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疯批权臣设计囚宠,美人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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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折楹抬眸看向丈夫,眸光清澈如水。
“郎君,既是翰林院有紧急公务,那自然是公事为重,母亲生辰年年都有,你快些去吧,切莫耽误了正事。”
柳氏也连忙开口,语气慈爱:
“怀与,阿楹说得极是,公门之事,向来身不由己,你只管放心去忙公务,不必挂念我们,今有阿容陪着我,说说话也热闹,你无需担心。”
陆怀与见妻子和岳母都如此通情达理,心中既感激又愧疚,连忙道:
“岳母大人,那怀与先行告退,改再登门谢罪。”
傅休自始至终,并未发一言,薄削的唇角微勾。
崔折楹亲自送陆怀与到府门口。
春阳光暖融融地照着,她替丈夫理了理衣襟,那双总是含着温柔水光的眸子,此刻更是情意绵绵地望着他,软声道:
“郎君,公务繁忙,也要顾着身子,早去早回。”
陆怀与心中感动不已,握了握妻子的手,温言承诺:
“楹娘,委屈你了,晚上我过来接你。”
崔折楹站在门口,直到那青绸小轿消失在街角,才转身回府。
府厅中,傅休透过雕花的窗棂,将二人依依惜别的一幕,从头到尾尽收眼底,负在身后的双手,猛地死死攥紧,青筋凸起,狰狞可怖。
要不要脆让陆怀与永远不能人道?
罢了,他舍不得让阿楹在床榻欢愉上受委屈。
家宴设在水榭亭,临湖而建,环榭回廊蜿蜒,碧波荡漾,别有一番趣味。
圆桌上已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崔家世代书香,并不崇尚靡费,只在细微处见底蕴,单单一样春韭,在春便是不可多得之物。
席间气氛融洽和乐,四人言笑晏晏。
崔父连饮了几杯美酒,兴致也高昂起来,话匣子随之打开,言谈间多是朝堂上的零星趣闻,平里钻研的书画心得。
他本就性情通达随和,从不刻意端着严父的架子,与身旁的傅休说起话来,反倒有着几分忘年之交的自在与默契。
酒意渐浓,崔父看着一旁空着的座位,满脸惋惜地叹了口气:
“真是可惜了,今儿个怀与若在,咱们三个爷们儿,可得好好再多喝几杯,一醉方休!”
傅休眼睛落在崔折楹红润的唇瓣上,她亦浅尝慢饮了几口清酒,莹润饱满的唇瓣被酒水浸润,水光盈盈间,愈发显得娇艳欲滴。
他忍不住暗自舔了舔微的唇角,才沉声应:“有堂浔在,叔父亦可尽兴。”
良辰美景,佳人在侧,陆怀与本就不该存在。
崔父听完,顿时爽朗大笑,十分畅快的点头:
“那是,咱们爷俩也一样乐呵,说起来你和怀与,当初还同在崇文书院读过书呢,谁能想到,不过短短数年,如今一个成了咱们崔家的好女婿,一个成了煊赫的侯爷,缘分这东西,真是说不清啊!”
傅休微笑不语。
他九岁来到崔府,十二岁赴崇文书院读书,即便身在书院,逢年过节、闲暇之时,也总会第一时间赶回崔府,从未间断,至于与陆怀与同窗相伴,本是一段寻常过往。
可时至今,他满心满眼却只剩悔恨。
思绪翻涌间,傅休目光又落在崔折楹脸上,女子眉眼温柔缱绻,笑意恬淡柔和,分明是想起了什么。
陆怀与,呵。
傅休仰头饮尽杯中烈酒,灼心灼肺。
夜色渐渐沉了下来,湖上晚风阵阵,吹散了几分酒意,席间的说笑也慢慢淡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