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腴美人太撩人，糙汉军官他急了

江越用力地点点头，把耳朵凑得更近了一些，眼眶中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宿舍......床底下那个旧木箱子......最底层的夹缝里，有，有我存的二百块钱......还有几张布票和肉票。那是我……，留给我妹……做嫁妆的。”白铁山每说一句话都显得格外的费劲。

江越边听边点头，却一点都不敢打断白铁山的话。

“你帮我……帮我拿给她。告诉她，哥没用，哥不能……带她去百货大楼买新衣裳了。她喜欢红色的确良……你帮我，给她买一件。”

“我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淼淼。”白铁山的眼角滚下浑浊的泪水，他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反握住江越的手指。

江越死死咬着牙，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握着白铁山的手不断收紧，连连点头答应。

“老江，我妹她……长得太打眼。以前有我和我娘护着，现在……她就真成孤儿了。村里那些二流子、光棍汉，早就盯着她。她要是回了村……会被那些人连皮带骨头吞了的，容易被欺负啊！”

白铁山说到这里，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嘴里涌出，染红了江越的白衬衫。

江越慌乱地用手去擦那些血，可是越擦越多，他急得大喊医生，却被白铁山死死拉住。

“别叫了……老江，算我求你。”白铁山哭着哀求，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全是绝望和托付，“老江，我妹没爹没娘了。你帮我……帮我照顾她。”

白铁山用尽最后一口气，死死盯着江越的脸，一字一顿地交代。

“老江，别让她回村……在这儿，在部队里，给她找个……找个好人家。要老实本分的，别嫌弃她。你帮我看着她嫁人……我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

“铁山，你放心！我答应你！只要我江越活着一天，我就护她一天！我绝对不让任何人欺负她，我一定给她找个好归宿，让她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这辈子，她就是我江越的亲妹子，谁敢动她一头发，我江越要他的命。”

白铁山听到这句话，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那笑里有释然，有不舍，也有对战友最深的信任。

他看着天花板，嘴里最后呢喃了一句：“娘，我....来……”

白铁山的话没说完，那只反握江越的手颓然滑落，重重地砸在担架边缘。

看着面前的人，没有了丝毫的生机。江越怒吼一声，“铁山！”

他直挺挺地跪在担架旁，把头埋在白铁山的口，呜呜的哽咽着。

几个小时后，江越从医生的手里接过了白铁山的遗物。

一身沾满鲜血的军装，一个被打穿的水壶，还有一本小小的泛黄的记本。

江越双手捧着这些东西，脚步沉重地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下来，江越呆愣地上了回去的吉普车。

脑海里不断地交织着白铁山惨死的画面和白淼淼在军区门口那张充满期待的笑脸。

“江营长，你快去叫我哥。告诉他我带了家里的老母鸡，晚上给他炖汤喝，让他早点回来看我。”

“我哥信里说他在这边有了中意的姑娘，等人家过门了，这院子收拾得亮堂堂的，人家姑娘看着也舒心。”

那个傻丫头，还在家里满心欢喜地等着哥哥回家吃晚饭。

江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家属院的，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白淼淼住的院子外面。

院子里亮着昏黄的灯光。门缝里也透出淡淡的烟火气，还有老母鸡炖蘑菇的香味，一阵阵的飘出来。

江越的胃里一阵阵痉挛，痛得直不起腰。

他透过门缝看到了白淼淼正蹲在水槽边洗菜，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地方小曲，调子轻快又婉转，透着掩盖不住的喜悦和对新生活的憧憬。

江越把手放在粗糙的木门上，手指微微发抖。他站在原地迟迟不敢推开那扇门。

他生怕自己推开这扇门，就会看到那个鲜活明艳的女人瞬间崩溃的模样。

——

院子里。

白淼淼哼着歌，看着收拾好的小院子，心情好得很。

她本来就是手脚麻利的人，就这一下午的功夫，院子里就被她收拾得净净的了。

就连堂屋的窗户她也拿旧报纸都重新糊了一遍，虽然透光性差了些，但是好歹不透风了。

白淼淼洗完菜后，就又在厨房里热火朝天的忙乎了起来。

锅灶都是之前就准备好的，大锅里炖着的鸡汤这会儿‘咕噜咕噜’地冒着泡。

这可是白淼淼的拿手好菜，以前在老家，小姨病重，胃口不好的时候，她就变着法儿地给她老人家炖汤喝。

想到这，白淼淼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院子外面的江越，在昏暗的夜色中徘徊了许久。最后还是颤抖着推开了虚掩着的院门。

‘吱呀’一声开门的轻响，在这个静谧的小院子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白淼淼听到动静后，人还没出来就高兴地说道：“哥，你可算是回来了。我都等你好半天了，快去洗手，我给你炖了......”

白淼淼边说话，边拿着锅铲迎了出来，可当看到门口是江越的时候，整个人都顿住了。

“江营长？怎么是你一个人过来了？我哥呢？他是不是部队里还有事没忙完啊？”白淼淼嘴上这么说，但人还是走到院门口，左右地看了看。

她哥从小到大，经常会躲在暗处吓唬自己。

但等白淼淼左顾右看了好一会，都没发现附近有人的时候，眼中才出现了明显的失落。

“江营长，你先进来坐吧，我这饭马上就做好了。等我哥回来。你跟我们一块吃。”

白淼淼说着转身就要进去。

江越看她这样，往前跟着走了两步，想要说什么，但总感觉喉咙涩发紧，不知道该咋说。

“一会儿等我哥回来，这鸡腿你俩一人一个，我......”白淼淼为了感谢江越把她给接来，都想着把鸡腿给分出去了。

但就在她笑盈盈的转过身的时候，突然就看到了江越衬衫上的血。

昏暗的灯光下，江越白衬衫上已经涸的血迹显得有些刺眼。

“江营长，你受伤了？......”白淼淼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突然多了一丝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