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越界,怎么成坏女人啦?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可爱死肥宅的新作《只是越界,怎么成坏女人啦?》,这是一本豪门总裁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宋知予。周屿川从小到大,就不是个循规蹈矩的孩子。青年时期染发、打钉、纹身,在学校也没有认真学习,成天翘课出去打架……可以说是叛逆至极,任性无比。高中教导主任总是看不惯他,说他明明是贱民命,却得了王子病。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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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屿川从小到大,就不是个循规蹈矩的孩子。
青年时期染发、打钉、纹身,在学校也没有认真学习,成天翘课出去打架……可以说是叛逆至极,任性无比。
高中教导主任总是看不惯他,说他明明是贱民命,却得了王子病。
啧。多可怕啊。
也难怪那个男人看他不顺眼。
哦,对了……那个男人怎么称呼他?
——“没妈的野孩子。”
他当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怎么想来着?
——只会酗酒的贱人,你凭什么骂我?你自己留不住你老婆,是你没本事,你凭什么骂我?!是你害得我没有妈妈!一切都是你的错!
他这样想着,也这样说出口。
所以他被打了。
男人满身酒气,像是要将人生失意的怒火尽数发泄在这个流着一半血的儿子的身上,酒瓶猛地砸在他的脑门,碎片划破他的脸颊。
即使将他砸得头破血流,男人也没有半分解气,拎起他的衣领,一掌接着一掌扇在他的脸颊。
他的脸颊高高肿起,视野布满血色,右眼接近失明。
腥甜从额头滑落,渗进紧咬的牙关。
这不是他第一次打他,但却是最后一次打他。
昏迷之前,周屿川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伤害我的,都去死。
高考的前一天,他死了他的父亲。
那天,男人感冒了,却还是固执地不肯吃药,重重地踹向他的后背,吆喝着他,让他把酒递给自己。
这怎么可以?
生病的人,要好好吃药啊。
攒钱买来的头孢被他放在砧板上,他一拳、一拳地砸烂,紧握着的拳头感受到几分疼痛,恨意像是找到一道扭曲的缝隙,他在心底默念。
去死吧。
去死吧。
去死吧。
拳头重重地砸在药片上,薄薄的药片被他砸得粉碎。
拳头鲜血淋漓,可此刻,迅速分泌的多巴胺屏蔽了痛觉,他的双颊涨红,露出一个扭曲痛苦的笑容。
粉末被他小心翼翼地送进酒瓶口,他生怕少了一点,都会让这瓶酒的滋味没那么痛快。
他贴心地送到父亲面前。
男人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他怎么会怀疑这个儿子会伤害自己?
是啊,再不听话的小子都被他打听话了,小的时候要伺候老子,老的时候也别想甩开他这个父亲。
从生下孩子的那一刻,就连胎盘,都是他的所有物,怎么可能有人有胆子弑父呢?
——他喝下了那瓶廉价的啤酒。
味道有些不对,他咂了咂嘴,他以为是啤酒过期了,又重新喝了几口。
这是在加速他的死亡啊。
周屿川浑身颤抖,怎么也掩盖不了唇角的笑意。
那个男人发现了周屿川脸上的神情,心中怒不可遏,他想要站起身,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儿子——
起身的下一秒,他的脚步虚浮,连吸气都成了困难,明明是几步路,却走得无比艰难,拳头还没有来得及砸向周屿川,他就痛苦地倒在地上。
头孢阻断了酒精代谢,乙醛在体内剧毒堆积,男人狰狞的面容变得无比红,他挣扎着向着周屿川求助,像个四脚朝天、濒死却还在挣扎的虫子。
周屿川的眼睑半耷着,冷漠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他死了。
灰暗的瞳孔失去光泽,五指还紧紧攥着玻璃残渣。
周屿川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看着他窒息,看着他咽气,看着他脸上的不可置信,却始终无动于衷。
……伤害我的,都去死。
回忆收拢。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视线依旧是一片漆黑,只能听到耳畔有人在交谈……
“怎么回事?”
——这是一道男人的声音,声线跟宋知予的“妹夫”渐渐重叠。
“有个人不慎从二楼摔下去了,我刚刚给警察录完口供,准备等他醒过来问问需要什么赔偿。”
是宋知予的声音。
眼皮艰难地抬起,视线依旧模糊。
他不在意,他不在意。
他都以死相胁,她不能再跟别的男人说话了……
她只能是他的。
涣散的目光仿佛在此刻找到一个落点,眼珠转动着,想要朝着宋知予的方向靠近,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地摔倒在地。
“砰——”
怎么回事?
双腿怎么使不上劲来?
与此同时,耳畔两道交谈声愈发清晰。
“楼层不高,他现在还是在昏迷状态?有没有性命危险?”
“……可能快醒了,只是……”
“伤了腿,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好。”
“……”
……
病房外。
听到病房内“砰”的一声,宋知予明白周屿川是醒了过来,连忙对着江叙道:“你先忙你的事,他估计醒了,我去处理一下。”
江叙点了点头,他转身离开,可就在跨步的那一瞬,他的眼眸中飞快地闪过一丝什么。
他的心底却没有任何理由地去怀疑那位跳楼的年轻人和他的妻子存在某种秘密关系。
因为,他注意到那位年轻人手上的腕表——那是Vacheron Constantin传袭系列的私定款,后盖的编码为CG117,C为限量、G是特别订做,这块腕表全球只有120件。
而117,正是去年宋知予生,他送给宋知予的礼物。
他从来不在意礼物最终的归属,正因如此,宋知予想要转赠或者转卖他都不在意,可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年轻人,一股穷酸味,估计是个连二手的奢牌都买不起的穷光蛋。
他手上的腕表,只能是宋知予送给他的。
也就是说,他和宋知予是认识的。
可宋知予并没有说明。为什么?
更何况……他的长相……
这个讨人厌的小白脸,让他产生了一丝危机感。
江叙微微凝眉,离开之前,暗自记下了那个年轻人的名字。
宋知予见江叙彻底离开,转身推开病房的门。
少年狼狈地摔在地上,双腿因为瘫软而有些滑稽地挂在床尾。
宋知予轻叹一声,将他扶了起来。“你身子还没好,别动了。”
“我……”少年抬起脸,面容苍白可怜,“我的腿……”
宋知予轻轻揽住他,“好好做复健,还是有机会康复的,学校那边我已经替你请假了,好好休息,需要什么跟我说。”
他一改之前要死要活的疯样,乖巧地靠在宋知予的肩膀。
高挺的鼻尖蹭了蹭女人脸颊的发丝,掌心交叠,他摩挲着女人的温暖柔软的手背,眼神流转。
“我说什么……你就什么都能答应吗?”
宋知予微微垂眸,看向他。
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他纤细睫毛投下的阴影,错落不明,其他什么都看不见。
但她知道,他要说什么。
可她能拒绝吗?
这次在公共场合跳楼,下次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来。她不止要瞒着这边,还要瞒着江叙那边……
更何况,江叙不止是她的丈夫,还是《闹剧》最大的商,在拍摄期间出事她有能力负担得起吗?
为今之计,只有先稳住他,等《闹剧》进入宣发阶段,再跟他提分手。
宋知予轻轻叹了口气。
“我知道。”
“不分手。”
……
……
……
额发垂落的脸颊上,他的眼神扭曲无比,像是滑腻的毒蛇般贪婪。
对了。
这就对了。
像一个变色龙一样伪装,这就是他的生存法则。
生父死后,他短暂地染回了黑发,祛除了纹身,连唇钉都短暂地取了下来,当然,这只是为了扮演好“乖孩子”的角色。
没办法啊,那个男人留下的钱太少了,他本不能满足他渐攀升的物欲,他只能向相关机构去申请更多的钱。
装柔弱、无辜……都是他善用的手段。
更何况,他知道他长得很漂亮,即使没有开口索取任何,别人也会因为他的脸多一些怜悯。
他听到很多人在叹息,听到他们用高高在上的悲悯和垂怜的语气说:“——真是可怜呢。”
太好笑了。
自以为是地以为是在帮助弱者,难道没有想过自己终将有一天被弱者蚕食吗?
宋知予,也是一样的。
他的思绪不禁回到跳楼前,陆时衍给他发了两张图片,那是两张宋知予和别的男人依偎的照片。
他说,宋知予一直有老公,你才是小三。
太可笑了。
他的面容扭曲起来,重重地将手机摔在地上。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他的目光像是毒蛇般幽深。
恶心的女人!
绝对不能让她云淡风轻地抽身离开!
什么叫——“他才是‘小三’”?!
什么叫——“他破坏了别人的家庭”?!
明明是宋知予先招惹他的,明明这一切都是宋知予默许的!!
竟然敢欺骗他、伤害他,那就去死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