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装逼，从拒绝校花开始

下午两点半。图书馆。

三人推门进去的瞬间，里面安静了。

不是图书馆安静。是里面的人看到他们，安静了。

「？汤不凡？牵着两大校花？！」

「这也太嚣张了吧？图书馆都敢带两个？」

「羡慕哭了……这要是我，让住别墅我也愿意！」

「MD楼上的你这算盘珠子崩我脸上了……」

压低声音的议论此起彼伏。汤不凡一脸淡定的样子，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他坐中间，苏清月和林软软一左一右，标准的牛肉汉堡配置。

刚坐下，苏清月就把自己的茶推到汤不凡面前："不凡，喝茶。"

林软软一看，也赶紧把自己的茶推过去："学长，喝我的。"

汤不凡看了看左边的茶，又看了看右边的茶。。

又开始了。你们就不能情同姐妹啥的，让朕自己决定吗？被架空的感觉真难受。

他叹了口气，左手拿起苏清月的茶品了一口，右手拿起林软软的茶品了一口："行吧行吧，我喝我喝。嗯，左边好喝……不对，右边也好喝。"

他喝得一本正经，仿佛这是什么重大品鉴工作。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不紧不慢的轻哼。

汤不凡转头一看。靠窗的另一张桌子上，坐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生，面前摆着一本摊开的教材，手里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支钢笔。

镜片反光一闪，那张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张浩宇。

被香蕉皮滑倒、眼镜飞出去两米远的那个张浩宇。

他今天倒是不开车了，换了副新眼镜，坐在图书馆里看教材，像个正经学生。

"汤同学，挺会享受啊。"张浩宇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但那股阴阳怪气的味道藏都藏不住，"来图书馆带着两位校花，左拥右抱，顺便……喝茶？"

他扫了一眼汤不凡面前摆着的书——一本崭新的高数教材，封面都没翻开过。

"你是来学习的？还是来表演的？"

周围几个同学默默竖起了耳朵。

张浩宇说话从来不打直球，他喜欢绕着弯子戳人，让人噎住又没法直接翻脸。

汤不凡放下茶，看了张浩宇一眼。是这小子。

上次在食堂门口被香蕉皮滑倒，撞歪了眼镜、镜片碎了一角，一句话没来得及说就跑路了。

今天是换了副新眼镜来报仇的？

"张浩宇？"汤不凡语气平淡，"你上次眼镜修好了？"

张浩宇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他推了一下新眼镜，强迫自己没接这句："汤同学，你别转移话题。

我是真心为你着想——期中考试快到了，你这高数课公共课免了，专业课总得考吧？

"他用钢笔尖点了点面前翻开的教材，"你面前那本教材，翻开过吗？"

苏清月眉头一皱，正要开口，汤不凡按住她的手。他看着张浩宇，不紧不慢地反问："你这意思是，想考考我？"

张浩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等你这句话"的表情。

他可太想找回场子了。

上次在食堂门口被香蕉皮滑倒，眼镜都飞了，他回来越想越气。

赵天宇那边已经输麻了，他要是能当面揭穿汤不凡"就是个只会装的学渣"，那金大的风向就能扳回来一局。

他推了推眼镜，从旁边的书包里抽出一张草稿纸，上面写着一道手抄的题。

"巧了，我这正好有道题。"他语气温和，"王教授前天布置的，说是今年竞赛的模拟题。

我解了一上午，卡在第三步了。既然汤同学这么厉害，要不……指点一下？"

他把草稿纸推过来，钢笔在指尖转了一圈。

周围几个同学都凑了过来，有人小声嘀咕："这不是王教授上周说的那道……""，那题我们班没人做出来……"

汤不凡低头看了一眼。

张浩宇的解题步骤写到第三步就写不下去了，前面几步写得密密麻麻，第四步一片空白，旁边画了好几个问号。

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这不是在考他，是在求救。

【宿主，上！】系统亢奋。

汤不凡嘴角微动。行，来了。

他拿起张浩宇的笔，在第四步的位置画了一个圈，写下了一行推导。然后他指着那行推导后面的一个式子，语气平淡："你卡在这里是因为你套错公式了。"

张浩宇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你第二步用的是拉格朗中值定理，第三步想用泰勒展开过渡到这一步。

但这个函数的性质本不满足泰勒展开的收敛条件。

"汤不凡在式子下面画了一条横线，"你这一步写的这个展开式，是错的。

把第三步删了，直接从第二步跳到这一步。"

他又写了一行公式，比张浩宇那个少了整整三行推导。"用这个，一步到位。"

张浩宇盯着汤不凡写下的那行公式，整个人僵住了

。他解了一上午的题，从头到尾都在那个死胡同里打转，汤不凡看了一眼就告诉他"你一开始就走错了"。

而且还用更短的路径走通了。

周围几个围观的同学凑过来看了几眼，有人吸了一口气："……真的通了……""比张少的思路短了半页纸……""他怎么看出来的？"

张浩宇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白。

最让他难受的不是汤不凡会做这道题，而是汤不凡刚才说话的语气——不是嘲讽，不是得意，是那种"你这也能错？"的平平淡淡。

好像他解不出来才是正常的，解出来了反而奇怪。

他攥紧了钢笔。又输了。

第一次是食堂门口踩香蕉皮，第二次是图书馆被他当场纠错。

两次都没来得及还手。他咬了一下牙，把草稿纸抽回来，站起来就要走。

"等等。"汤不凡叫住他。

张浩宇脚步一顿。

汤不凡指了指他桌上的教材——封面上写着王教授的名字，扉页夹着一封推荐信。"王教授推荐你参加竞赛？"

张浩宇没说话，但攥着钢笔的手指又紧了半分。

汤不凡看了他一眼，忽然明白了。张浩宇是王教授推荐参加数学竞赛的学生。

他今天在图书馆做题，是被王教授布置的任务。

结果他卡了一上午的题，被汤不凡两分钟指出了错误还改完了。

这意味着什么——要么张浩宇回去告诉王教授"有人比我快"，要么王教授自己会发现有人在图书馆里用更短路径解了他的题。

而汤不凡刚才那句话的语气里，没有炫耀，只是陈述。但恰恰是这种"陈述"让张浩宇最难受——说明汤不凡甚至没把这件事当成一个"胜利"。

就在张浩宇准备走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咦？小张？你怎么在这儿？"

汤不凡和张浩宇同时转头。头发花白的老教授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保温杯，正是王教授。

他看到张浩宇桌上的教材和草稿纸，又看到汤不凡，愣了一下："汤同学？你也在？你们俩……"

张浩宇脸色更难看了。

王教授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草稿纸。

他先是看到张浩宇前几步的推导，皱了一下眉——中规中矩，没什么问题，但第三步之后是空的。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汤不凡新写的那行公式上，眼睛猛地睁大了。

"这……这是……"他盯着那行推导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猛地抬头，"汤同学，你写的？"

汤不凡点了点头："张同学卡在第三步了，我帮他改了一下。"

王教授盯着那行公式看了又看，越看越激动："妙啊！直接从第二步跳到第四步！这思路……你是怎么想到的？"他说着，又看了一眼张浩宇，"小张，你学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连这个都没想到？"

张浩宇站在旁边，脸色白得像纸。他攥着草稿纸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在图书馆里被自己的导师当面说"你怎么连这个都没想到"，还是当着一个他刚输过两次的人的面。他忽然觉得今天来图书馆是个错误。

王教授却没注意到他的表情，还在盯着那行公式看："汤同学，你有没有兴趣参加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我上次跟你提过的。"

"王教授。"汤不凡打断他，"我上次说了，真的不想去。"

王教授急了："你这次还是想睡觉？"

"这次不是。"汤不凡顿了一下，"这次是因为——"他看了一眼张浩宇，又收回目光，"王教授你名额有限，让给需要的人吧。我随便学学的，没必要占个位置。"

王教授："……"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旁边几个同学都看傻了。

张浩宇的牙齿咬得更紧了。"随便学学的"——那他在图书馆坐了一上午、卡了三个小时、连答案都写不出来，算什么？算什么？

他没再说一句话，合上教材转身就走。

走出几步的时候，汤不凡听到了他压低声音打电话的只言片语："赵少……对，图书馆……又翻车了……不，不是摔跤……是……数学……"后面的话听不清了，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汤不凡收回目光，坐在位置上又拿起了茶。张浩宇最后那句"赵少"落进耳朵里，他连眼皮都没抬。赵天宇安排张浩宇来的。赌约还在，赵天宇想提前摸底。结果张浩宇送了两个人头——食堂门口一个，图书馆一个。

王教授叹了口气，摇头走了，一边走一边念叨："天才……就是太懒了……名额让给需要的人……这是什么话……"

汤不凡没理，低头喝了一口茶。左手苏清月的，右手林软软的，哪个甜哪个淡他已经分不清了。但无所谓——两个都在身边就行了。

【叮！检测到宿主高质量装行为！】

【当众纠正张浩宇解题错误，秒破僵局——装评级：大装一下！奖励50000元！】

【发现张浩宇是王教授推荐学生，现场打脸升级——装评级：大装一下！奖励50000元！】

【当众拒绝王教授竞赛邀请，理由"让给需要的人"——装评级：王装！奖励1000000元！】

【累计入账1100000元！资金已实时到账！】

汤不凡看了一眼系统提示。一百一十万。

拒绝一个人，赚一百万。

他差点张嘴想问问"王教授还有没有别的亲戚朋友需要被拒绝"，但忍住了。

苏清月和林软软坐在两边，安安静静地没说话。她们都听到了张浩宇最后那句"赵少"。

也都看到了汤不凡接过茶继续喝的样子——他明明知道是赵天宇派来的人，但他连表情都没动一下。

苏清月低头翻了一页书。林软软把茶杯转了转。两个女生同时在心里想了一件事，谁也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