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到了饮品店，林墨走到柜台前，回头问了一句：“喝什么？”
“杨枝甘露，少冰。”沈知琴说。
沈知棋看了他一眼，声音不大：“芋泥波波茶，少糖，去冰。”
“我要超级水果茶！正常冰！”沈知画笑着举手。
林墨点点头，转身点了四杯。
沈知画小声嘀咕：“他连去冰少糖都记住了……”
“有的人就是会注意这些细节。”沈知琴淡淡地说了一句，目光落在柜台前那个高大挺拔的背影上。
【沈知琴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为20】
【沈知棋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为15】
【沈知画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为20】
等饮品的间隙，沈知画又忍不住开口了：“心软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怎么出手那么大方？”
“知画。”沈知琴轻声提醒了一下，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冒昧。
林墨倒是不在意，端着四杯饮品走回来，一边分发一边随口道：“做一些，算是……自由职业吧。”
“？还是基金？”沈知棋接过水果茶，喝了一大口。
“都有一些。”
林墨没有多解释，把话题抛了回去，“你们三姐妹直播多久了？”
“快三个月了。”
沈知琴接过话，语气平静，“听说直播很赚钱，所以就试着做做。”
“你们很缺钱？”
林墨沉吟道：“我看过你们的置顶作品。”
面对这个话题，三姐妹齐齐沉默了一会儿。
母亲的病，一直都是三姐妹的痛。
哪怕三姐妹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一直在挂念着。
不然也不会做这种辛苦吃力的“指令直播”了！
“我这边需要一个为期一年的合约女友，费用刚好是一百二十万，如果你们姐妹感兴趣的话，可以看一下。”
林墨说着，将一份刚刚编辑好的文件合同发送给沈知琴。
合约女友？！
一百二十万？！
三姐妹心中一震。
她们有想过面基之后，林墨会提出一些要求。
但没想到林墨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可偏偏，这是她们目前所需要的！
沈知琴顿了顿，鬼使神差地点击了一下文件。
合约女友。
条例一：合约期间，在公开场合女方需要配合男方出席一些场合，平时保持适当的联系，必要时，需要同居。
条例二：合约期间，男女双方互相赠与的礼物、转账均为正常恋爱赠与，合约结束后不得追回。
条例三：合约期间，女方需履行女友应尽的义务和责任，但男方不得使用任何手段强迫女方。
条例四：合约期间，男女双方为正常男女朋友关系，但女方无权涉男方社交关系网。
条例五：合约期间，女方若是怀孕，必须生下来，男方则需支付女方五百万补偿费。
条例六……
……
沈知琴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沉默在三人之间蔓延开来，只有吸管搅动冰块的细碎声响。
“第五条……”
沈知画最先憋不住了，脸涨得有点红，“这个怀孕必须生下来是什么意思啊？你、你这不是……”
沈知琴虽然什么都没说，但目光已经转移到了林墨身上。
沈知棋低着头用吸管戳着杯子里的芋泥，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戳什么东西。
“我不是那种会死自己孩子的人，相信你们也不是。”
林墨缓缓解释，“所以我就把这一条也写了出来。”
“换种说法，你们可以理解为一种风险对冲。既然你们缺钱，我就把最坏的情况也明码标价。五百万，不是让你们卖孩子，是补偿你们在这个过程中承受的身体成本和时间成本。”
沈知棋戳芋泥的动作停了。
沈知画张了张嘴，又把嘴闭上了。
“当然，前提是你们能接受这一份合约。”
林墨笑了笑，那种笑不带任何侵略性，甚至有点温和，“如果你们觉得不合适，今天就当我请你们喝了杯东西。”
又是一阵沉默。
沈知琴端起自己的杨枝甘露喝了一口，少冰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没能压住腔里那颗越跳越快的心。
一百二十万。
母亲的病。
父亲的债。
渐下滑的收入。
这像一座座大山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可她是老大，她不能被压垮！
她这一垮，这个家就彻底散了……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沈知棋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很稳。
林墨抬了抬下巴，示意她问。
“你为什么不直接找个女朋友？”
沈知棋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向林墨那张帅脸，“以你的实力和条件，应该不缺人才对。”
“我本人是一个不婚主义者。”
林墨回答得脆利落，“但家里催得紧，需要一个合适的人来挡一挡。找真女友，到时候分不掉麻烦，分掉了更麻烦。合约关系，净。”
净。
沈知棋咀嚼了一下这个词，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一年的期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沈知琴问。
“今天。”
林墨说，“如果你们同意的话，从你签下名字的那一刻开始。”
“一百二十万怎么支付？”
“一次性付清，现金还是转账都可以。”
“为什么是我们？”她抬起头，目光直视林墨。
这句话问得很直接，也问到了点子上。
林墨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第一，我调查过你们的背景和资料，你们很漂亮很净，符合我的标准。”
“第二，我观察过你们几场直播，你们三姐妹十分默契和信任，比如今天是老二沈知棋在被‘虐’，可偏偏你们姐妹却配合的十分默契。而且你们姐妹表演地天衣无缝，让人看不出来。”
“第三，你们需要钱，而我刚好有。”
这番话说完，三姐妹的表情各有不同。
但都不约而同地震惊于林墨的观察力！
对方居然能发现她们姐妹的“小把戏”！
要知道。
因为她们姐妹的长相身材都一模一样，所以只要她们有心扮演隐瞒，其他人本看不出来！
直播间的水友们就是最好的例子！
可这件事情却被林墨给看出来了！
这份观察力，怪不得人家能把一百二十万说得如此轻松！
沈知画美眸微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知棋低着头，一下一下地戳着杯子里的芋泥。
沈知琴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知画忍不住伸手去扯她的袖子，小声喊了一句“姐”。
“我们需要商量一下。”
沈知琴终于开口，声音还是那样平静，但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当然。”
林墨站起身，“不过我的时间有限，你们最好能在晚上七点前给我答复。”
“为了展示我的诚意，每提前一个小时，我多给你们二十万的考虑费！”
嘶——
一小时二十万！
现在是下午两点三十分！
到晚上七点还有四个多小时！
也就是说。
只要现在给林墨答复。
她们姐妹就能拿到两百万！！！
林墨不管沈家三姐妹的反应如何，他直接拎着那杯冰美式转身离开，背影在玻璃门外的阳光里拉出一道修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