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名义:从接替老刘开始
男频衍生小说《名义:从接替老刘开始》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放千山,主人公是林景聪。“景聪啊,我这一辈子,在汉东大学教了十几年的书,后来又到行政上工作这么多年,前前后后带过的学生、培养过的部,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但要说最放心不下的,也就那么几个。”“一个是同伟,你是知道的。他从大学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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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聪啊,我这一辈子,在汉东大学教了十几年的书,后来又到行政上工作这么多年,前前后后带过的学生、培养过的部,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但要说最放心不下的,也就那么几个。”
“一个是同伟,你是知道的。他从大学时代就跟着我,这么多年了,我看着他从一个青涩的大学生一步步走到今天。能力是有的,心也是正的,就是有时候……”高育良顿了顿,最后只是轻轻摆了摆手,“算了,不说了。”
“还有两个,你可能不认识。”高育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继续说道,“一个是省检察院反贪局的陈海,一个是最高检反贪总局的侯亮平。这两个孩子,也都是我在汉东大学教过的学生,品学兼优,一表人才,在反贪战线上得很出色。”
林景聪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但只是一瞬间的事,快得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陈海。侯亮平。
这两个名字,对林景聪来说哪里是什么“可能不认识”,简直是如雷贯耳。
此刻,这两个名字从高育良口中说出来,带着一个老师的骄傲和关切,但在林景聪听来,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远天传来的隐隐雷声。
“能被老师看中的学生,肯定都是一表人才、出类拔萃的。”林景聪笑着说,“老师教出来的学生,哪里有差的?”
高育良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意,正要开口再说些什么,林景聪却已经将茶杯轻轻放回茶几上,身体微微前倾,话锋陡然一转。
“不过,老师,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有他们自己的路要走。该放手的时候就要放手,手太多了,反而适得其反,那就不好了。”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突然凝固了。
高育良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目光锐利地看向林景聪。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林景聪的目光平静而坚定地与他对视,没有丝毫闪躲。
高育良的反应很快。几乎只是怔了那么一瞬,大概不到两秒钟的时间,他的脸上就重新浮起了笑容,那笑容比之前略微淡了一些,但依然温和而自然。他缓缓点了点头,像是一个老师接受了学生的建议。
这时,吴惠芬端着茶壶从厨房走出来,给几个人的茶杯倒上水,笑盈盈地在一旁坐下。
她很自然地接过了话茬,跟林景聪拉起了家常:“景聪啊,你这一晃有二十年没回汉东了吧?我记得你上次来家里,还是九三年的时候?”
林景聪回想了一下,点头道:“差不多,九三年还是九四年,具体记不太清了。那时候我还是个正科,跟着季平书记去吕州考察,顺道来看了老师和师母。”
“对对对,就是那次。”吴惠芬笑着说,“那时候你跟玉宁还没结婚呢,我记得你一个人来的,我还问你怎么不带着女朋友一起来。”
“那时候工作忙,走不开。”林景聪笑着解释了一句,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
高育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景聪,这次你回到汉东来工作,我这个当老师的,心里是高兴的。汉东的情况你多少也知道一些,这些年……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你在南方省得不错,中央把你调过来,是对你的信任,也是对你的考验。”
林景聪认真地听着,微微点头:“老师说得对,中央派我来汉东,我心里是有数的。汉东是大省,基础好,潜力大,但也确实面临不少困难和挑战。我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尽快熟悉情况,摸清底数,找准方向。”
高育良点了点头,没有再深入这个话题。他是官场上的老手,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话点到为止就够了。
“来来来,别光顾着说话,饭菜都好了。”吴惠芬站起身来,朝餐厅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景聪,我做了几个汉东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你在南方待了那么多年,怕不是吃辣的本事都退步了吧?”
“对对对,景聪,别光顾着说话,饭菜都好了,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吴惠芬站起身来,朝餐厅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你在南方待了那么多年,怕不是吃辣的本事都退步了吧?”
林景聪跟着站起身来,笑道:“师母太小看我了,我在汉东待了七八年呢,什么汉东菜没吃过?辣味早就刻进骨子里了,忘不掉的。”
几个人移步到餐厅。餐厅的圆桌上已经摆满了菜,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师母,这太丰盛了。”林景聪看着满桌子的菜,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吴惠芬笑着摆手:“丰盛什么呀,就这几道家常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你尝尝这个甲鱼,这是早上市场刚买的,活现烧,你老师最爱吃这个。”
众人在圆桌旁落座。高育良自然是坐了主位,林景聪坐了客位,祁同伟坐在林景聪旁边,吴惠芬坐在高育良旁边,挨着厨房的方向,方便随时添菜加汤。
高育良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甲鱼放到林景聪碗里,然后自己也夹了一块,一边吃一边说:“景聪,以后要是有什么想吃的,就来家里。反正离得近,就几步路的事。你师母别的本事没有,做菜的手艺还是拿得出手的。”
林景聪连忙说:“老师,这怎么好意思。我这一忙起来,下班时间本不固定,有时候加班到半夜都是常有的事。偶尔来蹭一顿还行,要经常打扰师母,我可过意不去。”
“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吴惠芬在一旁接话道,“你一个人在汉东,身边也没个亲人照顾,吃饭肯定就是随便对付两口。你看你,那么瘦,肯定是吃饭不规律。以后想吃什么提前打个电话,我给你做。”
林景聪笑着摆手:“师母您太客气了,我这个人吃饭不挑,什么都能对付。再说了,组织上安排了小吴给我做饭,饿不着的。哪能老来麻烦您?”
“小吴做的饭能有我做的好吃?”吴惠芬故意板起脸,半开玩笑地说,“我跟你说,你老师最爱吃我做的菜,外面饭店的都吃不惯。你要是嫌弃师母的手艺,那以后就别来了。”
“师母您这帽子扣的太大了。”林景聪赶紧端起酒杯,“我敬您和老师一杯,感谢师母的盛情款待。”
几个人端起杯子碰了一下,气氛热络而融洽。
饭桌上的话题渐渐从客套寒暄转向了更轻松的内容。吴惠芬问了问林景聪和李玉宁的情况,又问了问南方省的风土人情,林景聪一一作答,不厌其烦。高育良偶尔几句话,大多是回忆一些当年在汉东大学的旧事,语气温和而怀旧。
祁同伟坐在一旁,大部分时间都在安静地吃饭,偶尔附和几句,但明显能感觉到他的注意力不在饭桌上。
林景聪注意到了祁同伟的沉默,但没有刻意去打破。他知道祁同伟心里不好受,换了谁都不好受。当年的同班同学,同样的起点,甚至可以说林景聪当年的处境比祁同伟更差,林景聪被梁家打压得更狠、更彻底。
但二十年后,林景聪已经是正部级的省长,而祁同伟还在为一个副部级的任命苦苦等待。
这种差距,不是一句“组织安排”就能解释得通的,也不是一句“同志仍需努力”就能抚平的。
但林景聪不会因为这个就对祁同伟另眼相看。他对祁同伟的了解,远远超过祁同伟对他的了解。他知道祁同伟在那场雨中的下跪意味着什么,知道祁同伟在这二十年间做过什么、没做过什么。同情归同情,原则归原则。
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的菜被消灭了大半。吴惠芬又端上了水果和茶,几个人重新回到客厅坐下。
高育良靠在沙发上,摸着微微鼓起的肚子,一脸满足的表情:“还是家里的饭好吃啊,外面那些应酬饭局,山珍海味堆一桌子,吃完了什么味道都不记得。”
林景聪附和道:“那当然,外面的饭是吃给别人看的,家里的饭才是吃给自己的。”
“说得好。”高育良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看着林景聪问道,“景聪,你这次来汉东,季老书记知不知道?”
林景聪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回答:“知道。我临行前给季老书记打过电话,他老人家说让我好好,不要辜负组织的信任。还说他虽然退了,但只要我在汉东遇到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找他。”
高育良听到季平的名字,神情微微肃穆了一些,点头道:“季老书记是老革命,德高望重,他培养出来的部,个个都是能挑重担的。景聪,你能有今天,季老书记的栽培功不可没。”
林景聪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这个话题太敏感了,说多了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联想。
客厅里的挂钟敲响了九点的钟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听得很清楚。林景聪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不早了。
“老师,师母,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林景聪站起身来,“明天一早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高育良也跟着站了起来,挽留道:“再坐一会儿嘛,还早呢。”
“不了不了,老师您早点休息。”林景聪又转向吴惠芬,“谢谢师母的盛情款待,今天这顿饭我吃得很开心。”
吴惠芬笑着摆手:“开心就好,以后常来。”
林景聪又走到祁同伟面前,伸出手去:“同伟,今天难得见面,聊得很高兴。以后都在汉东工作,常联系。”
祁同伟站起身来,握着林景聪的手,微微用力,低声道:“景聪,以后工作上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尽管说。”
“一定。”林景聪用力握了握他的手,松开。
高育良和吴惠芬送林景聪到门口,祁同伟跟在后面。
林景聪站在门廊下,转身摆了摆手:“老师,师母,同伟,都回去吧。反正就在隔壁,几步路的事,不用送了。”
“那你慢走,早点休息。”高育良站在门口,目送林景聪走出院门。
夜风吹来,带着早春特有的凉意。林景聪裹紧了外套,沿着来时的路,朝着隔壁的二号别墅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