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温诉心头咯噔跳了一下。
略一顿,她面不改色端起一杯香槟,“你都看到什么了?”
“昨晚,凌晨快三点的时候。”
赵芷糖扬眉,“我看到一个比周衍还要高还要强壮的男人,抱着你进电梯,去的好像是游轮的顶楼套房。”
比周衍还要高还要强壮……那应该是没看到脸。
温诉在心里好一顿分析。
赵芷糖:“能住顶楼的,肯定不是一般身份,所以,昨晚,你是爬上洪先生的床了?”
“洪先生?”温诉故作困惑,“你看错了吧,昨天晚上,我很早就睡下了。”
“怎么可能看错,虽然那个人用衣服给你挡住了大半张脸,但就算化成灰我都认得是你。”
想到什么,她夸张地捂住了嘴巴,“你该不会是被人迫害了吧!”
温诉骤然失笑出声。
“昨晚呢,我确实跟男人共度良宵去了,不过不是你所说的洪先生,而是,洪先生给我安排的男模。”
赵芷糖不敢置信:“男模?!”
温诉耸耸肩:“对啊,昨晚我跟洪先生打牌,他输给我了。”
赵芷糖有些咬牙切齿:“怎么可能!”
温诉:“凭你,当然不可能,你又没那个入场的资格。”
“你!”赵芷糖气到跺脚,“装什么,现在谁不知道你破产了,不回去给你爸好好磕头认错,来这里打算抱谁的大腿呢?”
温诉懒得回答她这个无聊的问题,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喝着香槟。
她从小到大无论遇到什么,心里有多焦虑,表现出来的都是这副松弛的鬼样子。
赵芷糖还是不信:“刚才送你过来的那辆港牌阿斯顿马丁的主人是谁呀?”
又被她看到了。
温诉:“你闲着没事整天盯着我做什么?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赵芷糖嘴角嫌弃地一扯。
温诉转身走开,拿出手机给段寂骁发信息:【京北一死对头昨晚大半夜看见你抱我,还看到了那辆送我来深城的车,你注意别让她查到你头上。】
段寂骁:【赵芷糖?】
温诉:【对!】
发完消息,她不动声色将手机收好。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赵芷糖偷拍了她一张背影给周衍发过去,【你想见的人在这里,速来。】
等人快到的时候,赵芷糖提前让人在酒里加了点料,让服务生给她端过去。
温诉接过,拿在手里没喝。
赵芷糖特意拉上寿星公一起过去。
“温诉,听说你也参加了四年一届的珠宝设计大赛?”
商刘敏在,温诉不好不理人,“嗯,你也参加了?”
“当然,主办方是我男朋友的公司,我肯定会给这个面子的。”
温诉听明白了,她在炫耀她有人,明天的颁奖她一定会拿奖。
“你男朋友是?”
提起这个,赵芷糖下巴都快翘上了天花板:“帝寰集团的沈叙白。”
沈叙白?
那不是沈家的三少爷,帝寰集团新上任的总裁嘛。
温诉前两天才在一个拍卖会上见过,而且对方还主动跟她要了联系方式。
刘敏:“那就先预祝二位得奖。”
“谢谢敏姐。”
杯子里的酒空了后,刘敏拉过她们的手,转移话锋:“看见那些戴面具的男人没,都是我为大家精挑细选的好弟弟。”
温诉一眼扫过去,光是看身形,感觉都很一般,“敏姐对我们真好……”
随意寒暄两句,温诉去了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突然觉得无比燥热。
热到快要喷火。
直到被一双冰凉的手扶住,她才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很不对劲。
“谁派你来的?”
刚伸手想要去摘他的面具,却反被握住了手。
男人抓着她的手按到了自己肌上,用另一只手摘下面具。
是一张勉强算得上俊美的脸。
“姐姐,你看起来很不舒服,我带你去房间休息吧。”
就算长得还行,可温诉又不是那种饥不择食的人,更何况这么明显是有人给她下药。
她才不着了那个人的道。
她用力咬破下唇肉,让自己清醒,下一秒,揪住男人衣领,反将他压到墙上,“我出双倍的价格,老实给我交代,谁让你在这里等我的?”
男人一脸无辜:“没有呀,姐姐,我刚好路过。”
话才刚问出口,走廊那边就响起一道的声音。
“诉诉!”
周衍?!
温诉几乎是下意识转身就跑。
她只有一个念头,一定不能被他追上。
慌不择路间,横空出来的一只大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还没看清是谁,就被拽进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
“你放开我,唔……”
刚喊出声,那人的手就从身后捂住了她的嘴。
这个味道?
温诉脑子直接挂机了好几秒。
“诉诉。”
听见门外这道熟悉的声音,温诉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诉诉,你在里面吗?”
温诉一紧张就用力咬住了那人的手指。
身后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门外响起另一道声音,把人支走。
她才松开嘴,没什么歉意地说:“不好意思啊,弄疼你了。”
男人低下头,带着惩罚的意味轻咬住她的耳尖:“你刚才摸别的男人了。”
温诉:“……”
这是,生气?
小气鬼,又不是她主动去摸的。
她转过身,用自己身体的力量将他压到墙上,在黑暗中,仰头和他对视。
“取悦我。”
她先迫不及待踮脚迎了上去。
忽地,啪地一声,头上的灯骤亮。
刺得温诉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
等她适应光亮,男人用虎口扬起了她的下颌,嗓音微沉:“看清楚了,是我。”
他不是她点的鸭子,而是金主!
温诉目光迷离还带着几分妖气,从男人的眼睛、鼻子、嘴巴慢慢地往下扫,最后停在他性感喉结。
“我知道是你呀,哥哥。”
“知道还敢这么放肆?”
段寂骁一声冷笑,反手就将她拽进了浴室,打开发洒蓬头。
冰冷的水骤然从天而降,浇了她满身,像触电般浑身一抖,人差点就没挺过去。
王八蛋!
她一咬牙,去用力咬住他的喉结。
男人吃痛闷哼了一声,却没有推开她,在她耳边哑声诱哄:“你被人下药了,忍忍,很快就好。”
温诉听见他的声音,咬得更用力,指尖深深掐进他手臂的肌肉。
她到底还是投降了,重新抬起头,迷离的眸子里溢着几分可怜,“哥哥,我真的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