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以恨我,但不许逃【强制占有】
可以恨我,但不许逃【强制占有】的主人公是温雪荔赛缪尔,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波粼。“记住,没有下次。”赛缪尔的声音严肃点,“等回去后好好补补,我不喜欢你太瘦,抱起来不舒服。”“回...回去?”温雪荔愣了下,放柔声音试探问道,“我们回哪里?”“大其力。”男人的调子慵懒,抬手探了探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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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没有下次。”赛缪尔的声音严肃点,“等回去后好好补补,我不喜欢你太瘦,抱起来不舒服。”
“回...回去?”温雪荔愣了下,放柔声音试探问道,“我们回哪里?”
“大其力。”男人的调子慵懒,抬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烧退了,休息。”
黑暗里温雪荔心跳加速,说不上激动还是害怕,激动大概是因为缅甸离家更近,害怕是因为...如果逃不出去,她该怎么办?
男人的手重新回到她地腰侧,虚虚圈住。
这个动作,让温雪荔的浑身不由紧绷,纹丝不动,直到身后的呼吸声渐渐均匀而沉。
她悄悄挪动身子,贴向墙壁,想要挪开腰侧上男人的手掌,但没成功。
余光看到桌上那把,脑子里闪过无数个想法,如果现在了这个男人...不行,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心狠手辣,人不眨眼,赶尽绝。
或许她还没等到下床,这个男人就醒过来了,白天的阴影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雪荔盯着窗外的月光,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睡着。
——
早上她被螺旋桨的声音吵醒的,从床上爬起来简单洗漱后走出房间。
空地上停着两架直升机。
螺旋桨掀起的风,吹得她发丝凌乱飞舞。
男人穿着一件黑色长袖,领口挺括,下颌线锋利凌厉,腰侧别着枪,站在第二架直升飞机边和宋清说话。
温雪荔踌躇一会走过去,离直升机越近,旋翼掀起的风就越猛。
她的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那件T恤被风灌满了,贴着她纤细的身体,腰的弧线在布料下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赛缪尔弯下腰,单手撑住机舱的地板,一步跨进去,动作利落。
温雪荔站在舱门外,风吹得她几乎站不稳,她双手撑着门框,抬起腿,够不到舱内地面。
男人从机舱里伸出右手,锁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将她轻松拎上舱内。
舱门紧闭,机身往上一提,那栋房子、那片雨林,这里的一切都在慢慢缩小。
温雪荔坐在靠窗的位置,盯着那片渐渐化为微小的区域,浓烈的悲伤涌上来心头。
两天前她和四个朋友欢声笑语一起来到雨林,想起初到时第一顿饭是卡洛斯烤的鱼肉,方晴周念坐在她的身边,张远会偶尔蹦出几句热幽默,陈逾白会贴心地拿过她的手里的烤夹。
这里的真相会有人发现吗?
机舱很小,她和男人并排坐在后排,中间没有扶手箱,男人的膝盖在颠簸中偶尔会碰到她的膝盖,她嫌弃地把腿往自己的方向缩一下。
终于在一次她再次躲开时,赛缪尔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引擎声太大,他凑到她的耳畔问:“躲什么?”
温雪荔摇摇头,这次她学聪明了,抬眸看向男人,小声道:“我以为...我以为你嫌地方小,坐着不舒服,我给你腾空间,想让你坐得舒服一点。”
赛缪尔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那双深邃的棕色眼眸极具有穿透力,最终没再说什么,松开她的下巴。
温雪荔转头看向窗外,松了一口气,这次没敢躲。
偶尔感受到身后移过来湿冷和危险的视线。
她脖子都酸了,都没有转头。
直升机继续往前飞,雨林已经完全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垠的蓝。
***
直升机降落在墨西哥北部某州的一处私人领地。
温雪荔不知道这个地方叫什么,那个男人也没告诉她。
她透过舷窗看到下面的地貌,寸草不生的荒漠,望不到边。
荒漠中间又是一片建筑群。
外围是灰白色的水泥高墙,足有四五层楼高,墙头拉着铁丝网,每隔几十米就有一个岗哨。
岗哨里有人,戴着墨镜端枪,制服是统一的深灰色。
墙内是一片错落有致的平顶建筑,有主楼副楼、车库、直升机停机坪,甚至还有一个游泳池,那池碧蓝的水在灰黄色的荒漠中像一颗被镶嵌在石头里的蓝宝石。
温雪荔疑惑,不是说要去大其力吗?
赛缪尔从舱门跨出去,旋翼掀起的风把他的黑衬衫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肩背的线条,肩线宽阔,每一块肌肉壁垒分明。
温雪荔站在舱门口,距离地面还有一段高度,直接跳下去,沙地软软的,差点崴到脚。
她小心翼翼地跟在男人身后,终于攒够勇气,侧过头看向男人。
男人的侧脸被夕阳染成暖橙色,喉结弧度锋利。
“不是去……大其力吗?”她的声音在螺旋桨的余音里显得更小声,“……来这里做什么?”
男人没有看她,目光落在堡垒入口的方向,巨大的铁门正在缓缓打开。
“待几天。”
男人的声音太冷了,温雪荔自觉地把那句“待几天是几天”的追问咽了回去。
铁门在他们面前完全打开,门后站着一个人。
他叫佩德罗,温雪荔后来才知道这个名字。
佩德罗身量并不高,甚至比身边这个男人矮半个头,但气场意义上很大,肩膀很宽很壮实,就是温雪荔在漫画书中看到的“门”男主的肩膀。
佩罗德的头发是深棕色的,卷曲中长发,脸上的皮肤被太阳晒成古铜色,穿着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领口大敞,露出口浓密的毛发。
佩德罗张开双臂,热情地朝赛缪尔走过去。
“Samuel, hermano,Mexico welcomes you. Te estaba esperando.”(赛缪尔,兄弟,我等你好久了。)
赛缪尔抬手拍拍佩罗德的肩膀,佩罗德的双臂收拢,抱住赛缪尔的肩膀,膛相撞,发出闷闷的一声“砰”。
佩德罗双手还搭在他肩膀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叽里咕噜说着些什么。
温雪荔听不懂西班牙语,待在赛缪尔身后,安安静静的。
佩德罗的视线越过赛缪尔的肩膀,落在身后的那个黑头发的女人身上,瞳孔在一瞬间放大,对赛缪尔心照不宣地笑了笑:“难怪平时都不见你身边有什么女人,原来眼光这么高。”
赛缪尔的嘴角动了一下。
佩德罗对温雪荔说了一个“Bienvenida”,然后他转过身,手臂搭着赛缪尔的肩膀,半推半揽地带着他往堡垒深处走。
温雪荔跟在他们后面,走进那扇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