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饥荒绝境,靠山觅食守住小家庭
都市种田类型的小说《饥荒绝境,靠山觅食守住小家庭》推荐各位书友一读,这本书的作者是悲凉七七小主,男女主人公是秦风。风雪夹着冰粒子抽在脸上。秦风狠狠咽了口带血沫子的唾沫,嗓子眼剌得生疼。手里那把沾满狼血的柴刀,沉得像块生铁,半悬在空中怎么也劈不下去了。顺着那独眼狼混浊的视线,秦风一步步往那个背风的雪窝子挪。左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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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夹着冰粒子抽在脸上。
秦风狠狠咽了口带血沫子的唾沫,嗓子眼剌得生疼。
手里那把沾满狼血的柴刀,沉得像块生铁,半悬在空中怎么也劈不下去了。
顺着那独眼狼混浊的视线,秦风一步步往那个背风的雪窝子挪。
左胳膊上的抓伤这会儿开始跳着疼,冷风一吹,跟撒了把大盐粒子似的。
他脚底下的破胶鞋底子打滑,一个趔趄差点单膝跪在冻土上。
“……腿肚子转筋了。”
秦风咬着牙花子,倒抽了一口凉气。
稳住身形,他用脚尖小心翼翼地扒拉开那堆被风吹得死紧的硬雪壳子。
“呜……叽……”
一声比猫崽子还细弱的动静,顺着风缝儿飘进耳朵里。
雪堆底下,竟然蜷缩着一团巴掌大小的灰黑色毛球。
是一只刚出生没几天的小狼崽子!
连眼睛都没完全睁开,身上的胎毛被冻得结成了一绺一绺的硬冰碴子。
小崽子肚皮微微抽搐,呼出来的白气断断续续,眼瞅着下一秒就要断气了。
秦风瞳孔猛地缩成麦芒大小。
他转过头,看着瘫在三步开外的独眼大狼。
那畜生肚子上的破口子还在往外渗着黑血,一股子肉烂掉的腥臭味呛得人直反酸水。
“你他娘的……”
秦风嘴角抽动了两下,腔里那股疯狂的气突然就散了个净。
“你拖着这破破烂烂的身子来撞门,是闻见里头暖和,想给这小崽子讨条活路?”
独眼狼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闷响。
下巴死死贴着冻泥地,眼神没挪开那个雪窝子半分。
这畜生居然通人性!
铁门里头突然传来苏晚秋哆哆嗦嗦、带着哭腔的声音。
“当、当家的……你别吓唬我,外头到底咋的了?”
苏晚秋拍着铁皮门板,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那狼没咬着你吧!”
秦风赶紧扯着破锣嗓子回了一句。
“没死!全乎着呢!”
他用刀背敲了敲铁门,“你带闺女搁里头待实落了,门缝给我看死了,别瞎探头!”
说完,他把手里的生锈柴刀往雪地里猛地一。
“咔”的一声脆响,刀刃直没入冰层。
秦风转身走到铁门边上。
顺着撞开的那条门缝,伸手进去摸索了几下。
从烂樟木箱子顶上,摸出一个缺了半边口的破粗瓷碗。
他背靠着铁门,用自己的身板挡住里头的视线。
意念直接沉进脑瓜子里的灵泉空间。
没敢多弄,就引了小半碗最核心、浓度最高的那口泉水。
水一出来,破碗壁上立马腾起一层白蒙蒙的热气。
那股子能把死人从坟圈子里熏活过来的清甜味,直冲脑门。
秦风刚才肉搏脱了力,肚子这会儿又不合时宜地咕噜噜乱叫起来。
他舔了舔裂起皮的嘴唇,端着破碗走到那头母狼跟前。
“算你这畜生命大,遇上老子今天刚吃饱心情好。”
秦风慢慢蹲下身子,浑身肌肉紧绷,防备着它突然暴起伤人。
那狼警惕地耸了耸剩下的半只耳朵,嘴里露出半截带黄泥的尖牙。
“少跟老子呲牙!”
秦风瞪圆了眼珠子,手腕一翻,把破碗直接擦着雪地推到狼的嘴巴子底下。
“喝!不喝老子现在就拔刀给你们娘俩痛快!”
灵泉水的热气混着香味,一个劲地往上飘。
母狼浑身猛地一震。
它似乎闻出了这水里的逆天生机,连犹豫都没犹豫半秒钟。
粗糙的舌头直接卷进破碗里,吧嗒吧嗒地狂舔起来。
喝得太急,甚至呛得从黑鼻孔里喷出两道细细的水箭。
秦风就蹲在半米开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它那血肉模糊的肚子。
奇迹就在这短短几秒钟里发生了。
母狼腹部那道翻着惨白肠子的恐怖旧伤,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停止了流血。
暗红色的烂肉边缘,慢慢收缩、凝固,结出了一层薄薄的暗色血痂。
原本微弱得像破风箱一样的呼吸,也渐渐变得绵长有力起来。
连那只瞎了的左眼眼窝处,都不再往外流那些恶心的黄脓了。
“……”
秦风搓了搓冻麻的手指头,嘴里连连吸溜着冷气。
这灵泉水的劲儿也太横了,简直是明抢阎王爷的买卖啊!
母狼把那小半碗水舔得净净。
连粗瓷碗底那条裂缝里的水珠子都没放过。
它颤颤巍巍地用两条前腿撑起半个身子。
秦风浑身汗毛孔猛地炸开,右手悄悄摸向在雪地里的柴刀刀柄。
只要这畜生敢反咬一口,他绝对瞬间劈碎它的脑壳。
可母狼本没拿正眼瞧他。
它拖着那条刚才被砍伤的后腿,一瘸一拐地挪到那个雪窝子跟前。
低下头,把那只冻得只剩最后一口气的小崽子,轻柔地叼在嘴里。
小狼崽子身上沾了母狼口水里的灵泉残余。
竟然微弱地蹬了蹬两条小短腿,发出一声“叽”的动静。
母狼那只独眼闪过一丝人性化的光亮。
它叼着崽子,艰难地转过身。
一步,两步。
走得费劲,在白花花的雪地上拖出一条细细的血印子。
最后,母狼停在秦风的脚边。
它慢慢弯下前腿,“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趴在雪地里。
把嘴里叼着的小毛球小心翼翼地放在秦风的脚面旁。
接着,那颗硕大、沾满泥血的狼头,无比顺从地贴在了秦风那双破烂的胶鞋鞋尖上。
滚烫的狼毛蹭着冰冷的橡胶面。
它闭上那只右眼,喉咙里发出如同家狗一般低声下气的呜咽声。
臣服了。
死心塌地、连命都交出来的臣服。
秦风僵在原地,低头看着趴在脚背上的两只野兽。
他左胳膊上的抓伤这会儿全冻麻了,连着脑瓜门子一阵阵地抽痛。
冷风顺着他撕烂的破单衣袖管直往里钻,冻得他直打摆子。
秦风舔了舔嘴角的血沫子,一把拔出在雪里的柴刀。
转身冲着铁门缝里吼了一嗓子。
“秋儿!把门栓拉开个口子!”
他甩了甩刀刃上的冰碴,语气里透着股掩饰不住的邪性,
“去把角落那个破盆拿出来洗洗……咱家今天晚上,算是白捡了两个不要钱的看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