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酒过三巡。
薄霆御一瓶烈酒下肚,却面色如初,没有半点醉态。
看着不远处的万司寒,突然表情凶狠的朝身前女孩的后脑勺,猛地往下按了几下。
让对方吻的更深入。
最后微微昂起下巴,露出一个变态又释放的表情。
缓了十几秒后,才拽着女孩凌乱的长发,将人一把无情扔开。
“滚!”
任由女孩在地上吓的呕,唾液与眼泪齐飞,还不忘连滚带爬逃命。
隔着一个游泳池,薄霆御都能听到,万司寒声音极度沙哑,又难耐,显然对女孩的讨好很不满意。
万司寒坐在椅子上,任由另一个女孩替自己服务,
整理略有些凌乱的衣裤,与掉在地上的一片狼藉。
接过烈忍已经点燃的烟,薄唇轻吐着一口烟圈,也对视上了对面薄霆御的视线。
万司寒痞薄一笑,抬腿顶开身旁的年轻女孩,起身,衣冠楚楚的走了过来。
往旁坐下,视线扫了一眼,正在泳池各个地方上演的激情四射,与暧昧声。
加上空气中的糜烂味,会让任何一个男人都把持不住。
“这么劲爆惹火的场面,还没硬?”
万司寒一掌拍在薄斯衍大腿上,问的有些调侃。
“……还是酒有意思。”
“薄兄,该不会真想让我钻你裤子下,让你爽吧?”
话一出,薄霆御浅浅笑出声,“我性取向没问题,暂时也没那方面猎奇。万兄敢做,我都未必有那福气享受。”
万司寒笑出声,眸底一瞬深沉,声音依旧轻浮:
“这么多丁字裤泳装的青春少艾,都入不了薄兄的眼,该不会真看上……”
“呃,等会,那有位不错的。”
顺着薄霆御突然性致昂扬的声音,万司寒望了过去,看着有些远的走廊上的女孩。
“她是我新聘请的护士……”
“嘶,可惜了。”
听着薄霆御略带惋惜的声音,万司寒直接朝烈忍示意了一眼,边说道:
“不可惜,怎么会可惜。薄兄难得看上一个,再难搞,我也让你搞到。”
“就怕人家是良家少女,不愿意玩野的。”
“进了我的寒园,那就由我万司寒做主。良家少女也让她变成只会啊啊啊的荡妇。”
“万兄该不会下药吧?”
薄霆御似笑非笑的问着,声音不以为然。
万司寒没有回答,或许是默认,或许是还不至于。
没三分钟,烈忍就将眼睛挂着泪珠的清纯护士,带了过来。
“呦,哭的这么伤心,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下重手了。”
薄霆御的声音三分打趣,七分凉薄,十分有些扫性的响起。
烈忍朝女孩眼色一瞪,女孩顿时吓得脚一软,差点跪在薄霆御身旁。
“烈忍,你别吓着人家,让她自己说。”
薄霆御懒洋的站起身,看着女孩,问得一本正经的色情,“今晚,你愿意让我搞吗?”
女孩抿紧嘴,豆大的泪珠更扑簌簌的往下流,嘴刚想动。
就被万司寒一个带笑,又阴恻恻的眼神,什么话都了回去,浑身更战栗的发抖。
烈忍:“御爷,没说话就是默认。女人嘛,害羞。”
“我不喜欢玩,喜欢自己主动在我腰上浪的。你要不愿意,现在就可以走。”
薄霆御的声音,带着好脾气的商量,眸底却是把玩的冷轧。
“自己想清楚,再回答!”
万司寒终于出声,声音似在问,却透着明晃晃的恐吓。
女孩咬紧唇,委屈啜泣,“我愿意。”
“愿意什么?话了,要说完,不然很容易惹人不高兴。”
薄霆御声音几分兴然,却也带着瘆人的冷冽。
万司寒与烈忍,顿时也会意过来,
薄霆御在玩劣良家少女的恐惧,比真正的威胁,更恶劣,更变态。
“我,我……”少女羞于启齿,见三个人都望着自己,顿时吓蔫了,“我愿意让你搞我。”
“真心的?”
薄霆御问着,唇角的弧度更劣性了些。
“真,真心的。”
“那你脱件衣服,我看看你的诚意。”
少女咬着唇,委屈极了,“能不能去房间再脱?”
万司寒配合着玩劣心也起了:“你不听御爷的话,我就让烈忍将你直接扒净了。”
然后,三个人,三双眼睛,恶劣的看着良家少女,承受耻辱,享受‘良为娼’的感官。
直到女孩指尖颤抖的解开圆领针织衫,里面藕桃色的内衣,若隐若现。
烈忍:“脱下来。”
见女孩摇头,烈忍目光一横,还不待他动手。
空气中,‘喇啦’一声,
薄霆御的手已经撕裂那件针织衫,唇角却勾着斯文的薄笑,像个正人君子。
只是行为却无比恶劣,又阴狠。
“万兄,我不喜欢大庭广众之下搞,哪间房,能用?”
“三楼,随意。”
万司寒声音还未落,看着薄霆御既粗暴又温柔的拽过,上半身仅着内衣的女孩,离开。
烈忍:“爷~”
万司寒挑了一个眼神,烈忍顿时领略,谨慎的偷跟了上去。
看着薄霆御,刚到一楼室内电梯门口,就将女孩抵住强吻,甚至袭。
电梯一打开,便迫不及待,将女孩抵了进去。
烈忍透过透明玻璃的电梯,看着薄霆御已经扯下了女孩的内衣肩带。
唇也已经顺着女孩脖颈往口吻去。
迟疑两秒,为确保万无一失,烈忍还是快步上了楼梯。
刚到三楼走廊口,就听到,一声布料,被强烈撕扯裂开的声音。
他微微侧过身,看到薄霆御此时正将女孩,抵在走廊墙壁上,手里是一条已经撕成两半的女性藕粉色内裤。
女孩的腿被男人强制架在一旁的花台上,蓬蓬裙遮住,男人此刻对女孩无限惹人遐想的暧昧动作。
女孩哭泣求饶:“御爷,我求你,不要……”
“箭在弦上,你觉得我会放过你?”
“真的求你,我还是处女,我求你,别碰我~”
薄霆御唇俯近女孩耳廓,说了两句话。
前一句给烈忍听,后一句,给女孩听。
“我最喜欢处女,够紧。
惨叫一声,我听得爽,就不当场给你破处。”
戏嘛,当然要做全,更何况,他‘醉翁之意不在酒’,想上的也不是身前的女孩。
见女孩没动静,他身体更近了些。
“快叫!”
声音阴沉的压进女孩耳廓,更往女孩腰上重重掐了一把。
“啊~~~”
一声惨叫,划破走廊空气,撕心裂肺传进烈忍耳朵里。
还有女孩拨通的电话那头,万迷迷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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