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早上七点，林晚晴被闹钟吵醒。
她睁开眼，感觉头昏沉沉的，像没睡够。可今天开业，不能迟到。
爬起来洗漱，换好衣服下楼，妈妈已经把早饭准备好了。
“昨晚没睡好？”妈妈看她眼睛下面有点黑眼圈。
“还行。”她坐下喝粥。
吃完饭，爸爸开车带她去超市。路上，爸爸问：“鞭炮买了吗？”
“买了，昨天买的，一千响。”
“行，开业放放鞭炮，图个吉利。”
到超市门口，天已经大亮了。隔壁修车老大爷已经出摊，看到她来，笑着打招呼：“姑娘，今天开业啊？”
“对，爷爷待会儿过来坐。”
“好好好。”
她打开门，进去把灯全打开，把门口的椅子摆好，把零钱盒放进收银台抽屉里。然后拿着鞭炮出去，挂在门口一树枝上。
爸爸帮她点了火，噼里啪啦一阵响，红色的纸屑飞得到处都是。
响声停了之后，她站在门口，看着满地红纸屑，心里突然有点激动。
开业了。
真的开业了。
第一个顾客是隔壁修车老大爷，进来买了一包烟，两块钱。
她从抽屉里找出两块钱的零钱，递给大爷，说了声“谢谢惠顾”。
大爷笑着说：“好好，你在天上看着呢。”
她点点头，眼眶有点热。
接下来陆陆续续来了几个街坊，买盐的、买酱油的、买卫生纸的，都是几块钱的小生意。她一一招呼，找钱，说谢谢。
中午的时候，妈妈送饭过来，一家三口在店里吃了顿简单的午饭。妈妈看着来来往往的顾客，眼眶也红了：“你要是在，肯定高兴。”
下午人少一点，她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晒着太阳发呆。
手机响了，是小曼发来的消息：“晚晴，开业大吉！发个照片看看！”
她站起来，拍了张店里的照片发过去。
小曼回：“哇，像模像样啊！生意怎么样？”
“还行，上午卖了七八十。”
“可以啊！加油！”
她笑了笑，把手机收起来。
太阳慢慢往西移，她又招呼了几拨顾客。有个老太太买了袋盐，临走时打量她半天：“你是老林家的孙女？长这么大了，我上次见你，你才这么高。”老太太比了个到她腰的位置。
她笑着点头。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她开始盘点今天的收入。硬币加纸币，一共一百二十三块五毛。
刨去成本，大概能赚个三四十块。
三四十块，够一天的饭钱了。
她把钱收好，准备关门回家。
就在这时候，她突然感觉口一热。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
是那枚吊坠。
昨天从老宅阁楼拿回来的那枚吊坠，她随手揣在兜里，忘了拿出来。现在它正贴着她的口，发烫。
她伸手去摸，刚碰到吊坠——
“叮——”
一声清脆的响声，直接在她脑海里响起。
她吓了一跳，差点把吊坠扔出去。
“谁？”她喊了一声，四下张望。
店里空空的，一个人都没有。
“检测到适配者，系统激活中……”
那个声音又响了，还是直接在她脑海里，像有人在脑子里说话。
林晚晴傻了。
她站在收银台后面，一动不敢动，脑子里嗡嗡的。
“系统激活完成，你好，宿主。”
一道光从吊坠里飘出来，在她面前慢慢凝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光团。光团是淡蓝色的，微微发亮，飘在半空中，像一个小小的太阳。
林晚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光团转了个圈，发出一个声音，听起来像个小姑娘，脆脆的：“宿主，你怎么不说话？吓傻了？”
“你……你是什么东西？”她终于挤出几个字。
“不是东西，是空间。”光团又转了个圈，“你可以叫我小七。”
“小七？”
“对，小七。因为我是第七代空间。”光团上下浮动了一下，像在点头，“宿主，你通过了适配检测，从现在起，你就是时空超市的掌柜了。”
林晚晴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时空超市？掌柜？适配检测？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你……你先别动。”她往后退了一步，“让我缓缓。”
光团真的停住了，飘在半空中，静静地等着她。
她靠在收银台上，深呼吸了几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穿越小说她看过，系统文她也看过。可那是小说，那是假的，这是现实，这是她的店，这是……
她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疼。
不是做梦。
“你……你说什么时空超市？”她问。
光团又动了，飘到她面前：“时空超市，就是你这家店。”
“我这家店？”
“对。”光团——小七说，“你的的，往上数好几代，就和这个吊坠绑定过。这吊坠是时空之门的钥匙，可以把这家店和不同的时空连接起来。”
林晚晴听得云里雾里：“什么不同的时空？”
“就是不同的世界啊。”小七说，“比如古代，比如未来，比如末世，比如别的什么世界。有需要帮助的人，会通过吊坠向你求助，你用超市里的物资帮助他们，就能换取奖励。”
“奖励？”
“对，奖励。”小七说，“可以是这个世界的钱，可以是别的东西，也可以是特殊能力。每次完成任务，系统会给你积分，积分可以兑换各种东西。”
林晚晴沉默了。
她盯着面前这个飘着的光团，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肯定不是真的。
可它就在眼前。
她伸手去摸，手穿过光团，什么也摸不到，只有一点点温热的感觉。
“你是……真实的？”
“当然真实。”小七说，“不过你现在摸不到我，等我进化到下一级，就能实体化了。”
林晚晴又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问：“你说的那些……别的时空……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我怎么去？”
“不用你去。”小七说，“是别人过来。”
“过来？”
“对，通过吊坠的力量，把求助者投影到你这儿。不过每次只能待一会儿，时间到了就回去。而且他们来的时候，现实世界的时间是静止的。”
林晚晴听得目瞪口呆。
投影？时间静止？这比科幻片还科幻。
“你说的那些……求助的人，什么样的人？”
“什么人都有。”小七说，“可能是古代快饿死的灾民，可能是末世缺药的幸存者，可能是民国需要帮助的进步青年，可能是七十年代缺衣少食的知青。谁都有可能。”
林晚晴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宿主，你准备好了吗？”小七问，“系统检测到第一个求助信号，是否接取？”
“第……第一个？”
“对，来自700年前的古代。是否接取？”
林晚晴的脑子还在转，可嘴巴已经先说了：
“接。”
话音刚落，眼前白光一闪。
她站在了一条泥泞的土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