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夜风穿过八角亭的飞檐,带起细碎的树叶沙沙声。
江黎后背抵着微凉的红漆亭柱,退无可退。
傅庭洲掌心滚烫,顺着旗袍的高开叉边缘不断向上游走。
“老公,别在这里,真的会被人看见。”
江黎双手抵着他的膛,声音发颤。
傅庭洲轻笑,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颈侧。
“老宅的安保是我亲自布的局,所有人都认识我,没有我的允许,谁敢往这边看?”
他修长的手指勾住旗袍侧边的盘扣,轻轻一扯,月白色的真丝面料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际。
夜风拂过的肌肤,江黎忍不住瑟缩。
“冷?”
傅庭洲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肩头,却并未停止手上的动作。
江黎眼眶微红,不停哀求,“不冷……你放开我,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傅庭洲的薄唇贴上她的耳垂,轻咬一口,“刚才在餐桌上撩拨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回房间?”
江黎脸颊烫得惊人,只能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不敢再看他。
傅庭洲大掌托住她的后腰,稍一用力,便将人抱上了亭子中央的石桌。
石桌的凉意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倒吸一口凉气,急得快哭了。
“傅庭洲,这里是花园,你爸妈还在前面……”
傅庭洲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强迫她仰起头。
“今夜花好月圆,你不想感受一下吗?”
江黎气恼,捶着他的肩膀,“傅庭洲,你……”
“赶紧骂吧,等会儿你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傅庭洲轻笑,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江黎被吻得头晕目眩,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宽阔的肩膀。
月光透过藤蔓的缝隙洒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傅庭洲的动作越发肆意,真丝旗袍已经被彻底褪下,随意地丢在石凳上。
江黎只能紧紧抓着他衬衫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老公……慢一点……”
她声音娇软,惹得傅庭洲眼底翻涌浓烈的情愫,嗓音沙哑,“叫得这么好听,是想让我更失控吗?”
江黎羞得不敢接话,只能偏过头,咬住自己的下唇。
就在这时,杂乱的脚步声突然从回廊传来。
“仔细点找,刚看到有野猫跑进后花园了,别惊了老太太。”
是巡逻的保镖!
江黎浑身一僵,瞳孔震惊,惊恐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手电筒的强光在灌木丛外扫射,光晕好几次擦过八角亭的边缘。
傅庭洲气声安抚,“别怕。”
可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加重了力道。
“傅庭洲……你停下……他们会听见的……”
江黎身体抖得厉害,死死咬住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那你可要忍住了,要是叫出声,明天整个傅家都会知道傅太太在花园里什么。”
傅庭洲邪笑两声,故意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碾磨,眼里全是恶劣的笑意。
江黎气得想咬他,可身体却在他的攻势下逐渐软化。
手电筒的光束再次扫过,这次直接照在了亭柱的边缘。
保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他们拨开树枝的声音。
“这边好像有动静,过去看看。”
江黎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双手死死抠住傅庭洲的后背。
傅庭洲却在这时猛地挺身,把她彻底钉在石桌上。
极致的与恐惧交织在一起,江黎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身体剧烈颤抖。
傅庭洲紧紧抱住她,大掌捂住她的嘴,把破碎的呜咽尽数吞没。
直到保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手电筒的光也彻底消失,江黎才脱力地瘫软在石桌上。
傅庭洲捡起地上的衣物,把怀里软成一滩水的人儿严严实实裹住,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表现不错,傅太太。”
江黎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虚弱地靠在他怀里喘息。
傅庭洲打横抱起她,大步流星地穿过回廊,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
……
次清晨,江黎奇迹般早起,身侧的傅庭洲早已没了身影。
她迷迷瞪瞪,掀开被子要下床,谁知双腿刚一落地,就酸软得差点跪在地上。
“傅庭洲!禽兽……”
江黎扶着床沿,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浴室的门被推开,傅庭洲穿着浴袍走出来,头发上还滴着水,他走过去,单手揽住她的腰,将人带进怀里。
“骂谁禽兽呢?”
江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嗔怪,“骂你!我现在连床都下不了,你说怎么办?”
傅庭洲挑眉,正要调侃几句,江黎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又是江母打来的。
“黎黎啊,最近怎么样?听说你和傅庭洲领证了?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和家里人说一声呢。”
江黎冷笑,“江夫人有何贵?如果是来替江瑶和傅言讨回公道的,大可不必。”
江母尴尬笑了两声,“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妈是那种人吗?”
“既然领证了,你马上就要嫁进傅家,肯定有很多不懂规矩的地方,中午出来吃个饭,妈对你好好说说豪门的规矩。”
江黎心里呸了一声,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瞧见她和傅庭洲在一起了,就想踩着她攀高枝儿?
做梦!
“没空,傅家规矩多,我走不开。”
江黎冷冷拒绝,江母急了,声音拔高了几分。
“江黎,你别不识好歹!我可是你妈!你要是不出来,那就是不孝顺!我和你爸亲自去傅家老宅闹,到时候看你怎么自处!”
江黎眼神冰冷,真是恶心人的玩意儿,见拿捏不了她就威胁她。
只是傅老爷子和傅老太太年岁大了,昨天又是第一次见面,她还想给他们留下一个好印象,也不想因为江家这些破事儿打扰他们。
江黎靠在傅庭洲怀里,闭目醒神。
“中午十二点,华府会西餐厅,过期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