了。
黑暗中,传来他一声低沉的、近乎无奈的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