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乡野神医,从被美女堵在田埂开始
看都市日常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飞翔的喇叭花写的《乡野神医,从被美女堵在田埂开始》,男女主人公是陈卫东。自行车推过了桥头,沿着来时的土路往回走。太阳把路面晒得泛白,远处的热气在地面上拧成一层透明的浪。陈卫东推着车走在前头,苏小曼跟在旁边,两个人的影子缩在脚底下,短得只剩一截头。“你那个走路姿势到底怎么回...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自行车推过了桥头,沿着来时的土路往回走。
太阳把路面晒得泛白,远处的热气在地面上拧成一层透明的浪。
陈卫东推着车走在前头,苏小曼跟在旁边,两个人的影子缩在脚底下,短得只剩一截头。
“你那个走路姿势到底怎么回事。”
苏小曼盯着他的裤方向瞅了两眼,又赶紧把目光移到路面上。
“肚子不太舒服。”
“是不是汽水喝急了?”
“嗯。”
“我就说让你慢点喝你不听。”
陈卫东抿着嘴没吭声,步子迈得更窄了一截。
走到来时歇脚的那棵大榕树跟前,路的右手边出现了一片树丛。
榕树的气从枝上垂下来,跟底下的灌木绞在一起,密得连风都钻不透,叶子层层叠叠地遮出了一大片阴凉。
陈卫东把自行车支在路边的草丛里,链条朝下卡在草上,从外面看过去车架子藏在草里半截,不仔细瞧发现不了。
“进去。”
苏小曼站在林子边上往里探了探头。
“里面有蛇没有?”
“大白天的,蛇都躲着晒不到太阳的地方睡觉。”
“你确定?”
“确定。”
他拨开一丛挡路的灌木枝条,侧身挤了进去,回手把枝条撑着给她让路。
苏小曼弯着腰钻过来,马尾被一枝桠勾住了,她伸手去解,手指头在头发里绕了两圈。
陈卫东伸手把那枝桠掰断了,扔到脚边。
“走这边。”
往里走了十来步,灌木丛开了一个口子,里面是一小块被落叶铺满的空地,四面都是榕树的粗和藤蔓,头顶的枝叶把太阳光筛成了一地碎点。
虫子在草叶上嗡嗡地飞,空气里全是湿的泥土味道和腐叶的气息。
陈卫东把脚下的落叶踢开一片,露出底下还算燥的土面。
他把外面的衬衫脱下来铺在地上,拍了两下,抬头看她。
“坐。”
苏小曼蹲下来,两只膝盖并着,屁股慢慢落到了衬衫上,双手撑在身后的落叶堆里,头仰起来看了看头顶的树冠。
“还挺凉快的。”
陈卫东在她旁边坐下,肩膀挨着她的肩膀,从腰间抽出那本卷成筒的书,把外面裹着的《故事会》丢到一边,展开了那本薄册子。
洞房秘术,四个字印在粉红色的封面上,旁边画着的古装男女搂在一处。
他翻开了第一页。
纸张泛黄,印刷的油墨有些洇开,字是竖排的,配着几幅线描的图。
苏小曼的脑袋凑过来,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两只眼睛盯着书页。
第一段文字写的是些绪论铺垫,没什么要紧的内容。
翻到第二页,图出来了。
一对男女的全身线描,赤条条的,身体的各处标注着小字的注释,箭头指着几个关键位置。
苏小曼的呼吸在他耳后面停了一拍。
“这,这也太……”
“看文字,别光看图。”
“你骗人,你说是正经知识书。”
她的拳头捶在他的胳膊上。
“这就是知识,科普知识。”
“哪有知识书画成这样的!”
“你看看文字说明写的,讲的是构造和原理。”
苏小曼的脸从耳朵红到了脖子底下,鹅黄色短袖的领口里面那片白都染上了一层粉。
她咬着下嘴唇,目光从书页上挪开,又挪回来,停在那幅图上。
“往后翻。”
陈卫东翻了一页。
这一页的图比上一页更详细,画的是两个人的侧面姿态,标注的文字写着具体的步骤和注意事项。
苏小曼盯着那段文字看了半分钟,嘴巴张了两下。
“上面说,第一次会疼。”
“嗯。”
“疼多久?”
“上面写了,因人而异。”
她的手指伸过来翻了一页,这一页的图换了角度,文字的描述更加细致。
陈卫东的喉头滚了一下,呼吸粗了。
苏小曼的手指头按在书页上没动,指甲盖发白。
林子里的空气闷热,没有风。
虫子的嗡嗡声在耳朵边转,两个人的肩膀贴在一起,他能感觉到她的身子在发抖,细细的,从肩膀传过来。
陈卫东把书合上搁在膝盖旁边,侧过身来看她。
苏小曼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搁在膝盖上,手指头拧来拧去。
“小曼。”
“嗯。”
“昨晚的事。”
“嗯。”
“你说怕疼。”
她的头低得更深了,下巴都快碰到口了。
陈卫东的手伸过去,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脸转过来。
她的眼睛里头水汪汪的,睫毛在眼睑上颤,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印。
“书上说了,慢一点就不那么疼。”
“你就会拿书上的话糊弄我。”
“我不糊弄你。”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把那道齿印摩平了。
苏小曼的眼睛闭了一下。
“你要是弄疼我了,我以后再也不理你。”
“不会。”
“你保证。”
“保证。”
她的眼睛睁开了,瞳孔里映着头顶漏下来的碎光。
陈卫东的脸凑过去,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苏小曼的嘴巴僵了一瞬,随即松开了,两片嘴唇含住了他的下唇,舌尖碰了碰他的牙关。
他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耳后,手指进她的马尾部,另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掌心贴着鹅黄色短袖底下的腰身。
苏小曼的手搁在他的口,手指攥着他汗衫的前襟。
两个人的嘴唇分开了。
她的呼吸打在他的嘴唇上,热的,急的。
“你想不想试试?”
苏小曼没说话,眼睛看着他的锁骨。
他的手贴着她的腰往上移了一寸。
“书上讲的那些,你想不想?”
她的手指在他口拧了一把。
“你就知道欺负我。”
陈卫东的嘴唇贴到她的耳垂上。
她的肩膀缩了一下。
“轻一点的话……”
她的声音从嗓子眼挤出来,轻得快被虫鸣盖住了。
陈卫东的手掌往上又移了半寸,指尖碰到了短袖底下那层柔软的弧度。
苏小曼的身子抖了一下,手指攥紧了他的汗衫。
林子外面的路上传来一声远远的牛叫,拖着长长的尾音,从田埂那边飘过来又散了。
两个人都没动。
林子里的碎光在他们身上晃来晃去,空气热得能拧出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