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负读心异能,七零绝境逆天改命
都市脑洞小说身负读心异能,七零绝境逆天改命的作者是乱舞飞扬,本书的男女主角是刘野。刘野扛着柴刀走了不到半里地,就拐进了赵德柱家的院门。老支书家在大队部后头,三间土坯房,外加一个歪歪扭扭的木栅栏院子。院里拴着一头蔫了吧唧的老黄牛,牛身上搭着半截破麻袋,嘴角挂着冻成冰碴子的涎水。刘野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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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野扛着柴刀走了不到半里地,就拐进了赵德柱家的院门。
老支书家在大队部后头,三间土坯房,外加一个歪歪扭扭的木栅栏院子。院里拴着一头蔫了吧唧的老黄牛,牛身上搭着半截破麻袋,嘴角挂着冻成冰碴子的涎水。
刘野进院子的时候,赵德柱正蹲在灶房门口劈柴。
老头昨天被赵事那一出闹得魂儿都快飞了,今天县武装部的人又来了一趟,把赵事像死狗一样拖走。前后不到二十四个钟头,他这小小的黑瞎子岭大队经历了一场翻天覆地的政治地震,他这个老支书到现在腿肚子还打哆嗦。
“支书。”
赵德柱抬头一看是刘野,手里的斧头差点砍在自己脚面上。
“你小子——”
刘野没废话。他从棉袄里掏出两个瓶子和一个油纸包,往劈柴堆上一搁。
两瓶北大仓白酒。
三斤五花猪肉。
肉是从空间里取的,在零下四十度的室外冻得硬邦邦,但那白花花的肥膘和深红的瘦肉纹理,在正午惨白的阳光底下晃得赵德柱双眼发直。
“哪、哪来的?”老支书的声音都劈叉了。
“进山套的野猪,了取的后臀尖。”刘野面不改色地扯谎——反正赵德柱也没见过野猪肉长啥样,“酒是在公社换的。”
赵德柱蹲在地上,盯着那三斤肉和两瓶酒,嘴角的旱烟袋“吧嗒吧嗒”磕了好几下,就是不说话。
刘野搬了块劈柴坐下,抽出一大前门递过去。
“支书,我有个事儿想跟您商量。”
“你说。”
“看山小屋那地方太破了,冬天漏风夏天漏雨,住不了人。我想在旁边批块地,盖间砖房。”
赵德柱的烟差点呛进气管里。
他咳嗽了半天,弯着腰拍着口,瞪着通红的眼珠子看刘野,那表情跟看一头会说人话的老牛差不多。
“你吃错药了吧?”
赵德柱伸出手往外头一指。
“你自个儿出去看看那地面!冻土层冻得跟生铁似的,一镐头下去连个坑都刨不出来!大队砌个猪圈都得等开春化冻,你跟我说你要在腊月寒冬盖砖房?”
他又掰着指头算。
“红砖呢?水泥呢?钢筋呢?这些玩意儿全是国家统购统销的紧俏物资,公社的建筑指标排到后年都轮不上咱们大队。你拿头盖?”
刘野没急着接话,从兜里又掏出一叠东西,展开来搁在赵德柱膝盖上。
崭新的大黑十。
十张。
一百块钱。
赵德柱的手抖了。
他当了三十年的支书,一个月工资七块五毛钱。一百块,是他一年多不吃不喝的积蓄。
“物资的事儿您不用心。”刘野把声音压低了半截,“公社那边我有路子,红砖水泥已经在找人往这边运了。冻土层的事儿我自己有办法解决。我只求大队批块地,手续合规就行。”
赵德柱捏着那叠钱,手指头来回搓了好几遍,搓得大黑十上的字都快磨掉了。
“……多大的地?”
“看山小屋南面那块空场子,长二十五米,宽十五米,够了。”
“那块地本来就是荒地,没人种也没人用。”赵德柱的语速明显快了起来,“但你得给我个说头,批条子得有个名目。不然公社来人检查——”
“就写'知青自力更生建设实验田配套用房'。”刘野张嘴就来,“我在后山替大队看山守物资,住的地方年久失修,实在没法住了,大队从知青安置的角度出发,批准我在原址旁边自建住房。物资和人工全部自筹自建,不花大队一分钱。”
赵德柱嘴巴张了又合。
这一套话术滴水不漏。
自筹自建,不占大队指标。名义上是“改善看山条件”,实际上地是刘野的,房子是刘野的。就算公社来人查,条子上写得明明白白,他赵德柱一点责任没有。
更何况,兜里这一百块,加上那三斤肉和两瓶酒……
“行!”赵德柱一拍大腿,站了起来,“条子我今天就给你写!大队公章我去盖,你等着。”
老头搂着酒和肉,连劈柴都不劈了,一溜碎步就钻进了屋。
刘野在院子里坐了不到一刻钟,赵德柱就拿着一张盖了红章的批条和一份简易的土地划拨证明出来了。
刘野接过来看了一遍,折好塞进了棉袄内兜。
“支书,还有个事儿。”
“你说。”
“明后天可能有几辆拖拉机从公社方向往这儿拉料,路上要是有人拦着问,您老帮忙打个招呼。”
赵德柱拍着脯:“放心!谁敢拦?老子这支书还当不当了?”
刘野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碎木屑,头也不回地走了。
赵德柱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雪地尽头,低头又看了看怀里那三斤白花花的五花肉,抽了口凉气。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老支书嘀咕了半天,最后还是被那两瓶北大仓勾走了魂儿,抱着酒瓶子缩回了屋。
……
当天后半晌,天又阴了下来。
刘野回到看山小屋,把林清秋打发回了知青点。
“晚上别来了,我有正事。”
林清秋裹着他的军大衣,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想说什么,被刘野一个眼刀子削了回去,乖乖走了。
门关上。
刘野搬了条板凳坐在屋子中央,闭上眼,意识沉入了系统空间。
1000立方的灰蒙蒙空间里,十万块红砖码成了若堵齐人高的砖墙。五十吨高标号水泥装在防编织袋里,堆成了好几座小山头。角落里还有之前攒下的物资——几十斤富强粉、大白兔糖、各种肉类和票证。
而他的脑海里,【宗师级建筑/窑炉专精】提供的海量知识正在嗡嗡地运转。
冻土层怎么破?
不用镐头。
刘野睁开眼,抄起柴刀出了门。
他先去林子边缘,砍了四五胳膊粗的松木回来,劈成木桩子,按照地基的四角位置进雪地里做标记。
然后从空间里取出了几样东西。
三袋生石灰。这是系统空间里“建筑辅料”的附赠品,他之前一直没用过。
几十斤碎劈柴。
还有那口旧铁锅。
作很简单。
先把标记范围内的积雪铲开,露出底下黑黢黢的冻土层。然后在冻土表面铺一层碎劈柴,点火。火烧一个时辰之后,冻土的表层开始软化。这时候把生石灰撒上去,浇雪水。
生石灰遇水放热,温度能飙到两三百度。
这股热量配合炭火,从上往下一层一层地烘烤冻土。每化开一层就挖掉一层,再继续烧、继续撒石灰、继续浇水。
这法子叫“分层火烤融土法”,是东北老一辈工匠在严冬赶工时用的绝活。在刘野穿越之前的那个时空里,这套技术要到八十年代才被系统性地总结出来。
但现在,全部在他脑子里。
天黑之后,看山小屋南侧的空地上燃起了几堆明火。
火光映着漫天飞雪,把半边山坳照得通红。
刘野在火堆之间来回穿梭,铲土、撒灰、浇水、再铲土。浓烈的石灰味和炭火味混在一起,呛得人睁不开眼。
从入夜到后半夜,刘野连吃了两瓶【体力恢复药剂】。
凌晨三点多。
空地上多出了一条长二十五米、宽十五米、深约两尺的规整沟槽。
沟底的土已经完全化透了,泛着湿的黑色,还带着石灰反应后残余的微弱热气。
地基坑。成了。
刘野站在沟槽边上,擦了把脸上的灰和汗,从空间里开始往外搬红砖。
一次意念取出二十块,搬到沟槽边码好。
再取二十块,再码。
他重复了上百次。
等到东边的天际线开始泛灰的时候,看山小屋南侧那片原本空无一物的雪地上,赫然多出了一座砖头小山。
红砖垒了上千块,整整齐齐码了三排,每排跟半面墙似的。
旁边还堆着二十多袋水泥,袋子上印着“425标号硅酸盐”的蓝色字样——这玩意儿在七十年代,就是县里的基建工程都不一定用得起。
刘野把最后一袋水泥从空间里搬出来,一屁股坐在砖堆上。
东边起了朝霞。
第一缕头越过山脊线,照在那堆红砖上,晃得整片雪地都透着暖色。
三里地外的大队方向,公鸡开始打鸣。
刘野点了大前门,深深吸了一口。
“该起床了,伙计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