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93:从留守村装傻致富开始
主角叫陈阳的小说重生93:从留守村装傻致富开始是网络作者零天冷秋写的一本都市种田小说。陈阳昨夜躺在床上盘算了大半宿。赵德厚那双老狗眼已经盯上了他买回来的肉和布。老家伙起了疑心,迟早要刨问底。他必须赶紧把这笔横财在明面上折腾个精光,让赵家以为他还是那个只会败家的傻子。更何况九三年下半年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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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昨夜躺在床上盘算了大半宿。
赵德厚那双老狗眼已经盯上了他买回来的肉和布。
老家伙起了疑心,迟早要刨问底。
他必须赶紧把这笔横财在明面上折腾个精光,让赵家以为他还是那个只会败家的傻子。
更何况九三年下半年鸡蛋会疯涨,养土鸡肯定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第二天一早。
二柱子刚把摇把子抡起来,拖拉机就突突冒了火。
黑烟喷出半截,糊了陈阳半张脸。
旁边几个婆娘赶紧捂着鼻子往后退。
她们嘴里骂骂咧咧,脚下却没舍得离车斗太远。
“哎哟,呛死人了,二柱子,你这破车还能跑到镇上不?”
二柱子抹了把汗,抬脚踢了车轮一下,没好气地骂回去。
“嫌呛就站远点,等会儿上车别抢前头。”
陈阳抬手抹了把脸,露出一口白牙,嘿嘿傻笑着爬上车斗。
他手里拽着两个空蛇皮袋,屁股刚挨到木板,就冲二柱子嚷。
“糖,买糖,二柱哥快走。”
二柱子回头瞪他一眼,嘴上凶,手上却把油门稳住。
“成,就你惦记那口甜的,坐稳当,摔下去你嫂子得找我拼命。”
车斗里几个人听见这话都笑。
陈阳也跟着傻笑,怀里那叠钞票贴着肉,烫得他口发热。
拖拉机顺着土路往青石镇晃,坑一个接一个,震得人屁股发麻。
到了集市口,陈阳没往糖摊子那边凑,抱着蛇皮袋就往镇东头走。
他前世听人说过,九三年下半年鸡蛋涨价,村里谁家有几十只老母鸡,年关都能多攒一笔钱。
更要紧的是,鸡苗得摆到明面上。
越热闹,赵德厚越会以为他把钱折腾光了。
二柱子在后头喊。
“阳子,你往哪儿钻?”
陈阳回头咧嘴。
“鸡,买鸡。”
二柱子听得一愣,赶紧追过去,一把抓住他胳膊。
“啥玩意儿?你买鸡啥?你家那破院子,能装几只?”
陈阳不理他,脚下歪歪扭扭,直奔禽畜交易市场。
那地方味儿冲,鸡鸭鹅挤在一块,粪味混着饲料味,熏得人脑门发胀。
二柱子原本以为这傻子就是看热闹,谁知道陈阳走到卖土鸡苗的大棚前,指着一笼笼黄毛鸡崽就开口。
“要,都要了,搬车上。”
二柱子脚下一滑,差点撞到鸡笼上。
“阳子,别闹,这可不是买糖,一只鸡苗一块多,死一只就是钱打水漂。”
卖鸡苗的老板蹲在棚边抽烟,听见这话抬起头,上下打量陈阳。
“傻小子,你家大人呢?鸡苗装了车可不退,别在这儿逗我。”
陈阳嘿嘿笑着,把手伸进贴身破布兜,摸出一叠票子。
那些钱有十块的,也有五块的,边角皱巴巴,可厚厚一沓摊在掌心里,二柱子嘴里的劝话一下卡住了。
卖鸡苗的老板眼睛亮了,烟头往地上一丢,站起来就搓手。
“哟,还真带钱了。”
他伸手拨了拨那叠票子,又看了看陈阳身后的蛇皮袋。
“两百只土鸡苗,再加五十斤精饲料,我给你算便宜点,路上死几只可别赖我。”
陈阳把钱往前递,笑得憨。
“鸡长大,下蛋,嫂子吃。”
老板乐得黄牙都露出来,扯着嗓子喊伙计。
“搬,赶紧搬,挑精神的装,别把小鸡闷坏了。”
一箱箱鸡苗搬上拖拉机,叽叽喳喳叫个不停,饲料袋也跟着堆了上去。
二柱子站在旁边,越看越冒汗,趁老板去数鸡苗,赶紧把陈阳拉到棚子边。
“阳子,你听哥一句,鸡养死了可就剩一堆毛,你嫂子知道这事,眼泪都得急出来。”
陈阳伸手摸了摸鸡笼,嘴里还是傻话。
“养大,卖钱,嫂子穿新衣。”
二柱子听得心口咯噔一下。
这话听着傻,骨子里却透着正经。
搬货的空档,陈阳从怀里掏出两包没拆封的红塔山,直接塞进二柱子怀里。
“二柱哥,拿着,辛苦。”
二柱子手抖了一下,赶紧把烟往怀里按,脸上的汗都下来了。
“阳子,这烟也不便宜。”
他凑近陈阳耳边,嗓音发紧。
“你跟哥说句实的,这钱真是卖草来的?”
陈阳眼珠转到鸡笼上,手指在蛇皮袋上乱抠。
“捡的,好多,老板给钱。”
二柱子见问不出东西,只能咽了口唾沫。
“得,我不问了,你这傻人有傻福,哥今天算开眼了。”
等拖拉机再次开进东柳沟时,动静比出村时大了好几倍。
发动机突突响,鸡苗叽叽叫,几十斤饲料压在车斗里,连车身都沉了不少。
地里活的,村口扯闲话的,听见动静全都围上来,一个个伸长脖子往车斗里瞧。
一个半大小子伸手就往鸡笼里抓。
陈阳咧嘴一笑,反手攥住他的手腕。
那小子疼得脸都白了。
“鸡,嫂子的,不能偷。”
半大小子赶紧缩手,嘴里骂了一句傻子,脚下却往后退了两步。
王大婶抱着半篮豆角,刚想打趣,瞧见那一箱箱黄毛鸡崽,眼睛当场瞪圆。
“哎哟喂,陈家傻小子这是挖着金疙瘩了?”
旁边有人酸溜溜接话。
“这可不是几斤肉,两百只鸡苗呢,陈家前几天还喝稀粥,哪来的钱?”
“不会真在山上刨到宝了吧?”
“我看八成是,傻子嘴不严,迟早得露出来。”
不少人的眼珠都粘在鸡苗上,嘴里说笑,喉咙却一个劲往下咽。
赵德厚原本在自家院门口剔牙,听见这边闹哄哄,也背着手走出来。
他那双三角眼先扫鸡苗,又扫陈阳,最后落在车上的饲料袋上,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陈阳看了赵德厚一眼,咧嘴嘿嘿笑,抱着饲料袋就跑。
那笑又傻又亮,偏偏看得赵德厚心口发堵。
他跳下车,抱起两个装满黄毛鸡崽的竹筐就往自家院里跑,嘴里还乐呵呵地大喊。
“嫂子吃鸡。”
“鸡来了。”
周巧兰正端着半盆淘米水往外走。
她听见动静,一抬头就看见陈阳怀里那两筐叽叽喳喳的黄毛小鸡。
她惊得双手一抖,手里的瓷盆啪嗒砸在地上碎成好几瓣。
淘米水溅了她一身,把那件碎花衬衫打湿,布料贴在口上,随着她发慌的呼吸轻轻起伏。
“阳子,这都是哪来的?”
她俏脸煞白,顾不上地上的碎片,几步冲到陈阳跟前,一把拽住他的衣袖。
“你跟嫂子说,到底咋回事?”
陈阳把饲料袋往地上一放,灰尘扑起来。
他看着周巧兰急得快掉泪的样子,心头一热,脸上还得挂着憨笑。
“药老板说,鸡苗卖不出去,要死了,便宜给阳子,养大,他来收鸡蛋。”
周巧兰听完,脸色更白。
她一把拉住陈阳往屋里走,反手把门关上。
门板一合,外头那些指指点点的声音被隔开,只剩满院鸡苗叫得乱糟糟。
屋里暗了下来。
周巧兰双手按住陈阳肩膀,指尖透过薄汗衫扣进他的肉里。
“啥老板?”
“哪个老板敢把这么多鸡苗交给你?”
她说到这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连嗓子都哑了。
“阳子,你别吓嫂子,你是不是拿了人家的钱?”
陈阳低头看她。
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急促呼吸时起伏的口,湿掉的领口露出一截雪白,在昏暗屋里晃得他喉咙发。
他赶紧把眼挪开,嘴里继续含糊。
“药老板,收草那个,他说阳子力气大,老实,先给鸡苗,年底来收鸡。”
周巧兰手上力气更重。
“药老板为啥找你?他认识你才几天,就敢先垫钱?”
陈阳歪着脑袋,傻乎乎把肩膀往她掌心里送。
“他说,嫂子在,房子在,跑不了,还说阳子傻,不会骗人。”
这话一出,周巧兰口发闷。
她想继续问,可这句傻话偏偏戳到她心坎里,陈阳跑不了,是因为陈家只有她,也只有这个破院子。
她低头看见他衣襟下鼓起的布兜,心口又慌起来。
“你身上还有钱?”
陈阳摊开手,掌心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
“买米,买肉,给嫂子。”
周巧兰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她清楚这事没这么简单,可陈阳一口咬死是老板给的,她再问也问不出真话。
更要命的是,院外那些眼睛已经盯上了。
赵德厚也看见了。
她靠在门板上,声音软了下去,里面全是怕。
“嫂子不是怕没钱,嫂子怕你被人骗,怕你闯祸,怕赵家那帮人盯上你。”
“阳子,咱家就剩你和嫂子了,嫂子经不起再吓了。”
陈阳看着她这副娇弱无助的模样,口像被揪了一把,往前跨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缩短。
他闻到周巧兰身上的皂角清香,还夹着一点忙活半天留下的汗味。
这是这个家还活着的味道。
他伸出布满老茧的大手,原本只是想替她擦掉眼泪,可指腹碰到她脸侧那片温软肌肤时,动作慢了下来。
粗糙手指擦过泪痕,又碰到她耳边那缕碎发。
周巧兰抬头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小叔子,半晌忘了躲。
她身前那颗被淘米水浸湿的盘扣松了,布料随着呼吸轻轻磨动,沙沙的响声小得要命,却听得人心头发烫。
陈阳抬手替她把那颗盘扣按好,指尖擦过衣料边缘,停在她锁骨下方半寸。
周巧兰身子发软,眼睫发抖,偏偏不敢乱动。
“嫂子,不哭。”
他压低了声音,热气贴着她耳边钻进去,带起几缕湿发。
“往后咱顿顿吃肉。”
周巧兰缩了缩脖子,心口乱得厉害,原本想继续追问的话,全被这股暧昧劲堵在喉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