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朝夕温柔相伴,他只几分喜欢我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朝夕温柔相伴,他只几分喜欢我》,它的作者是岁翎羽,主角是李昭宁楚钰寒。颜若梅是帮妹妹颜如玉来找茬的?李昭宁心中狐疑,脸上却一丝不露,只暗暗观察眼前人。颜如玉满身华翠,想来在家很得宠;颜若梅一袭旧衣,眼中有股隐隐的清韧,似乎被苛责。或许是真来治伤。李昭宁提笔写下两副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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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若梅是帮妹妹颜如玉来找茬的?
李昭宁心中狐疑,脸上却一丝不露,只暗暗观察眼前人。
颜如玉满身华翠,想来在家很得宠;
颜若梅一袭旧衣,眼中有股隐隐的清韧,似乎被苛责。
或许是真来治伤。
李昭宁提笔写下两副药方,一副内用,一副需做成膏药状用来外敷。
作为医者,治病救人,该有的素养必须有。
敌人的敌人,或许能做盟友。
再说,有楚钰寒做靠山,也不怕颜若梅来找茬。
李昭宁让苏大夫照顾颜若梅,在药铺后院留间房给她住三天。
“务必按时服药,膳食遵照我的医嘱,我明会过来看你!”
“小女知道,多谢大夫!”颜若梅点头道。
李昭宁嘱咐一番,才出药铺上马车。
楚钰寒靠着车壁,摆出一副很虚弱的样子,拉住她的手往自己肌上摸:
“我口好疼,大夫快救救我吧。”
李昭宁想起当初他来医馆就是这么说,自己给他看病,栽在初恋般的容颜上,才有今的困局。
她遂在肌上狠狠掐一把:“哼——,当初就不该给你看诊!我一点都不喜欢你!”
说道大实话,到楚钰寒耳朵却是撒娇的嗔怒。
他抱住她的纤软腰肢:“夫人别生气啦!不许不理我!
我真的连颜家女什么模样都没看清!”
李昭宁不想再提这个话题。
初恋在世时,跟她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
可惜他死了!
楚钰寒虽长得跟初恋一模一样,却是封建王朝的太子,未来的帝王,以后注定后宫众多。
他不会喜欢敌国公主,更不在乎她这个低贱的医女。
跟她亲密无间,一来是娶个医女掩盖身份,让官员们猜不到他是太子;二来就是在外寂寞。
她不会幻想他真的喜欢自己,更不会留下做恶毒女配。
谁会赶着去做人彘呢?
她会寻个万全的法子离开。
“回府吧,我快饿死了!”她声线平和下来。
楚钰寒以为哄好了小妻子,抱着她亲了好几下。
两人回府一起用午膳。
“过两是端阳节,咱们去看赛龙舟?”楚钰寒提议道。
李昭宁放下手里的筷子,眼眸中都是惊喜,“好啊!”
她从小就喜欢各种热闹的节,可惜作为公主养在深宫,很少能出门。
端阳节赛龙舟何其壮观?
这次一定要出门好好玩。
端午节前,李昭宁亲自到保和堂查看颜若梅的伤势。
“你脸上的伤很快就能痊愈,这几须按时服药。”
她又给颜若梅开了三的药,和七的外用药,顺便算诊金。
“我的诊费是两百文,内用的汤药共六。外敷的药十的剂量,这是药材的清单和价格,算上三的房费,加起来一共是一两银子六十文钱。”
颜若梅看一眼药方和标价。
童叟无欺,价格公道。
“多谢林大夫!”
她打量李昭宁几眼:“林大夫家中殷实,为何还要出来坐诊?”
这种正大光明的打量,眼神并不会让人不喜,倒给人一种善意。
李昭宁笑道:“虽有夫君,但人总要有喜欢做的事。再说,女子在这世上,只有自己最靠得住。”
颜若梅眸中闪过认同的光芒,像是鼓足了勇气,声音微颤:
“因为夫人开医馆,我家二妹一直揣测着夫人家中...并不和睦。”
李昭宁淡淡一笑,颜如玉假清高,自然看别人都不堪。
“无妨,开医馆不全是为赚钱,也是为了自己增长见识和阅历,见天地见自己,至于别人见到什么,对我而言不重要。”
颜若梅见她并无惊讶之色:“我没想到夫人虽年轻,却如此通透。”
李昭宁颔首道:“颜大姑娘过奖!”
颜若梅垂下眼眸,小声提醒道:“我家二妹对想要的东西势在必得。夫人还是小心些为好!”
李昭宁一点都不担心,楚钰寒是个黑芝麻汤圆,他要整顿吏治,查办颜家。颜如玉有本事,尽管来。
“多谢颜姑娘提醒。你的伤还没完全好,真要回颜府么?”
颜若梅摇摇头,眼神些许暗淡:“过几是我娘的忌,我要去城外大明寺住几天,为她抄经祈福。”
李昭宁送走颜若梅,李昭宁坐马车回赵府。
端阳节。
粽叶飘香,艾草盈门。市集之上,售香囊者、叫卖冰镇梅汤者,声声不绝。
楚钰寒定了河边的高楼最好的位置,带着李昭宁看赛龙舟。
赛龙舟胜利者有奖赏,到最后两船竞赛激烈时,鼓声如雷鸣,加上岸上的人呐喊助威,气势犹如水战擂鼓。
让人热血沸腾。
李昭宁在岸边的高楼上为押注的龙舟呐喊:
“加油!快啊!一定要赢啊!”
她眼眸波光流转,亮晶晶的满是欢悦。
楚钰寒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
赛船过后,知州吴大人为了增加节的欢愉,将三十只绿头长颈雄鸭,颈脖上缚上红布条子,放入河中。在码头附近圈了一片水域,让善于泅水之人下水追赶鸭子。不拘谁把鸭子捉走,鸭子就归谁,还有二两银子的彩头。
于是河中鸭子扑腾逃窜,水手们水上水下追赶,岸上众人一片叫好声,嬉笑声不绝。
好不有趣。
“这新花样真好玩,我们去凑近些去看!”
李昭宁非得拉着楚钰寒到岸边,近距离看人在水中追抓鸭子。
楚钰寒跟她来到河边,就很后悔。
水手们都是男人,泅水皆只穿着白色半臂遮身,露出健壮的臂肌和古铜色的肌肤,带着一种天然的野性美。
李昭宁饶有兴趣看着水手们抓鸭子。
她听得懂笨鸭子们逃窜的语言,又是笑又是为它们的命运惋惜。
一只鸭子被一名壮汉追得嘎嘎乱窜,叫着壮汉的名字喊“饶命”,李昭宁不由得盯着那壮汉多看一眼,记住他的长相和名字。
楚钰寒蹙眉,她眼里本没有自己。
分明就是打着看鸭子的幌子,明目张胆地看别的男人!






















