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1986:手撕白莲暴打渣男
主人公姜恩慈周砚白小说《重生1986:手撕白莲暴打渣男》是一本十分好看的年代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一枝诗漫。第二天一早,周砚白准时出现在姜恩慈家门口。他换了一件净的衬衫,头发也洗过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走吧。”姜恩慈把一个蛇皮袋递给他。周砚白接过袋子,掂了掂分量:“不重。”“还有三袋。”姜恩慈指了指...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第二天一早,周砚白准时出现在姜恩慈家门口。
他换了一件净的衬衫,头发也洗过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走吧。”姜恩慈把一个蛇皮袋递给他。
周砚白接过袋子,掂了掂分量:“不重。”
“还有三袋。”姜恩慈指了指院子里。
周砚白看了一眼那四个蛇皮袋,二话没说,一手两个,扛起来就走。
姜恩慈她爸从屋里出来,看到周砚白一个人扛四个袋子,愣了一下:“小伙子,我帮你拿一个。”
“不用,叔,不重。”
周砚白说完,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姜恩慈她爸看着他的背影,转头问姜恩慈:“这小伙子是谁?”
“隔壁单元的,周砚白。”
“力气不小。”她爸点了点头,“人也踏实。”
姜恩慈笑了笑,没接话。
三个人骑着两辆自行车往市里赶。周砚白骑一辆,后座上绑着三个袋子;姜恩慈她爸骑一辆,后座上绑着一个袋子;姜恩慈自己骑一辆,空着手跟在后面。
骑了一个多小时,到了市儿童用品商店。
商店在市中心最繁华的那条街上,上下两层,门面不小。虽然是早上,已经有不少顾客进进出出。
姜恩慈找到陈建国,陈建国正在二楼办公室喝茶。
“陈经理,货送到了。”
陈建国下楼看了货,一件一件地翻,每件都仔细检查。
姜恩慈站在一旁,心里有点紧张,但脸上不露分毫。
上辈子她跟无数客户打过交道,她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
“不错。”陈建国看完最后一件,点了点头,“比我想的还好。这批货我全要了,以后你还有这样的货,直接送来。”
“谢谢陈经理。”
陈建国让财务结了账,两百三十块钱,一分不少。
姜恩慈接过钱,手指有点发抖。
不是因为钱多,而是因为这是她重生后挣到的第一桶金。
从二十几块钱的成本,到两百多块钱的收入,翻了将近十倍。
她爸站在旁边,看着女儿数钱,眼睛里有骄傲,也有一丝心疼。
“恩慈,钱收好,别丢了。”
“爸,我知道。”
周砚白站在门口,一直没说话。
但姜恩慈注意到,他看她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是客气、疏离、保持距离。
现在多了一些什么东西。
“周砚白,中午我请你吃饭。”姜恩慈把钱装好,朝他走过去。
“不用。”
“我爸也去。”
周砚白看了看她爸,不好意思拒绝了。
三个人在路边找了个小饭馆,点了四个菜一个汤。
她爸要了一瓶啤酒,给周砚白也倒了一杯。
“小伙子,你在哪上班?”她爸问。
“机械厂,钳工。”
“钳工好啊,手艺活,走到哪都有饭吃。”
周砚白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恩慈,你那批衣服的料子,是从哪进的?”她爸又问。
“旧货市场买的碎布头。”
“碎布头?”她爸愣了一下,“那些碎布头能做出这么好的衣服?”
“料子本身是好料子,就是被水泡过,边角坏了。裁掉坏的部分,剩下的跟新布一样。”姜恩慈说,“爸,这就叫商机。别人看着是废品,我看是宝贝。”
她爸听了,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让姜恩慈意外的话。
“恩慈,爸这里还有一千块存款,你要不要用?”
“爸,不用,我手里的钱够了。”
“你拿着。”她爸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推到她面前,“做生意要有本钱,本钱越大,赚得越多。”
姜恩慈看着那个信封,鼻子一酸。
上辈子,她爸也说过类似的话。但那笔钱后来被宋婉清骗走了,她爸到死都在后悔。
“爸,这钱算你。”姜恩慈把信封收好,“赚了钱,咱俩对半分。”
“我不要你的钱,你自己攒着。”
“那不行,亲兄弟明算账。”
她爸笑了,没再推辞。
周砚白坐在对面,看着这对父女,眼神暗了暗。
姜恩慈注意到了。
她想起周砚白的家庭——亲妈死了,后妈刻薄,亲爹也去世了。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家庭的温暖了。
“周砚白,”姜恩慈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多吃点,你太瘦了。”
周砚白看着碗里的肉,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慢慢地吃。
三个人吃完饭,姜恩慈她爸先骑车回去了。
姜恩慈和周砚白并排走在街上。
“你爸挺好的。”周砚白忽然说。
“嗯,是挺好的。”
“你妈也好,你哥你姐也好。”周砚白的声音很轻,“你们家,挺好的。”
姜恩慈听出了他话里的羡慕和失落。
“周砚白,你以后也会有这样的家。”她停下脚步,看着他的眼睛。
周砚白也停下来,看着她。
夏天的风从两人之间吹过,带着梧桐树的气味。
“你怎么知道?”他问。
“我就是知道。”
周砚白又沉默了。
他今天沉默了很多次,但每次沉默都不一样。
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是感动,这一次,是心动。
他低下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走吧。”他说。
“去哪?”
“你不是说要查那件事吗?我带你去个地方。”
---
周砚白带姜恩慈去了机械厂。
厂子在城北,一片灰扑扑的厂房,大门口的招牌上写着“红星机械厂”几个大字,油漆都掉了色。
“就是这。”周砚白指着仓库的方向,“去年冬天丢铜线,就是在这个仓库。”
“带我去看看。”
周砚白犹豫了一下,还是带她进去了。
仓库很大,堆满了各种金属材料。铜线放在最里面的一个铁架上,锁着的。
“这里的钥匙谁有?”
“三个人有——仓库管理员、车间主任、厂长。”周砚白说,“我连钥匙都没有。”
“那你那天是怎么进去的?”
“门锁坏了,车间主任让我去修。我到的时候门是开着的,修完锁我就走了。第二天就听说丢了铜线。”
“那天还有谁来过仓库?”
“我不知道。我当时一个人在仓库里待了不到半个小时。”
姜恩慈在仓库里走了一圈,看了看门锁,看了看窗户,又看了看铜线架的位置。
“周砚白,你修锁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周砚白想了想:“门锁是被人撬坏的,所以我当时以为是有人想偷东西没偷成。没想到后来变成我偷的。”
姜恩慈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那个车间主任,叫什么?”
“马德胜。”
“他跟你有仇吗?”
周砚白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我跟他不熟。”
“那他有必要冤枉你吗?”
周砚白沉默了。
姜恩慈在仓库里又转了一圈,心里渐渐有了一个猜测。
“周砚白,这个马德胜现在还在厂里吗?”
“在。”
“你今天能带我去见见他吗?”
周砚白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