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哥轻点宠,嫂嫂她真的不敢逃
作者是细雨逍遥的热门新书大哥轻点宠,嫂嫂她真的不敢逃火爆上线,主角是顾北渊阮清羽,是一本豪门总裁类型的小说。卧室里,阮清羽睡得极不安稳。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顾北渊凑近了才听请些。“求你……饶了我吧。”“放了妈妈,不要伤害她。”“疼,呜呜,真的好疼。”“爸……爸爸。”说完最后一句,她暂时又睡了过去,不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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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阮清羽睡得极不安稳。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
顾北渊凑近了才听请些。
“求你……饶了我吧。”
“放了妈妈,不要伤害她。”
“疼,呜呜,真的好疼。”
“爸……爸爸。”
说完最后一句,她暂时又睡了过去,不再出声。
顾北渊两条胳膊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侧趴在床上的人。
她露出的半边脸染着一片红晕,海藻般的长发散开在洁白的床单和被子上,由于发热,微张的嘴唇巴巴的,一缕碎发勾在上面。
眼睛轻轻闭着,纤细的睫毛垂在上面,不时会因为梦到什么颤动两下。
露在被子外面的纤细指尖也会跟着蜷缩一下。
整个人可怜极了。
顾北渊不由得想起自己初见她的那一次。
那是个有风的晚上。
他的车行经到一个大的十字路口处,等红灯。
车窗外的一家大型商场外的广场上正在举行一场天女散花得节目表演。
几十米长的钢丝轨道上,女孩着一身淡粉绿色的轻纱裙吊着威亚,头顶带着满是鲜花的簪花发饰,一手提着花篮,一手不时伸进去抓出一把花瓣向下抛撒。
女孩的手腕上也绑着轻盈的皮带,整个人不时变换优美灵动的舞姿。
她的脸上只略施粉黛,在远处投射过去灯光下,整个人美的发光。像一只轻盈的蝴蝶。
或许是那天的风太大,混着亮闪碎片的粉色花瓣随风飘摇直接撒到了他的车窗上。
几片纷纷扬扬的花瓣贴着他的车窗不肯落下,好像女孩动人的笑贴在他的面前。
脑海里画面一转是他再次遇见女孩的云景走廊。
他途径那间包厢时,只不过听着动静,侧偏了一下头,目光瞬间定住。
透过半掩的大门,他看到一张倒在地上的惨白小脸。
心脏某处莫名一揪,没来由的,他让贴身保镖阿泰踹开那扇门……
思绪收回,顾北渊眸光暗了暗。
真的打狠了?
但他又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不听话就要受惩罚,这是应该的。
他想着,抬手将勾在她唇边的的碎发拨开,又覆上她的额头。
温度依旧很烫。
偏头看了眼放在桌上的水盆和毛巾,他起身走过去,把毛巾打湿,又走回来,轻轻放在她额头。
“嗯……”
睡梦中的阮清羽轻哼一声。
顾北渊身体一顿,拿开毛巾看了看,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毛巾是凉的。
他没照顾过人,大意了。
起身,他又去换了盆热水,重新把毛巾打湿了,拧了拧,再次回来给阮清羽擦拭。
毛巾放上额头,这次阮清羽没有太大反应。
顾北渊莫名地松一口气。
接着他拨开他她颈后的长发,打算给她擦下脖子,却在下一瞬看到那条明显的红痕。
那是他下午留下的。
眼底的光暗了些,顾北渊轻轻把毛巾擦过那条痕迹。
“嗯……”
睡梦中的阮清羽再次闷哼出声,小巧的额头跟着蹙起。
“很疼?”
顾北渊轻声问。
自然没人回答他。
接着他又动作不算轻柔地给阮清羽擦了擦腋下,还有腿窝,才把毛巾放回盆里。
自己去隔壁客卧浴室洗了个澡,换上一身真丝睡袍,才再次回到主卧。
可又站在床前许久,没有动作。
他没有跟人同床共枕的习惯。和她的第一次是意外,他居然抱着人一觉睡到了天亮。
但是那种感觉莫名地让他眷恋。
不再纠结,顾北渊终于有了动作,解开睡袍的带子,扔在床尾,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又一把将人捞进怀里,抱住。
怀里体温偏高的人因为突然贴上一具凉凉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又被那人紧紧抱住。
她下意识地扭动挣扎了两下,很快又恢复平静,还自动往那个可以缓解她燥热的怀抱里缩了缩,最后沉沉睡去。
可她是睡安稳了,抱着她的顾北渊却不行了。
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反应,他在心里低声骂了一句。
草!
奈何这会又不能把人怎么样,只能生生忍下。
他深深地闭上眼睛,嗅着怀里人身上那股让他无端着迷的香味慢慢睡去。
*
阮清羽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
睁开眼,她只感觉自己身体里的燥缓解了不少,应该是烧退了。
偏头看了眼又架上的透明软管,她轻轻动了动身体。
各处的疼痛也缓解了不少。
没有被拆分的感觉了。
屁股和那里的疼痛也明显减退了不少。
但依旧很疼。
“阮小姐醒了?”
护士长走过来,俯身看着她:“身上舒服些没?“
“嗯。“
阮清羽点点头。
“那就好,烧已经退的差不多了。就快输完了,待会你一定要吃点东西了,昨晚就没吃,一直饿着可不行。”
阮清羽再次点点头。
自己也的确是饿了。
半个小时后,液体输完,护士长收拾好东西就离开了别墅。
何妈把做好的营养餐端上来。
看着阮清羽气色好多了,她也在心里松口气。
“阮小姐,快吃点东西吧,从昨天中午到现在,一天没吃饭了。”
“嗯。”
阮清羽应着,撑着身子就要起来,何妈赶紧过来扶她。
虚虚地坐在桌边,阮清羽简单吃了些就够了。
何妈见状上前劝她:“阮小姐吃这么少怎么行,二爷早上走之前可是交代我一定让你多吃些。“
阮清羽兀地一怔,语气轻轻地,带着疑问。
“他早上来过了?“
何妈笑笑:“不是。”
“哦。”
“二爷是昨晚就回来了。”
“嗯?”
阮清羽往床边走的脚步顿住。
“他昨晚就回来了?”
“嗯。”
“您不是说他不常在这边过夜吗?”
听她这么问,何妈不免欣慰地笑着。
“这不是阮小姐在这吗?二爷自然是记挂您还病着,专门回来看阮小姐的。”
阮清羽听了这话却没什么反应。
他会记挂自己?
嗯,记挂着怎么折磨自己吧。
突然想起什么,阮清羽蹙着眉问:“何妈,您见过我的手机吗?”
“手机?”
何妈摇头:“这个我还真没见呢。”
阮清羽走回床边找了找。
没有。
“何妈,您能帮我去楼下找找吗?”
可能昨天挣扎时掉在楼下。
“哎,好的,我这就去给您找。”
可是很快,何妈回来。
“楼下也没有呢。”
“……”
阮清羽不免有些焦急,没有手机。她怎么和妈妈联系,怎么和学校请假。
逃跑是不敢了,但她就还得回学校上课呢。
不明不白地就消失算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楼下的座机响了,何妈匆匆跑下去接电话。
“她吃东西了没?”
顾北渊再电话那头问。
何妈:“吃了些的。就是大概胃口不好,吃的不多。”
对面没什么语气地轻嗯一声。
看样子是打算挂断了。
何妈见状赶忙了一句:“二爷!”
“嗯?”
“阮小姐说她的手机找不到了,是……您拿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